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看看內院。」
陸衡回頭看了韓月一眼,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韓月微微掙扎了一下,耳根有些發紅,順從地跟在他身邊。
一行五十人,浩浩蕩蕩地穿過了銀色大門。
光線一轉,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不同於外院的建築風格,這裡是一處巨大的盆地,四周高山環繞。
最讓人震驚的是這裡的能量濃度,剛一踏入,陸衡就感覺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體內的五靈混沌訣竟然在沒有主動催動的情況下,自行加速運轉起來。
「好濃郁的天地能量!」林修崖忍不住驚撥出聲。
而在他們前方不遠處的廣場上,黑壓壓地站著一大群人。這些人胸口都佩戴著迦南學院的徽章,顯然都是內院的老生。
當這群老生看到走在最前面、衣衫雖然有些破損但精神抖擻的陸衡等人,再看到被像死狗一樣拖在後面的白寒和黑烈時,整個廣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隨後,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議論聲。
「臥槽!白寒敗了?黑烈也敗了?」
「這怎麼可能?那一屆新生能這麼猛?」
「那是……鬥氣化翼?那個領頭的小子是斗王?不可能吧!看氣息明明才大斗師啊!」
無數道目光,震驚、好奇、忌憚,全部匯聚在那個一臉淡笑的少年身上。
陸衡對此視若無睹,只是深吸了一口這內院充滿活力的空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裡,就是內院。
也就是在這裡,有著他勢在必得的小蘿莉,太虛古龍紫妍。
琥干簡單地跟內院的一位迎接長老交接了幾句,安排好了新生的住宿事宜後,便把陸衡叫到了身邊。
「到了這,就沒我什麼事了。」
琥干拍了拍陸衡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內院不比外院,這裡妖孽橫行,勢力盤根錯節。你小子雖然本事大,但也別太狂,小心陰溝裡翻船。」
「放心吧副院長,我這人最老實了。」陸衡一臉無辜。
琥干嘴角一抽,信你個鬼!
「行了,我也懶得管你。」
琥干說完,身形一晃,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內院深處的一座高塔方向飛去,
「我去見大長老,把你這小子的底細交個底,免得以後你捅了婁子沒人給你擦屁股。」
……
內院深處,一處幽靜的閣樓之中。
一位灰袍老者正盤坐於棋盤前,手裡捏著一枚黑子,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下一步的落子。
老者面容蒼老,但雙目開合間,卻有著精芒閃爍。
這就是迦南學院內院的大長老,蘇千,一位真正的斗宗強者。
「呼!」
一陣破風聲響起,琥乾的身影直接出現在了閣樓的窗台上,毫不見外地跳了進來,自顧自地抓起桌上的茶壺灌了一口。
「老傢伙,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蘇千頭也沒抬,依舊盯著棋盤,淡淡地問道,
「這一屆新生的火能獵捕賽結束了?結果如何?那幫小傢伙被搶得還剩幾條褲衩?」
按照往年的慣例,新生能保住一半火能就算是優秀了,大部分都要被老生教做人。
「褲衩?」
琥干放下茶壺,毫無形象地抹了把嘴,怪笑一聲,
「嘿,今年的褲衩確實沒剩幾條,不過沒剩褲衩的是白寒和黑烈那幫小兔崽子。」
「嗯?」
蘇千捏著棋子的手猛地一頓,終於抬起頭來,臉上露出一絲訝異:
「白寒和黑烈輸了?那一屆竟然有人能打贏白寒?難道是那幾個老怪物的後人?」
「不僅輸了,還是慘敗。」
琥干一屁股坐在蘇千對面,臉上帶著一種獻寶似的興奮,
「大長老,這次外院可是給你送來了一個真正的妖孽。」
「哦?能讓你這老東西都稱為妖孽,倒是少見。」蘇千來了興趣,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那小子叫陸衡,今年才十二歲。」
「十二歲?」蘇千眉頭一挑,「十二歲能打贏白寒?那是白寒放水了?」
「放個屁的水!白寒連『冰風·寂滅斬』都用出來了,結果被那小子一招給劈了。」
琥干身子前傾,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而且,那小子是一星大斗師。」
「一星大斗師擊敗堪比四星斗靈戰力的白寒?」
蘇千的老眼中終於閃過一抹震動,
「越階戰鬥也不是沒見過,但越這麼多……他用了什麼秘法?」
「這正是我要跟你說的。」
「四品煉藥師,這只是他的副業。關鍵是他的體質。我親眼所見,那小子體內同時流轉著金、木、火、土這四種屬性的鬥氣!而且這四種鬥氣不僅不衝突,反而相輔相成,在他體內形成了一個近乎完美的迴圈。」
蘇千霍然起身,身上的氣息忍不住波動了一下,震得周圍的空氣嗡嗡作響。
「四屬性同體?這怎麼可能!常人雙屬性都是鳳毛麟角,四屬性……這怎麼可能?」
「但他不僅活著,還活蹦亂跳的。」
琥干攤了攤手,
「而且他有一門極為高深的功法,能將這四種屬性強行融合。最後擊敗白寒那一招,就是融合了四種屬性的力量,那威力,連我都覺得心驚。」
蘇千揹著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蘇千喃喃自語,突然猛地停下腳步,看向琥干,
「五行之中,他獨缺水?」
「沒錯。」
琥干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一種莫名的光芒,
「這也是我最奇怪的地方。按理說,四行已聚,獨缺一行,這種不平衡應該更為致命。
但他體內的迴圈卻異常穩固。我有種預感,這小子的水屬性鬥氣,遲早也會出現。」
「五行俱全……」
蘇千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投向窗外,那是天焚鍊氣塔的方向,
「如果真如你所說,五行齊聚,五行相生之下,那這小子未來的成就,簡直難以估量。」
「而且他還是四品煉藥師,那這天焚鍊氣塔下面的……」
琥干微微點頭:
「若是數年後那東西真脫困而出,或許陸衡能夠收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