入手,是一片溫涼滑膩。
那種觸感,像是握住了上好的絲綢,又像是捧起了一捧清泉,光滑得不可思議,柔軟得讓人心驚。
他的手指,從腳背滑過,指腹摩挲著那細膩的皮膚,感受著底下微微的溫度。
林鳳曦的身體輕輕一顫。
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像含羞草的葉子,被人觸碰後本能地收縮。
「癢......」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林君宇沒有停。
他的手指沿著腳背向上,滑過腳踝,那腳踝細得像一節藕,一隻手就能握住,骨節分明卻又圓潤光滑,讓人忍不住想放在掌心細細把玩。
再往上,是小腿。
流暢的弧線,飽滿卻不失纖細,肌肉的紋理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
林君宇的手指,像在鑑賞一件藝術品。
每一寸肌膚,每一道弧線,都不放過。
林鳳曦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蠶絲被,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張絕美的小臉上,緋紅越來越濃,像夕陽染紅了天邊的雲霞,又像春水化開了胭脂,一層一層地暈染開來,美得驚心動魄。
「宇哥哥......」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哀求的意味。
但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那是獵人設下陷阱後,等待獵物上鉤的光芒。
林君宇俯下身。
他的吻,從她的腳背開始,一點一點向上。
每一下,都像火種落在乾柴上,激起一陣顫慄。
林鳳曦的身體,在他的吻下,像一灘被攪動的春水,盪開一圈又一圈漣漪。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林君宇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肌肉里,留下深深淺淺的月牙形印記。
「你是我的。」
她在他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她的手指,點過他的額頭,嘴唇,胸口。
「全都是我的印記。」
「就算那個流風霜,碰過你——」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幾分病態的執念。
「我也會,一點一點,把我的印記,重新蓋上去。」
林君宇抬起頭,看著那雙燃燒著占有欲的眼睛。
他知道,這丫頭說的,是真的。
她是真的會這麼做。
而且,她已經這麼做了。
「好。」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那你就來蓋吧。」
林鳳曦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那光芒,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又像是烈火中燃燒的鳳凰。
10分鐘時間肯定已經過了吧?
看在宇哥哥今天這麼主動的情況下,那她就勉強先原諒宇哥哥吧。
隨後,她翻身,反客為主,將林君宇壓在了身下。
薄紗裙從肩頭滑落,露出圓潤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
鎖骨下方,是兩座半遮半掩的雪峰。
薄紗很輕,很透,遮不住什麼,卻又偏偏遮住了最關鍵的所在。
像是霧裡看花。
像是隔簾望月。
朦朧,又誘人。
那兩座雪峰,形狀極美,像兩隻倒扣的白玉碗,又像兩團新雪堆成的山丘,圓潤飽滿,卻又不失挺拔。
半遮半掩之間,比徹底曝露,更讓人瘋狂。
林鳳曦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君宇,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帶著幾分得意,幾分嬌媚,幾分——病態的占有欲。
「宇哥哥。」
她俯下身,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兩個人的臉籠罩在一片黑色的帷幕中。
「你是我的。」
「永遠。」
窗外的海風,不知何時停了。
臨江閣內,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和那些被壓得很低很低的,細碎的聲響。
像是春蠶啃食桑葉。
像是春雨打濕窗紙。
又像是,某種永恆的誓言,被刻進了骨血里。
(此處省略......)
......
月上中天。
臨江閣內,燭火搖曳。
軟榻上,兩具身體交纏在一起,像兩株共生的藤蔓,緊密得沒有任何縫隙。
林鳳曦趴在林君宇的胸口,耳朵貼著他的心臟,聽著那有力的跳動聲。
她的臉上,帶著滿足的潮紅,唇角微微上揚,像一隻吃飽喝足的貓。
她的身體,像一件剛剛被把玩過的白玉瓷器,皮膚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粉色,某些地方,還印著淺淺的紅痕。
那是林君宇留下的印記。
但更多的,是她在林君宇身上留下的。
他的肩膀,他的胸口,他的後背....
到處都是咬痕,抓痕,吻痕。
像是被一隻發狂的小貓,狠狠地蹂躪過。
「宇哥哥。」
林鳳曦懶懶地開口,聲音軟糯得像化開的蜜糖。
「嗯?」
「你身上,現在全是我的印記了。」
她抬起手,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指尖划過那些深深淺淺的痕跡。
「就算那個流風霜看到,她也應該知道....」
「你,是我的。」
林君宇低頭,看著懷中那張滿足的小臉,無奈地笑了笑。
「知道了。」
「那你還去見她嗎?「
林鳳曦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又燃起了危險的光芒。
林君宇沉默了一秒。
「去。」
林鳳曦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但是......」
林君宇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你跟我一起去。」
林鳳曦愣了一下。
然後,那雙漂亮的眼睛,重新彎成了月牙。
「好。」
宇哥哥的這個答案,她很滿意,要是宇哥哥不去見那個狐狸精,她就更滿意了。
「到時候,你負責接見,我在幕後!」
林君宇躺在床上,慵懶的撫摸著愛人帶有愛痕的白淨玉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
林鳳曦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宇哥哥是想讓我給你當擋箭牌?」
「不是擋箭牌。」
林君宇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是讓你幫我試探她。」
「試探什麼?」
「試探她的誠意。」
林君宇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流風霜是個驕傲的人。讓她低頭,比殺了她還難。但如果她願意在你面前低頭,說明她真的走投無路了。」
「走投無路的人,才最好拿捏。」
雖然他同情流風霜的遭遇,但是他可不會手下留情,該利用的還是得利用,只有把流風霜成功降服,那流風家,就可以兵不血刃了。
林鳳曦眨了眨眼,突然伸手拽住了林君宇的衣領,把他拉到了自己面前。
「宇哥哥,幫你試探她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事?」
林鳳曦湊到他耳邊,聲音輕得像是在呢喃。
「不管她多漂亮,多有魅力,多有才華,宇哥哥的心裡,第一位永遠是我。」
「不然的話.....」
她的手指輕輕划過林君宇的胸口,笑容甜美,眼中卻帶著一絲瘋狂。
「我就把宇哥哥關起來,讓誰也見不到。」
林君宇看著眼前這個笑容甜美,卻說著可怕話語的少女,嘴角抽了抽。
這丫頭的病嬌屬性,果然還是沒好。
不過,他並不討厭。
畢竟,以他的實力,到時候,他翻手直接鎮壓,誰囚誰還不一定呢?
真是又菜又愛玩。
「好。」
林君宇伸手捏了捏林鳳曦的鼻子。
「第一永遠是你。」
「這還差不多。」
林鳳曦滿意地笑了,整個人重新窩進了林君宇的懷裡。
「接下來,你該付給我報酬了,可不能白白讓我聽你使喚,去試探別人!」
林鳳曦的小手在林君宇的胸膛上划過,一路向下,越過小腹,停留在腰間的褲緣上,意思不言而寓。
她有點餓了!
想吃正餐了。
「呵呵,也不知道昨晚誰一直在求饒,今天,怎麼又重新有信心了?」
林君宇看著林鳳曦意動的紅彤彤的小臉,出言揶揄道。
「哼,我不管,我餓了,你得餵飽我,我才幹活!」
林鳳曦被情郎說的小臉通紅,但還是小嘴梆硬,目的明確。
「好,看我怎麼懲治你個小饞貓!」
「回,回宮再說....」
林鳳曦知道自己情動的時候,動靜有多大,在這裡,要是被人聽到怎麼辦?必須回宮再做!
「好,依你!」
林君宇寵溺的颳了一下她的小瓊鼻,隨後將她橫腰抱起來,離開臨江閣,坐上馬車,朝皇宮回去。
之後發生的一切,盡在不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