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開場喧賓奪主了一波,不過做完引流任務的朝霧蓮還是找准了自己的定位,老老實實地當起了他的報幕工具人,沒再做什麼讓台下觀眾血壓爆表的動作。
觀賞完了大概率會成為以後黑歷史的小偶像賣藝之後,見面會也就順利結束了,帶著三期生和觀眾告別後,朝霧蓮和她們一起向後台走去。
走著走著,朝霧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三期生里的阪口珠美一眼,叫住了她。
「阪口珠美對吧,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啊,當然,朝霧桑請問。」沒想到會被叫到的豬妹嚇得後退了一步,怯生生地點了點頭。
「別緊張,我就是想問下,沒人說過你有點像平假名的高本彩花嗎?」
迎著其他三期生好奇的目光,朝霧問道。
「高本彩花桑嗎?抱歉,好像沒有呢。」
直性子的豬妹想了一會,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看的一旁的阿山直翻白眼,心想就算真沒有你也得說有啊,沒看到朝霧桑人家一臉的期待嗎?
「沒有嗎。。啊,沒事,看來是平假名的名氣還不夠呢,明明真的很像嘛。」
嘆了口氣,朝霧也不知道在惋惜些什麼,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說錯話了的豬妹一拍腦門,假的不能再假地找補了一句等一下朝霧桑,好像是有的,直接把朝霧給逗笑了。
「算了,倒也不必如此,我和高本桑也不太熟,只是感嘆一句罷了,沒事了,你們去吧。」
笑也笑過了,朝霧揮揮手就送別了三期生們,和鴿子一起向外走去。
因為之後還有工作,雖然鴿子很想和她看上的男人享受一頓美好的晚餐,但在經紀人的催促下,還是不得不邁上了工作的旅程,和朝霧依依惜別在了武道館門口。
「那我走了?」
一隻腳踏進了車裡,鴿子還忍不住回頭告別道。
「怎麼,在舞台上沒抱夠,還想在這街頭來一次?那你就真得畢業咯。」
朝霧笑了笑,歪著腦袋提醒道。
「蓮,只要你敢說那句話,我就敢馬上就宣布畢業,你知道是哪句的。」
鴿子半靠著車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可不行,我可是你的粉絲呢。」朝霧笑了笑,舊事重提地亮出了自己的身份,上前把她塞進了車廂里,語氣平靜而舒緩地說道:
「好好工作,還有,晚安,做個好夢。」
雖然想要聽的不是這句,不過鴿子還是露出了欣慰的笑意,迅速地在他手掌捏了一下,然後推開了他,關上了車門。
「那我也走了,你也早點睡,今天辛苦了。」
車窗降下又升起,半句告別還停留在空中,聽不下去的經紀人便狠狠地踩下油門,帶著鴿子消失在了街景之中,朝霧有些好笑地嘆了口氣,也轉頭準備回家。
散場的人群熙熙攘攘,興奮地討論著這場見面會的所見所聞,朝霧蓮走在其中,時不時還能聽到自己的名字,頗有種自投羅網的滑稽感,不過幸好,大部分人提起他也只是作為娜娜賽的附屬品,真正對他感興趣的並不多,他捂著個臉,從其中穿行而過,來到了自己停車的地方。
往裡走了兩步,在自己的車旁,朝霧忽然看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他皺了皺眉頭,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
「山下桑?你怎麼在這裡,其他三期生呢?」
繞到那個人影身前確認了自己的猜測,朝霧蓮摘下了口罩,有些好奇地問道。
「啊,朝霧桑你來了,其他三期生已經跟馬內甲桑回去了。」剛蹦蹦跳跳完的阿山頭髮還打著結,換上了自己的私服——粉色毛衣與粉色絲綢裙,雙手拎著包放在身前,看到他過來,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那你呢,怎麼在這裡,被排擠了?」
開了個有些危險的玩笑,朝霧靠在自己車旁,卻沒有開門的打算。
阿山目光一閃,並沒有因為這個惡劣的玩笑而生氣,反而緊了緊衣服,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道:
「是啊朝霧桑,她們都不讓我上車,你能幫個忙,帶我回公司嗎?」
「呵呵,山下桑你可不像會被霸凌的人,上車吧,正好我也要回去。」
有意無意地點了她一句,朝霧搖搖頭,拉開了車門,坐進了駕駛室里。
見阿山也在副駕駛上坐好,朝霧發動車輛,駛向了大路。
「說吧,找我什麼事,事先說好,那些小招數就別用了,不然你就自己走回去吧。」
觀察了下路況,朝霧單手開著車,轉頭看了阿山一眼,說道。
「嗯。。我是來幫青木桑道歉的,今天」
阿山見對方問的直白,自己卻不敢也那麼直接,還是用上了慣用的迂迴套路。
「OK,我收到了,還有別的事嗎?」
朝霧點點頭,直截了當地說道。
有些愕然地偷瞄了他一眼,阿山這下終於明白了,對方是真的和大部分日本人不一樣,不愛說廢話,於是深吸口氣,勇敢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朝霧桑,我是想問一下,如果我想讓你當我的經紀人的話,需要怎麼做?」
聽到她這麼說,朝霧沒有很意外地輕笑了一聲,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說到:
「我是欅坂的經紀人,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吧?」
「當然,不過凡事總有例外嗎,朝霧桑你今天不就來我們乃木坂當主持人了嗎?」
阿山目光閃閃,努力想要說服朝霧,很可惜就像前文說到的,朝霧蓮是一個純粹的數值主義者,這一招如果換娜娜賽或者睡睡用出來,或許還有點突破的可能,不過阿山嘛,就差了點意思。
「嘛,說實話應該是沒可能了,不過山下桑你怎麼會想到找我當經紀人的呢,青木桑對你不好嗎?」
朝霧搖搖頭,隨口問道。
「好不好先不說,我想要當演員,在這方面,青木桑幫不上我,而朝霧桑你正好相反。」
阿山依舊不想放棄,可手上沒什麼籌碼的她只能使出了最後的必殺技——真誠。
「哦,原來是想演戲啊,可你沒聽青木桑說嗎,我帶去拍戲的女孩可是有那種關係的,山下桑,這也沒關係嗎?」
在阿山緊張的注視中,朝霧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眼睛望著前方,隨口說出了讓女孩瞬間緊繃的話來。
「我。。我。。」結結巴巴了許久,就在阿山緊緊咬著嘴唇,打算開口之際,朝霧忽然剎停了車子,猛地把臉靠了過去。
「喂,山下美月,你不會當真了吧?玩笑而已,我可不是那種人啊。」
本來咬著牙,打算說以交往為前提的話可以試試的阿山聽他這麼說,臉上湧起了一道明顯的潮紅,又羞又氣地瞪了他一眼,轉過頭去氣呼呼地望著窗外。
輕笑一聲,朝霧重新啟動了車子,望著遠處已經能看到輪廓的公司大樓,輕鬆又愜意地說道:
「你的想法我知道了,經紀人的事情就不用提了,如果我在接觸資源的時候有發現適合你的角色,會和你說一聲的,不過成不成就要看你自己了,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