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類人,除了讓對方變成自己的朋友外,還有一個使用方法就是,讓敵人反水。
坐在人群中個子最壯的那個,突然抄起旁邊鑲著鐵釘的木棒,沒有任何徵召朝著旁邊的人腦袋砸去。
砰!
鮮血噴得旁邊人全是,而到此時他們仍然沒反應過來。
不懂為什麼剛剛還聊得好好的同伴,怎麼突然說動手就動手。
「約翰你在幹什麼?你瘋了嗎!」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以前的感情了?」
回答他們的,是毫不留情的重擊。
馬文也沒閒著,在這群人亂起來的時候,他也趁機混了進去。
他們還得考慮誤傷隊友,馬文就沒這個煩惱了。
噗呲!
精準地將袖劍插入一個男人背部,在科爾訓練下,馬文很輕鬆找到那屬於人體的致命弱點,心臟。
同時抬手抵住下巴,不讓他發出一丁點動靜。
他就像黑暗中的毒蛇,每一次出手都能帶走一名人販子。
十餘人很快便躺在地上沒了動靜,而那個被馬文控制的壯漢,也已經被人開了好幾道傷口。
血液浸濕了衣衫,噴灑在臉上,在火光下格外猙獰。
但壯漢卻朝著馬文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噗呲!
袖劍封喉。
沒有仁慈,沒有寬恕。
馬文用地上一個死人的衣服擦拭自己的袖劍,隨後抹去臉上的血液滿臉淡定。
從上次和那個殺手交手過後他就明白了,他在模擬里的戰鬥強度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可以比的。
於是他才會大膽改變自己的戰術,當然了,改變戰術不意味著無腦莽,命只有一條,合理謹慎才是真諦。
解決完人販子後,馬文開始在洞穴里搜尋了起來。
很快在一條通道盡頭的洞室,找到被木板隔絕的「貨」。
衣不蔽體的女人,面黃肌瘦的孩童,還有穿著暴露衣服的女童。
「人渣!」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從這群人臉上看見的是驚恐,而不是麻木。
知道錯那就還好,他是真怕他們臉上全是麻木,那就沒救了。
馬文的到來自然也嚇到這群人。
「別怕,他們已經被我解決了,你們有人記得自己的家在哪嗎?」
馬文清點了下,發現這裡竟然有20來個人。
大多數是小孩,只有兩個女人看起來應該成年了。
面對他的詢問,沒幾個人敢開口,她們囁嚅了幾句。
馬文沒有說話,而是走出去,沒過一會帶著幾件衣服回來,丟到地上。
「外面已經安全了,跟我出去吧。」
他起身退到一旁,示意他們真的可以離開。
可沒人敢踏出這一步。
最終還是兩個大一點的女人,她們將地上的衣服套到自己身上,沒敢問血從哪來,然後起身小心翼翼從他旁邊走過去。
在路過躺滿屍體的洞室時,馬文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他們的視線。
兩個女人高一點,眼角餘光還是瞥見了那裡面的死人,她們身軀發出輕微的顫抖,目光快速逃離。
剎那間的慌亂自然瞞不過馬文,不過他沒有多說,只是等他們過去後,去撿起兩根火把。
「拿著,跟著我走。」
兩個女人拿著火把,後面的孩子亦步亦趨跟著她們。
相比起馬文這個年輕人,孩子們更願意相信兩個相處一段時間的姐姐。
來到出口,他走到上面,然後再一個個將他們拉起來。
他沖兩個女人說了句:「那邊有個村子,今晚去那邊休息一會吧。」
說罷,他又轉頭看向那群不安的孩子。
「你們這裡誰叫瑪麗?布雷米的瑪麗,你們村長委託我來尋找你們。」
孩子們左右看了下,他們也不知道其他人的名字。
一個小女孩從人群中擠出來,怯生生走到兩名女子跟前,但就是不敢靠近馬文。
「你就是瑪麗嗎?」
她點點頭,臉上還能看見一抹淚痕。
馬文示意自己明白,也沒多問,而是帶著隊伍向著村子走去。
走了一會,一段急促的馬蹄聲從身後響起。
「站在想原地!不許動!」
馬文回頭發現是兩匹馬朝著他衝來。
看不清是什麼模樣,不過從手上火把帶來的火光看,對方穿著鏈甲。
他看了眼不遠處的村莊,雙指環扣放進嘴裡。
「吁——」
清亮的口哨聲打破夜空的寂靜。
上次看見喬這麼幹後,馬文就想起了一部電影,裡面的人也是用類似的手段通話。
而在獲得【行業黑話】後,他也自動學會這種口哨。
並且根據他們原有的哨子編出一套適配自己的。
例如這一聲的意思就是「抄傢伙!」。
馬匹速度很快,兩個男人很快來到馬文一行人前,他頭戴鍋盔,身上是布面甲外套鎖子甲。
臉上留著一把大鬍子,馬文一直不懂這玩意是能幹嘛,很多人都喜歡留。
在看見他手上連把武器都沒,大鬍子眼裡充滿不屑。
翻身下馬拔出腰間的長劍指著馬文。
「你是誰,為什麼偷走我的貨。」
他沒有留意到原本一直臉色平靜的馬文,在聽到他這句話後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
尤其是被他救出來的人紛紛朝他身後躲,更是讓他確信自己找到正主了。
「我是僱傭兵,給錢幹活不是很正常麼?」
男人朝著旁邊另外一個和他裝備差不多的發出一聲冷笑。
「這傢伙膽子還挺大。」
馬文留意到男人的臉色紅潤,這種姿態不可能是個普通人,更不可能是普通的強盜。
「斯賓塞是你什麼人?」
為了試探,他冷不丁來了一句。
令他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臉色一變,手中長劍舉起就要朝他劈來。
另一個也是踏步準備戳刺。
馬文一個後撤閃身躲開劈開的長劍,又用護臂擋住劈來的劍。
同時抬腳踹開的想要近自己身的男人,接著矮身貼著大鬍子,從他舉火把的手繞到他背部。
噌!
彈出的袖劍抵著大鬍子表皮,只差一點點就能刺入。
「現在方便告訴我答案了嗎?」
整個過程極快,且充滿了夢幻氣息,如果在拍電影,大概需要慢放才能捕捉到馬文的速度。
感覺到頸部上冰涼且尖銳的物體,大鬍子身體緊繃,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他從哪掏的武器?
而馬文也暗呼好險,實戰和訓練終究不是一回事,剛才要是他反應慢半拍,現在手已經被切下來了。
棉甲打這種金屬盔甲還是太吃虧了。
而且對方也過於自大,如果在馬上跟馬文打,結果死的極有可能是馬文。
但這是現實不是遊戲,沒有如果,對方也沒辦法跟他一樣讀檔重來。
「給你30秒時間,時間到不說,我送你去見聖父。」
在感覺到滴在手背的冰涼液體後,馬文整個人都繃不住了。
「哭?哭也算時間!」
「我、我是騎士,你不能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