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瓊瞧見眾人低頭不吭聲,更氣了。
「說話啊,啞巴了,剛剛諸位不是很能說嗎,現在怎麼不說了?」
言丞相想了想,還是站了出來,對著龍椅上的葉瓊深深躬身。
「老臣恭賀陛下登臨大位。」
瞧見自己恭賀完,郡主臉色更加陰沉了,他嚇得連忙轉移話題。
「陛下,如今大局初定,內亂尚未平息。」
「謀害陛下和端王爺的幕後黑手還沒有捉拿歸案,最大的嫌疑人康王爺如今也暫且下落不明。」
「另外潛藏在暗處,攪亂我大周朝局的明公子,身份也依舊是一團迷霧,諸多懸案積壓,禍根未除,還望陛下主持大局,統籌調度,儘早釐清這重重亂局。」
提到正事,葉瓊這才收斂了生氣的神色,淡淡掃過一眾低頭的大臣以及生無可戀的一群皇室宗親。
瞧見有些懵逼地葉墨軒,她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跟前來。
葉墨軒很有眼力見的立馬屁顛顛上前,隨後昂首挺胸地站到了福公公以前站得位置上。
一臉乖巧地等著姑姑分派任務。
葉瓊瞧見他這副老實憨厚的模樣,心情總算好了些許,隨後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叮囑。
「你給我在旁邊好好觀摩學習,看看姑姑是怎麼鎮住朝堂上這些魑魅魍魎的,萬一哪天姑姑去江湖上出差去了,你得坐上來幫姑姑分擔分擔知道嗎?」
「你年紀小可不能被底下那群朝臣給忽悠了,或者被他們欺負了去,要不然豈不是丟了姑姑的臉。」
葉墨軒一愣,心底有些不情願,他覺得自己現在站得這個位置挺好的,並不是很想坐龍椅。
而且他覺得姑姑說的江湖上出差,很有可能是跑路。
他不是很想一個人守在皇宮,他也想跟著姑姑去闖蕩江湖。
可他之前答應過,要聽姑姑的話,給姑姑養老,要是現在不答應姑姑,豈不是不孝順了?
不想做個不孝順姑姑的壞孩子的葉墨軒,最後還是沒有出言反駁,老老實實點了頭。
葉瓊瞧見葉墨軒點了頭,心情頓時好了。
誰說皇帝一定要待在皇宮裡,皇帝也可以闖蕩江湖。
到時候她就把皇帝該乾的差事全部分派下去,自己只要把握好大方向,其他的都不用管。
俗話說,不會帶團隊,就只能自己干到死。
把自己哄好的葉瓊,目光立即移向底下一眾朝臣,緩緩開口,開始分派差事。
「如今大周朝局動盪,朕也沒空在這大殿跟你們浪費時間。」
說罷,她視線落在了二皇子身上。
「二皇子,你立刻調派人手,全城搜捕康王。」
「康王體內脈絡被封禁,暫且不能動用內力,所以無法長途奔波,他人定然走不遠,多半還滯留在京城,或是藏在京城附近。」
「你多增派些人手,嚴密搜捕,不得鬆懈。」
緊接著,她又看向三皇子。
「三皇子,由你帶人,將康王名下所有商號,田產,宅邸,全部查封接管,逐一登記盤查,不許有一處遺漏。」
三皇子回神,聽到葉瓊給自己安排任務,想也不想脫口道。
「我不去,事情都我們去幹了,你幹嘛?」
葉瓊:「我是皇帝,還是你是皇帝?」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從今日起,收回你皇子的一切權力,包括皇子府。」
三皇子怒了,「憑什麼!」
葉瓊:「你說憑什麼,憑我是這個大周的老大。」
「你要是再多說兩句,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貶去苦寒之地。」
說著,她就站了起來,開始四處找玉璽,找聖旨。
她現在就要下旨,她現在就要貶人。
本來上朝就煩,竟然還有人想不開和自己唱反調,不貶他貶誰嘛。
三皇子瞧見葉瓊來真的,這才想起來,人家現在是皇帝,可不是郡主,這要是真下道聖旨,他還真的被貶去苦寒之地。
嚇得他立即收斂了鋒芒,一臉討好開口。
「我去,我去,我現在就去。」
說著,朝著龍椅上的葉瓊恭恭敬敬行了一禮後,頭也不回的跑出了金鑾殿。
二皇子見三皇子走了,生怕葉瓊找到聖旨和玉璽,待會一個不順心,把自己的名字寫上去。
也連忙恭恭敬敬朝著龍椅上的葉瓊行了一禮,頭也不回的執行差事去了。
一眾朝臣見兩位皇子都慫了,哪裡還敢放肆,這會一個個站得格外筆直,比先帝在的時候站得還恭敬。
沒辦法,以前的皇帝還是很理智的,至少不會動不動就貶人。
現在這個皇帝,不僅沒理智,還沒素質。
見二皇子和三皇子老老實實跑去幹活了,葉瓊這才重新坐回了龍椅。
想到底下都是一群酒囊飯袋,她一個都沒放過,挨個給安排了差事,確保沒有一個閒著的,她這才拍拍屁股起身,喊了句下朝,人就衝出了金鑾殿。
臨走前,還不忘站在大殿門口回頭威脅了一句。
「不要想著糊弄敷衍了事,要是等我發現你們誰差事沒幹好,朕第一個查他家。」
說著,她抬手伸出兩個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兩隻眼睛,又指了指大殿內的眾朝臣。
「我會一直一直盯著你們的。」
威脅完一眾朝臣,葉瓊這才扭頭跑了。
一眾朝臣:「!!!」
這官是一天都不想當了。
從金鑾殿跑出來的葉瓊,本想直接去宗人府找秦老王爺要個說法,結果被蹲在半道上等她的英國公世子給堵了個正著。
英國公世子瞧見迎面走來的葉瓊,連忙湊了上去。
「郡主,你終於出來了。」
「我剛在外面聽到有宮人說你登基了?」
「是不是真的?」
「郡主,你怎麼進去一會就登基了?」
「剛剛金鑾殿都發生了啥?你打他們了?還是威脅他們九族了?」
「你.....你召集那些人全部到金鑾殿,是不是當著那些朝臣的面,把那些皇室宗親全殺了?」
「金鑾殿現在還有活著的人嗎?是不是血流成河了?」
「早知道這麼刺激,我剛剛也混進金鑾殿瞧瞧熱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