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欞的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金色的條紋。
林鳳曦醒得很早。
雖然昨晚她很折騰,但此刻的她,彷佛吃了什麼大補藥一樣,依然精力充沛,精神飽滿,
她趴在林君宇的胸口,像一隻慵懶的貓,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
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描摹一件只屬於自己的藝術品。
晨光落在她光裸的背上,在她脊椎的凹陷處,積成一汪淺淺的光影。
那道脊線,從她的脖頸開始,一路向下,延伸到腰際,像一條被精心勾勒的河流,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
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像一匹黑色的綢緞,在晨光中,泛著幽幽的光。
林君宇還沒有醒。
他的呼吸,平穩而綿長,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林鳳曦抬起頭,看著他沉睡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光芒。
那是一種,只有在面對最心愛之物時,才會流露出的柔情。
她伸出手,用手指,輕輕描繪著他的五官。
眉毛,眼睛,鼻樑,嘴唇,下巴。
每一處,她都畫得很仔細,像是在用指尖,記住他的模樣。
當她畫到他的嘴唇時,她的手指,停住了。
她低下頭,用自己的嘴唇,代替了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嘴唇。
那個吻,很輕,很柔,像晨風拂過花瓣。
但林君宇還是醒了。
他睜開眼,看到的就是林鳳曦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和那雙在晨光中,閃爍著溫柔光芒的眼睛。
「早。」
林君宇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
「早。」
林鳳曦笑了,那笑容,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明媚。
「宇哥哥,你昨晚睡得還好嗎?」
「你這小饞貓,還好意思說。」
林君宇坐起身,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沒好氣的說道。
這饞貓,昨天晚上恨不得把他吃干,這時候,倒想起來問自己睡的好不好了。
「你呢,應該睡的挺好吧,看你這滿面紅潤的樣子!」
看著這張貼在自己胸口嬌嫩的小臉,林君宇伸手,用力的捏了捏,觸感柔滑細膩,像是一灘溫水。
林鳳曦像一隻被順毛的貓,眯起眼睛,蹭了蹭他的手,俏皮的說。
「當然睡的好了,因為,我是在你懷裡睡著的,而且,我好滿足。」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因為,我在你身上,又留下了我的印記。」
她伸出手,指了指他脖子上的那個牙印。
那個牙印,此刻已經變成了深紅色,在他小麥色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醒目。
像一個烙印。
林君宇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笑了。
「好了,這下,你滿意了?這要是我出去,全河丘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
「那當然。」
林鳳曦得意地揚起下巴。
「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她說完,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下來,力道之大,讓巍峨的山峰,都震動了幾下。
晨光,落在她身上,在她光裸的身體上,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剪影。
她的身體,在晨光中,泛著一種近乎透明的光澤。
鎖骨,像兩道淺淺的月牙灣,在晨光中泛著瑩潤的光。
她的腰線,纖細而柔韌,像一根被精心修剪的柳枝,彷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而她的雙足,此刻正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腳背的弧度,依然優雅,像一座精緻的拱橋。
腳踝上,昨晚那道淡淡的紅痕,依然清晰可見。
林君宇看著她,看著她那副在晨光中肆無忌憚展示自己身體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這個女人,在他的面前,從來不會掩飾自己。
她的占有欲,她的病態,她的溫柔,她的脆弱,她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
這是一種,絕對的信任。
也是一種,絕對的占有。
「曦兒,你今天,要跟我去見她嗎?」
林君宇開口,問道。
林鳳曦正在穿衣服,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見,當然要見。」
她轉過身,看著林君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而且,我今天,要以正宮的身份,去見那個狐狸精。」
「我要讓她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她說完,繼續穿衣服。
這一次,她穿得很慢。
每一件衣服,都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先是褻衣,貼身的絲綢,包裹住她纖細的身體,在晨光中,泛著幽幽的光澤。
然後是長裙,深紅色的長裙,像一朵盛開的玫瑰,在晨光中,散發著濃烈的色彩。
最後是外袍,黑紅相間的鳳袍,上面用金線繡著展翅欲飛的鳳凰,在晨光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她穿好衣服,站在銅鏡前,仔細打量著自己。
鏡子裡的女人,美得驚心動魄,氣質端莊雍貴。
那雙眼睛,在晨光中,閃爍著自信而危險的光芒。
那身鳳袍,在晨光中,散發著一種,不容侵犯的威嚴。
看到這番精心打扮,她滿意地笑了。
然後,她轉過身,看著林君宇。
「宇哥哥,來,我幫你更衣,換完衣服,我們就出發!。」
「好,都依你!」
林君宇慵懶的站起身,伸出雙臂,讓林鳳曦好為自己寬衣。
林鳳曦拿過早已經準備好的一套暗金色衣衫,慢慢的給自己的夫君套上。
在幫林君宇理衣衫的領子的時候,林鳳曦很有心機的將領子的領口拉開,露出林君宇的頸部屬於她的鮮紅的咬痕。
林鳳曦這點小心思,林君宇哪裡會不明白,無奈,也只能由著她了。
......
河丘,風悅客棧,天字號套房內。
流風霜今天起得也很早。
她坐在院子裡,手裡捧著一杯茶,望著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出神。
昨晚,她幾乎一夜沒睡。
她在想,自己做出的選擇,是不是對的。
嫁給林君宇,對於流風家來說,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對於她自己來說呢?
她不知道。
不過,想到要嫁給他,她竟然有微微的竊喜,還有緊張,興奮!!!
就在這時,房間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