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朝霧蓮朝著反應很快的阿山點了點頭,然後轉向同事的方向問道:
「青木桑,請繼續吧,我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和誰交往呢,麻煩您為我指點迷津了。」
「啊哈哈哈。。」尷尬地抓了抓後腦勺,青木陽菜此時恨不得給自己兩嘴巴,明明知道人家就在房裡面,還站在門口大言不慚地說別人的閒話,真是腦子犯渾了,現在只能希望這位親愛的同事和傳言中一樣的好脾氣,不要和自己計較了。
幸好,一向不太靠譜的公司流言這次難得靈驗了一回,朝霧蓮看了眼臉紅紅的青木,倒也沒生氣,只是開玩笑地說了一句要是青木桑知道我在和誰交往一定要告訴我後,就把她還有三期生給請了進去。
「蓮,你。。」見朝霧出去一會就回來了,鴿子抬起頭,剛想問問他去幹嗎了,就看見有人跟著進來,立刻閉上了嘴。
雖然鴿子的反應夠快,但就緊跟在朝霧身後的阿山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前輩說的話,眼神一轉,仿佛察覺到了什麼。
「我出去正好碰見你們三期生了,就一起進來。」
朝霧解釋了一句,然後給喜歡八卦的青木同學使了個眼色。
「嗨,烏梅。」
青木陽菜如法炮製地給了隊內最成熟的成員一個眼神。
「朝霧桑,西野桑,我們是乃木坂三期生。」
在只要不是遇到白麻,還是十分冷靜的烏梅的帶領下,初出茅廬的三期生們彎腰行禮道。
相比明顯沒什麼興趣,只是敷衍著點了點頭的鴿子,朝霧倒是很認真地回應了下她們,順便打探了幾眼,倒不是因為年輕的三期生們長得多好看,而是想探查一下假想敵的實力,畢竟漢字,平假名都是這一兩年出道的,勉強和三期生也算是同期了。
嗯,一般般吧,沒有飛鳥,娜娜賽,睡睡這種級別的,就算平均水平高一點,也完全有的打。
朝霧掃視一圈,並沒有發現那種絕對的鶴立雞群的人物,放鬆了不少,不過也沒有完全放鬆,畢竟這只是一開始,初期的鴿子和飛鳥也都是不起眼的,誰能想到她們日後會成為後乃木坂的兩大支柱呢。
又互相客套了兩句,懂事的三期生們便自覺地退出了休息室,把空間留給了前輩和隔壁團的經紀人桑。
「你們的三期生還不錯啊,不過好像有兩個人我在欅坂的參選名單看到過,是我認錯了嗎?」
「跟著你進來那個,山下美月,還有長頭髮,嬰兒肥,有點嬌滴滴的那個久保史緒里,聽說她們是運營覺得不太符合欅坂的風格,但放過了又太可惜,所以特地留下來的。」
把三期生送出門後,朝霧有些遲疑地回頭問了一句,鴿子雖然不愛八卦,但奈何作為團內大C,就算不想聽也會有意無意地聽到,隨口轉述了下。
「這樣啊,難怪有點眼熟,那你比較看好誰?」
朝霧點點頭,若有所思地問道。
「我嗎?」鴿子抿了抿嘴,思考了一會後說道:「我喜歡與田祐希,就是裡面最矮的那個。」
「她啊,不覺得她看起來有點不靠譜嗎,總覺得是那種會出事的女孩呢。」
朝霧回想了下,有些不看好地說道。
見對方如此輕易地質疑起了自己的眼光,鴿子鼓起了嘴,不爽地問道:
「那你呢,你看好哪個?」
「我嗎,我覺得那個咧著嘴一直傻笑,有點男孩氣的那個女孩挺不錯的,雖然沒什麼腦子,但是夠單純啊,至少不會出事吧。」
站在一個經紀人的角度,朝霧蓮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哼,說點大家不知道的,還有,蓮你不會是事先知道她名字里也有蓮,所以才對她有好感的吧?」
想了想,好像無法反駁的鴿子皺了皺鼻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嗯?還有這事,她叫什麼?」
聽聞還有這種巧合,朝霧很感興趣地問道。
鴿子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然後半開玩笑地提醒了他一句。
「說什麼呢,我又不是蘿莉控!」
「那可不好說呢,畢竟你都能對飛鳥下手了。」
「西野七瀨!」
說笑了兩句,休息室里逐漸歸於沉寂,習慣相處的兩人現在已經到了即使不說話,也不會覺得尷尬的地步,各自背著台詞,等待著上台。
上台的時間說來就來,隨著武道館的燈光落下,會被後世的某些CP粉多次提及,並反覆觀看的驚喜開場即將閃亮登場。
「來了來了,三期生要來了。」
台下,喜新厭舊,已經準備好轉推的基佬們瞪大了眼睛,等待著早已披露,只是還缺少實機演示的三期生們出現在舞台上。
就在這時,跳躍的鋼琴聲從場館的音響中響起,很美妙,可即使是熟知乃木坂所有樂曲的骨灰佬們,也沒聽出這到底是哪首歌來,倒是有些不只看偶像,涉獵比較廣泛的觀眾眼珠轉了轉,感覺貌似上個月好像聽到過類似的旋律。
「夏芽,我到東京了。」
黑暗中,忽然有燈光亮起,映照出一個挺拔的男子身影。
「阿航?是你嗎?」
如果說之前的聲音還有點陌生,接下來傳來的聲線就很有辨識度了,是娜娜賽嗎,是娜娜賽嗎,伴隨著不可置信的追問,水手服,雙馬尾,完美復刻電影形象的鴿子出現在了兩束燈柱之下。
「是我,聽說你回東京之後,成了家喻戶曉的超級偶像,真不賴啊,果然打下了天下呢。」
男人此時的聲音卻和電影中有些不同,失去了一些暴戾感,多了些溫和,仿佛從一個憤世嫉俗的少年,逐漸磨平了稜角,成長為了可以守護別人的青年。
「是啊,我做到了,可是越接近成功,我才越明白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麼,你在哪?我好想你。」
演技鴿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沉浸後,重新找回了拍戲時的狀態,說起台詞來信念感很足,就算台下不敢去看這部電影的粉絲,也依然不會覺得出戲。
一段難熬的呼吸聲後,打在朝霧身上的燈光逐漸熄滅,穿著白襯衫的阿航從天而降,出現在了夏芽的背後。
鋼琴聲混雜了海浪,燈光也被加入了藍色的混合,溺水的小刀兜兜轉轉,終於在武道館觸了底。
「是你嗎,阿航?」
急促的呼吸經過喇叭的放大被傳播到整個會場,讓觀眾們幾乎忘了這是乃木坂三期生的見面會,還以為是舞台劇的現場,屏氣凝神,等待著劇情的發展。
「是我,夏芽。」
朝霧輕輕開口,張開雙手作勢要抱住鴿子,可想了想,忽然歪著腦袋看向了觀眾席,帶著幾分壞笑問道:
「我可以抱她嗎?」
「亞達!」底下的鴿騎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白了一眼惡趣味的朝霧蓮,鴿子絲毫沒理會底下衣食父母的反對,反過來自己抱了上去,不過好在時間不長,一觸即分,還不至於讓鴿騎的心臟爆開。
經歷了一點計劃外的小風波後,全場燈光亮起,電影的男女主相視一笑,恢復了正常狀態。
「大家好,我是朝霧蓮」「我是西野七瀨」
「歡迎來到乃木坂三期生見面會,我們就是這次的主持人了,請多關照。」「請多關照。」
在一應一和,頗有種夫唱婦隨意味的蓮與鴿的開場聲中,乃木坂三期生,在這個豪華的場地,迎來了她們偶像生涯的初次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