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緩緩划過他的胸膛。
指尖的觸感,像一把精密的雕刻刀,在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上,留下無形的印記。
「宇哥哥,你知道嗎?」
她的聲音,輕得像夜風穿過紗簾,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你的身體,就是我的畫布,每一寸,都是我的。」
她俯下身,長發垂落下來,像一匹黑色的綢緞,將兩個人的臉籠罩在同一個私密的空間裡。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撥出的熱氣,像羽毛一樣拂過他的皮膚。
「那個狐狸精,她想要你,可以。」
「但是,她只能得到你剩下的部分。」
「你的心,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每一寸,都是我的。」
她直起身,一隻手,緩緩解開自己的衣帶。
紗裙,從肩頭滑落。
月光下,她的身體,像一件被從錦盒中取出的瓷器,每一寸曲線,都經過了精心的打磨和雕琢。
鎖骨,像兩道淺淺的月牙灣,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肩頭,圓潤而飽滿,像剛剛剝殼的荔枝,帶著一種半透明的質感。
而她的雙足,此刻正踩在錦被的邊緣,十根腳趾,像十顆排列整齊的珍珠,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林君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腳上。
那是一雙精緻到不真實的腳。
腳背的弧度,像一座精巧的拱橋,每一根線條都流暢而優雅。
腳踝纖細,像一件精雕細琢的玉器,彷佛輕輕一握,就會碎掉。
林鳳曦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她抬起一隻腳,輕輕踩在他的胸膛上。
腳趾,在他胸口微微蜷縮,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宇哥哥,你在看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調戲,幾分得意。
「好看嗎?」
林君宇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觸感,冰涼而光滑,像握著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過她的腳背,感受著那層薄薄的皮膚下,細膩的骨骼和血管的紋理。
林鳳曦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的腳,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把腳更深入地向他的掌心送了送,像一隻被順毛的貓,在主動迎合主人的撫摸。
「宇哥哥,你喜歡它們嗎?」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喜歡。」
林君宇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那,你和那個狐狸精成親之後,還會喜歡它們嗎?」
林鳳曦的問題,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看似隨意,卻直指要害。
林君宇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此刻不再是暗紅色的火光,而是一種,近乎哀求的期待。
她在等一個答案。
一個,能讓她安心的答案。
「會。」
林君宇的聲音,堅定而溫柔。
這種情況,他已經應付的很熟練了。
這個時候,得順著她來,表現出自己對她的無比依戀,無論是對她的身體,還是她這個人!
這樣,才能給她無比的安全感,讓她感覺,自己離不開她!
不就是演一個痴漢嗎?
林君宇表示不難!
只要能把這小病嬌炸的毛撫順了就行。
「不管什麼時候,不管在哪裡,你的腳,你的手,你的每一寸,我都會喜歡。」
林鳳曦的眼睛,亮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那是一種,帶著滿足和得意的笑容。
果然,宇哥哥現在已經離不開她的身體了。
她收回腳,重新騎回他身上,俯下身,用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嘴唇。
「宇哥哥,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不然,我會把那個狐狸精的腳,剁下來,做成標本,掛在我的床頭。」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今晚的月色真美。
但林君宇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
這個女人,要是瘋起來,那是真的做得出來。
林鳳曦沒有再給他思考的時間。
她直起身,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像一尊騎乘在祭壇上的女神。
月光,從她背後灑下來,在她身上,形成一道明暗交錯的剪影。
她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一種近乎透明的光澤。
每一寸肌膚,都像被月光浸透了一樣,散發著幽幽的銀光。
她的鎖骨,她的肩頭,她的腰線,她的臀線,每一處,都像是一件被精心雕刻的藝術品。
曲線玲瓏,凹凸有致,渾圓天成。
而她的雙足,此刻正踩在他的腰側,腳趾微微用力,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淺淺的印記。
那些印記,像她的簽名,在宣告著所有權。
「宇哥哥,你剛才的話,讓我很滿意,今晚,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記!」
她俯下身,嘴唇,貼在他的脖子上。
然後,她張開嘴,輕輕咬了下去。
不是那種撒嬌的輕咬,而是帶著幾分力度的,真正的咬。
林君宇感覺到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然後,是一種溫熱的觸感。
那是血,從皮膚下滲出來,被她的舌尖,輕輕舔去。
「這樣,你就是我的了。」
林鳳曦抬起頭,月光下,她的嘴角,掛著一絲血跡,像一隻剛剛享用完獵物的妖狐。
她的眼睛裡,那種暗紅色的火光,此刻燒得更加旺盛了。
那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占有欲。
她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點他脖子上的血,然後,把手指,送進自己的嘴裡,輕輕吮吸。
「你的血,還是和以前一樣甜。」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迷醉。
因為林鳳曦也是被林君宇的永生基因改造的緣故,林鳳曦對於林君宇身上的任何東西,包括氣味,都格外的渴望和親近。
更別提血液了,在她的眼裡,那絕對是世界上最美好,最珍貴的東西。
當然除了基因的選擇之外,還有另外一種因素,讓林鳳曦產生了這種感覺,那就是對於林君宇病態的愛。
林君宇看著她,看著那雙在月光下閃爍著瘋狂光芒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女人,是真的愛他。
愛到,想要把他吃進肚子裡。
愛到,想要把他的一切,都占為己有。
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臉,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血跡。
「曦兒,我答應你。」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不管發生什麼,你永遠都是我的女人,永遠都是我最愛的人。」
「沒有人,能取代你的位置。」
林鳳曦看著他,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眼眶,忽然紅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俯下身,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緊緊地,抱住了他。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那是,一種得到承諾後的安心。
也是一種,害怕失去的恐懼。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兩個人緊緊相擁的身體上。
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融合在一起的影子。
那道影子,像是一幅被精心構圖的畫。
畫中,畫著相擁的男女,兩個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彷佛,他們本來就是一體的一樣。
夜風,從窗外吹進來,吹動紗簾,在月光下,投下一片片搖曳的光影。
那些光影,落在兩個人的身上,像是一幅流動的沙畫,在不斷變幻著形狀。
林鳳曦抬起頭,月光下,她充滿紅暈水潤的臉上,掛著淚痕,但嘴角,卻掛著滿足興奮的笑容。
「宇哥哥,這一刻真美好,也只有在這一刻,我才感覺你全部屬於我,我也全部屬於你,你答應我的,你永遠都愛我,你要是敢反悔......」
她穩住上下顛簸的身形,壓抑住顫抖的情緒,伸出手,用手指,輕輕划過他的喉嚨。
「我就把你的喉嚨割開,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裡面,是不是真的只寫著我一個人的名字。」
林君宇看著她,笑了。
那笑容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深沉的寵溺。
「好,如果有一天我反悔了,你就把我的喉嚨割開,把我的心挖出來。」
「我相信,那裡面,一定只寫著你的名字。」
林鳳曦看著他,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她低下頭,在他嘴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這個吻,很輕,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盪起一圈圈漣漪。
但這個吻,卻帶著一種,比任何誓言都要沉重的承諾。
那是,她用生命,在愛他的承諾。
月光,漸漸西沉。
夜,更深了。
房間內,兩個人,依然緊緊相擁著,彷佛要把彼此,融進自己的身體裡。
在他們的身下,濕潤的錦被已經凌亂不堪。
月光,在那些褶皺上,投下一片片斑駁的光影,像一幅抽象的畫,記錄著這個夜晚,發生的一切。
而那雙精緻的玉足,此刻正搭在他的肩膀上,腳趾微微蜷縮,像兩隻在月光下休憩的白鴿。
她的腳踝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道淡淡的紅痕。
那是他剛才握住她腳踝時,留下的印記。
像一枚,他親手蓋上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