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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如斯天資!真正的第一人!

2026-04-16 09:21:38 作者: 安妮真好玩

  第97章 如斯天資!真正的第一人!

  唐炳文心中微震,若有所思。

  唐厚仁不禁道:「難道不是?」

  唐家仁只是笑,可叫唐厚仁無奈:「師兄,你什麼時候也染上左門主的風氣。」

  「不是我染上風氣,厚仁,你稍微想一想,就能明白了。」

  如此直白的提醒,到也讓唐厚仁反應過來。

  「傳承總要人來承!」

  唐厚仁恍然大悟:「這樣說來,這李玄明,也是個妖物啊!」

  異人界厲害的傳承難道少嗎?

  一點都不少,很多!

  可傳承再厲害又有什麼用呢?

  終究是死物!

  之前三一門三力的修行之法,隱於築基篇中,直到李玄明橫空出世,才知道,原來還有三力這條大道。

  在此之前數百年,難道就沒有人發現其中的端倪嗎?

  也許有人發現了,但修不了又有什麼用。

  恰如給一個傻子一本絕世神功,傻子不把絕世神功拿來擦屁股都是不幸中的萬幸。

  唐家仁輕聲道:「如果我所料不差,三一門內這一支傳承,迄今為止,只有李玄明一人能修,就連左門主,怕也所知不多。」

  不是沒有風聲,而是無人能修。

  不是厲害非常,而是李玄明非世間俗子!

  唐厚仁不禁道:「如果真是這樣,左門主膽量不小,萬一有個三長兩短,追悔莫及。」

  唐家仁反問一句:「厚仁,你看這對師徒白日裡的表現,如果李玄明是你的弟子,你能做到左門主那一步麼?」

  唐厚仁張了張嘴,不提李玄明的實力多麼厲害,左若童那種接近於縱容」的表現,是唐厚仁萬萬不能容忍的。

  徒弟怎麼能做師父的主?

  師父又怎麼能事事順著徒弟?

  如此一來,倫理綱常何在?

  唐炳文輕聲道:「如此看來,左門主和三一麒麟,真乃天作之合。」

  屋中有些沉默,唐厚仁苦笑一聲:「怎麼玄門淨出些妖物?之前的張之維也好,現在的李玄明也好。」

  唐家仁笑了笑:「要不然人家是玄門!」

  

  唐厚仁無言以對,眉目皺起:「李鼎為我唐門土木第一,披甲依舊不能與之匹敵,那到了明天,應該要————」

  閉上嘴巴,有人接近。

  不一會兒,敲門聲如約而至。

  「咚咚。」

  「進來。」

  楊烈入內,給三人行禮:「掌門。」

  唐厚仁微訝。

  楊烈過來幹什麼?

  唐炳文點點頭:「你下午說有事稟報,具體是什麼事,說吧。」

  楊烈不敢怠慢,將從陸瑾那裡打探到的情報一五一十的說出。

  三人聽完之後,面色不動。

  唐炳文揮揮手:「好,你下去吧。」

  楊烈退下。

  屋中寂靜良晌,唐厚仁終於按捺不住:「荒謬!荒謬!這怎麼可能!」

  一道電光劈開腦海,宛如找到了主心骨:「陸瑾還小,有所吹捧也說得過去,白天我可沒見那李玄明學去土木流注!」

  心中頓時安定下來,多半是言過其實了!

  兩人卻依舊沉默。

  「家仁師兄,炳文師兄,你們倒是說句話啊!」

  唐炳文面無表情:「你想讓我們說什麼?」

  唐家仁複雜的笑了笑:「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他那一身術士的手段,原來是從諸葛家粗略學過來的。」

  唐厚仁眼睛微睜:「小子們不懂其中的道理,你我難道還不懂?那可是屬性相合!」

  奇門術士,與屬性相合。

  背地裡不知道要付出多少的心血和努力。

  李玄明看了一眼,不僅能夠展開奇門格局,還能做到這一步,牛皮都不是這麼吹的!


  而且最關鍵的是,土木流注怎麼就不行了?

  一定————

  唐炳文微聲道:「厚仁,土木流注爆發需要土木二,李玄明就算學去,體內沒有土木二炁,又有什麼用?」

  唐厚仁的一顆心沉了下來,是這個道理。

  但是。

  就要接受楊烈帶來的說法嗎?

  畢竟是從陸瑾這個小子嘴裡探出的情報。

  唐家仁搖頭失笑:「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真相又是什麼呢?李玄明給我們的驚喜,看來還是我想的太保守了。」

  唐厚仁無力的聲音發出:「那他也不該做到與坤位相合的地步。」

  眼中仍然有不放棄的光芒:「左門主已經親口承認,三一門內還有另一支傳承,李玄明修的就是這一支傳承,如此看來,三一再多一支術士傳承,也不是那麼讓人難以接受,李玄明肯定修了很長時間的術士手段!」

  他的分析看似有理有據,實則漏洞百出。

  唐炳文輕聲道:「你難道沒有發現,白天他只用了坤字位的術法,再沒有其他。你覺得一個對奇門之道多有鑽研的人,只能用出坤字位的術法?」

  獨眼蒼茫:「事情已經很明顯,他那身術士的手段,確實是從諸葛家草草學來,能夠用來解決楊烈三人帶來的一點小麻煩,發現對於李鼎沒有多大作用,便立刻將之捨棄。」

  唐厚仁眼目低垂:「也許,也許是他學藝不精,鑽研有限,沒有,沒有————」

  再也說不下去了。

  不得不承認,他正在慢慢接受,這個對他來說,也是萬分荒謬的正確答案。

  唐家仁笑著感嘆:「如此天資,被三一所得,真是異人界所有門派的損失!」

  唐炳文輕聲囈語:「是啊,如此天資。」

  屋中再度沉默許久,三人都在消化這個訊息,雖然程度不同,但都有一份艱難的滋味。

  對於李玄明的認知。

  也再度刷新了一次。

  半晌,唐厚仁乾澀的聲音發出:「那麼明天該當如何?」

  於澀漸漸消散,聲音沉著三分:「天資如何那是未來的事情,終究要看當下的實力,以李玄明目前的實力,確實能夠好好磨礪唐門的小子,但這第一天,調是不是起的太高了?」

  李鼎雖然是唐門的土木第一,但綜合實力,也就勉強中上的水準。

  唐門內部。

  能夠擊敗他的人不在少數。

  然而披了烏梢甲的李鼎,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能夠完勝披甲李鼎的唐門弟子,唐厚仁搜腸刮肚,心裡得到的人數兩隻手數得過來。

  唐門要磨礪弟子,李玄明也要交流心得,彼此互惠互利。

  有珠玉在前,倘若明天上去個不如李鼎的弟子,豈不是拿李玄明當作消遣?

  唐炳文看了他一眼:「你心裡可有人選?」

  唐厚仁定定神,如數家珍:「唐蹇的毒功別出心裁,明夷的殺劍人莫能擋,佛嵩和同璧分開或許不算什麼,但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就是有以多打少的嫌疑,需要好好詢問左門主的意見,最是小高————」

  唐厚仁止住聲音,因為他發現,唐家仁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唐炳文雖然沒笑,卻也是一副心有定稿的模樣。

  「兩位師兄?」

  唐厚仁訝然道:「你們心裡莫非早就有了人選?」

  唐炳文道:「白天的李鼎,也不知道是否逼出來李玄明肉身力量的極限,既然如此,自是要一窺究竟方可。」

  唐厚仁大惑不解:「李鼎是小輩裡面的土木第一人,還披了烏梢甲,他以硬碰硬都不是李玄明的對手,門中還有誰人?」

  唐家仁悠然笑道:「厚仁,真的覺得,李鼎是我唐門的土木第一人?」

  唐厚仁驚疑不定:「那不然呢?」

  唐家仁臉上的笑意淡淡:「我唐門土木第一人,另有他人。」

  「是誰?」

  「什麼,竟然是那小子!」

  許新正在勸說董昌什麼,看到楊烈回來,陰陽怪氣道:「喲,楊少爺,大忙人耶,這大晚上的,你去哪兒了?」


  楊烈冷冷開口:「關你屁事。」

  自顧自坐在床沿。

  心中暗忖,一定要趕快修出個名堂來,成功通過考核,從這大通鋪里搬出去。

  許新撇撇嘴,話不投機半句多,轉而勸說董昌:「董哥,老鼎現在一定很傷心很難過,咱們正好過去安慰安慰他,俗話說的好,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他大敗而歸,要被所有人嘲笑的當口,我們及時出現,會給他造成多大的心理安慰啊!」

  董昌扶額,是造成多大的心理傷害吧!

  許新不要在李師兄面前晃蕩,對李師兄來說,就是最大的心理安慰。

  董昌頭大如斗。

  說實話,他本來想偷偷過去看看的,畢竟李鼎是他一直仰慕的對象,可如果加上個許新,還是算了。

  「時間不早了,好好休息。」

  許新冷哼一聲:「一點同門情誼都沒有,董哥,我看錯你了,你不去,我去」

  說著就要出門,董昌人都驚了,忙不迭追出去:「同去,同去。」

  李鼎的屋子。

  再怎麼說也是優秀弟子,一間獨立的屋子還是有的。

  華光初上,李鼎在屋裡喝悶酒。

  白天的時候,他本以為自己可以坦然接受再次的慘敗,但事實證明,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最引以為傲的領域,遭遇最無可抗拒的失敗,實在是又沮喪又難過。

  好在這個世界上有酒這種東西。

  兩口酒下肚,他也不用真炁煉化酒氣,腦子暈暈乎乎,心裡舒服許多。

  大門被人推開,梁五兒站在門外,身旁跟著矮小的王離:「老鼎,喝酒不叫我,沒把我當兄弟是不是?」

  李鼎眨了眨迷糊的眼睛:「啊,是小五。」

  目光又在王離的身上流轉,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王離對上他的目光,也浮現安慰的笑:「老李,都是那三一麒麟太變態了!」

  嗝~~」李鼎臉上怪異的笑容收斂,打了個酒嗝,招招手:「還有老王,來,快進來,都喝,一起喝!」

  兩人入內,李鼎哆哆嗦嗦的給他們倒酒,一杯灑了半杯。

  梁五兒接過酒罈,穩穩倒了三杯酒:「喝。」

  李鼎也舉起酒杯。

  卻有不和諧的聲音傳來,王離歉然道:「家裡還有孩子,我,我還是不喝了。」

  也不知道挑起李鼎哪塊敏感的神經,酒杯重重摔在桌面上:「老王,你裝什麼裝,喝!」

  王離一個哆嗦,迎著李鼎那兇狠又怪異的眼睛,無奈一笑:「我喝,我喝。」

  苦著一張臉喝了一杯,嗆得直咳嗽,顯然沒喝過什麼酒。

  李鼎哈哈大笑:「這才痛快,你如果是笑著就更好了。」

  王離聞言,苦瓜臉轉而化為笑面,雖然有些艱難和勉強,但他確實不想讓現在的李鼎不高興。

  李鼎嘿嘿一笑:「我再給你倒。」

  梁五兒連忙攔住:「老李,老王家裡有孩子,平時滴酒不沾,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過來陪你喝酒,屬實是把你當成兄弟,一杯就夠了。」

  李鼎瞪圓了眼睛:「他把我當兄弟,他什麼時候把我當兄弟,他要是真的把我當兄弟,他能————嗝~~」

  梁五兒大皺眉頭:「你說什麼話呢,門內誰不知道我們三人最好,烏梢甲都是咱們一起研究出來的。」

  轉向王離:「他喝醉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李鼎突然平靜下來,自顧自喝了一杯。

  梁五兒只當他冷靜了:「你那套烏梢甲呢?快給我看看。」

  烏梢甲的製作工藝極為複雜,從發明到現在,梁五兒也只煉出來兩套。

  一套給李鼎。

  一套給王離。

  李鼎悶悶不說話,指著一個方向,梁五兒將之翻了出來,撫過那一塊塊烏鱗,咋舌不已:「這尼瑪是人啊!老李,這些鱗片之間,已經有了不小的損耗,雖然還不至於影響烏梢甲的正常使用,可如果不好好修一下,這具烏梢甲的使用壽命,得少一半都不止!」

  王離也湊過來看:「妥妥的妖物。」


  烏梢甲在煉製之前,就將磨損考慮在內,使用的材料,都是唐門內部一等一的好料。

  在梁五兒的設想中,即便是高烈度的戰鬥,起碼也要經過三到五場,才會稍微磨損。

  眼下這具烏梢甲,磨損的程度令人心驚,別說三五場,就是三五十場,也不過如此。

  李鼎悶悶應了一聲。

  梁五兒驚動道:「那三一麒麟,到底是哪來的氣力!端是人形猛獸在世!」

  看了眼李鼎:「老李,我需要對烏梢甲進行修復。」

  李鼎又是沉悶應了。

  梁五兒無可奈何,李鼎爽直的性子,何時變成了這副模樣,看來今天的打擊,對他來說不知一般的大。

  王離柔聲安慰道:「老李,三一麒麟不可以常理度之,他遲早要走。也不管他走不走,你在我唐門之內,都是公認的土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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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木第一!?」

  李鼎卻像是被戳到了痛腳,猛的抬起了頭來。

  以一種極度怪異的眼光看著王離。

  王離一陣心虛。

  這時。

  許新和董昌兩人攜伴而來:「老鼎,我們來看你了,一場失敗而已,又不是被閹了,至於————」

  李鼎發出一聲厲喝:「王離,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你看著我的眼睛說,誰才是唐門土木第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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