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徹底了解自己身體的經絡,往後研讀醫書才能事半功倍,這便是打好根基。」
「我覺得你娘學了這麼久,醫術還是沒有任何長進,多半是缺少走動鍛鍊,根基沒有打好。」
「不如這樣,你去監督你娘多走路。」
「從皇宮走到宮門口,從宮門口走到城門口,從城門口走到邊境,再從邊境走遍周邊四國,再從四國.....」
「說不定走著走著,你娘便能從中悟出神醫的門道。」
四公主聽得一愣一愣的,有些狐疑開口。
「你確定?」
「走路就能成為神醫?」
她怎麼這麼不信呢。
葉瓊一臉篤定,振振有詞。
「當然!」
「你想想,你母妃平日裡是不是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成天窩在寢宮癱著不動。」 「整日這樣躺著,周身氣血都運行不暢,對自己周身運行脈絡半點不了解,又怎麼能當得了神醫?」
「你瞧我娘,銀針出手又快又准,刷刷幾下便能刺入病人穴位。倘若你娘連自己身上的經絡都一知半解,又如何去洞悉旁人的脈絡穴道?」
「你看,我娘不僅是神醫,還是武林高手。」
「你見過哪個武林高手整日窩在家裡躺平的?真正的高手,哪個不是四處奔走闖蕩?」
「所以聽我的准沒錯!從明日起,你就盯著你娘,帶著她到處走動溜達。只要堅持下去,定然能悟透神醫的門道。」
四公主被忽悠地一愣一愣的,心裡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對,可以想到葉瓊她娘親既能妙手回春又能打遍天下無敵手,簡直就是她心中的夢中情娘。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想要自家娘親也成為神醫和武林高手的強烈念頭成功的壓下了心裡那一點點狐疑。
她瞬間兩眼放光,重重點頭,拍著胸脯信誓旦旦保證。
「行!我回去就勸我母妃!」
「從明日起,我便要好好監督她走路。」
「先從皇宮走到宮門口,再從宮門口走到城門口,接著一路走到邊境,還要踏遍周邊四國,我定要讓我母妃靠著一雙腿走遍天下,悟出神醫的門道,成為比你娘親還厲害的天下第一神醫。」
葉瓊一臉欣慰。 「行,你對你娘如此上心,皇天不負有心人,等將來你娘學有所成,必定會感激你今日的這份嚴厲。」
生怕小四待會挨揍會打退堂鼓,她連忙神色鄭重叮囑。
「小四啊,你務必要堅持住,萬萬不可遇到一點難處,吃一點苦頭就打退堂鼓。」
「你娘能不能成為比我娘還厲害的神醫,就看小四你對你娘多麼嚴厲了。」
見小四已經成功被洗腦,葉瓊生怕待會這貨挨揍了把自己供出來,連累自己也要跟著遭殃。
「你可千萬別跟你娘說,這個法子是我告訴你的,要是讓我娘知道了,肯定會覺得我泄露了她成為神醫的秘訣,說不定還要跟我斷絕母女關係。」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回了娘親,小四你肯定也不願意再看到我又重新過回以前那種沒有娘親,被人罵野孩子的日子了吧?」
四公主握了握拳頭,鄭重點頭保證。
「你放心,打死我也不會出賣你的。」
葉瓊:「那就好。」
說完,她就腳步一閃,不敢再在皇宮停留,一溜煙就快步躥出了皇宮。
嘻嘻,至於小四能不能讓她母妃走路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小四能帶著舒太妃出皇宮到處溜達就好辦了。 畢竟以她對舒太妃的了解,她今日剛出了門,這個月都不會再出皇宮了。
畢竟據如意所說,舒太妃最喜歡的事,就是宅在寢宮裡看話本子,看的廢寢忘食。
謝淮舟害人不淺啊。
翌日,葉瓊上完早朝,用完早膳,舒舒服服補了一覺再次醒來的時候,就聽見如意傳來消息,說舒太妃人已經到大佛寺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葉瓊'噌'地一下從軟榻上跳了起來,滿臉難以置信。
「小四真的說動了她娘親?」
「從皇宮走去大佛寺,這得半夜就起床開始走了吧?」
「這麼勵志?」
吉祥一邊伺候葉瓊更衣,一邊回話。
「哪能啊,如意說今早天還沒亮,四公主就讓丫鬟收拾好了包袱,敲響了舒太妃房門,蹲在她床前催她起床送她去走路。」
「還說要舒太妃用兩條腿從皇宮徒步走去城門口,再走去她外祖父老家雲州,結果被舒太妃給狠狠揍了一頓。」
「可也不知道四公主為何如此執著,耳朵都快被舒太妃給揪下來了,愣是沒鬆口,不僅沒鬆口,還在舒太妃院子裡一哭二鬧三上吊,就差要去請太上皇和太皇太后過去評理了。」 「舒太妃怎麼打罵都沒用,四公主就是鐵了心要舒太妃用兩條腿走去雲州。」
「舒太妃覺得,許是四公主中了邪,腦子抽風了。」
「所以今早一大早,就讓宮女押著四公主往大佛寺去了,說是要找大佛寺的高僧去給四公主驅邪,順便給四公主的腦袋開開光,看看有沒有再變聰明一點點的可能性!」
葉瓊默默豎起大拇指。
小四夠義氣,都被押去大佛寺給腦袋開光了,都沒供出自己。
她側頭看向吉祥。
「去我爹的私庫拿三千兩銀票,待會去大佛寺,咱們給小四壓壓驚。」
吉祥一愣。
「王爺哪來的私庫?」
如果沒記錯的話,王爺兜比臉還乾淨,到王爺手裡的錢,那都是過不了夜的,所以陛下才會每次只給王爺幾百兩,因為給再多,王爺都能花得一分不剩回來,妥妥一個敗家子。
葉瓊:「我爹昨晚去英國公府坑來的。」
吉祥震驚。 「陛下,您怎麼知道,昨晚奴婢守在隔壁,您不是早早就睡下了嗎?」
葉瓊有些頭疼地揉了揉腦袋。
「因為昨晚老爹從英國公府回來的時候,身上揣著了足足三千兩銀票,大半夜特地摸到我床邊,趁我睡著,在一旁洋洋得意地炫耀,說他現在發達了,再也不用看我這個逆女的臉色了,還揚言遲早要把管家權從我這個不孝子說里奪回去。」
要不是拉蒂跟自己一個房間睡覺,親眼目睹了老爹耀武揚威的嘴臉。
她還不知道老爹竟敢趁自己睡著,偷摸跑來床邊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