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欅坂的表演結束,肥秋也扭動著沉重的身軀消失在人群之中,朝霧蓮無暇多想,來到下台通道處,對女孩們進行了慰問。
「辛苦了,平手,菅井你們留下接受採訪,其他人先回休息室,節目可能要還要拍點素材,守屋,你帶她們過去吧。」
小衝突並未影響朝霧和兩位隊長的關係,被叫到的幾人點點頭,按照吩咐分道揚鑣。
簡單地接受了下採訪後,馬隊和平手重新歸隊,睡睡卻有點不想回去,拉了拉經紀人的衣袖說道:
「我能去場館裡看表演嗎,我還沒在現場看過紅白呢。」
「嗯。。倒也不是不行,那我和茂木桑說一聲,不和他們一起回去了。」
朝霧想了想,也沒拒絕,來到休息室和總經紀人說了一聲,得到許可後,又折返了回去。
帶著睡睡走在了前往舞台的路上,朝霧既是因為好奇,又有些閒得無聊地問道:
「neru你怎麼想到去看表演的,這次有你喜歡的明星登場嗎?」
「沒有哦。」
睡睡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時不時還轉個圈,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
「那你還那麼開心,別亂跑,小心又撞到別人。」
追問了一句,朝霧看到對面也有人走來,趕緊上前拉住了自由奔放的女孩,生怕她又惹禍上身。
「嘿嘿。」在與來者擦肩而過之後,睡睡偷偷地抓住了男孩的手,眯著笑眼輕聲說道:
「做的真棒,為了不讓我再惹事,朝霧你要一直抓著我哦~」
「切,你是三歲小孩嗎,還要我一直看著,走了,我可不想錯過椎名林檎桑的舞台。」
不動聲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朝霧在前方帶路,不一會就來到了主會場。
「哦,朝霧桑你也來了?來看表演嗎,我這邊還有位置。」
普通觀眾秋元康原本正看著舞台上的表演,跟個糟老頭子一樣撫手叫好,忽然看見兩個還挺眼熟的身影路過,趕緊放下了手中的飲料,招呼了他們一聲。
回頭看了一眼,這麼一會又見到肥秋的朝霧朝他點了點頭,好奇地問了句:
「秋元桑這麼有雅興,還沒走啊,是在等乃木坂和akb嗎,我還以為您已經回家過年了呢。」
肥秋聞言,精明的笑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淡淡的不自然,搖搖頭,苦澀地說道:
「朝霧桑,你要是到我這個年紀,你就知道了,這家啊,真不是那麼好回的。」
憋笑了一會,看著一臉滄桑的中年老男人,朝霧也放下了對他的成見,表示理解地點了點頭。
「秋元桑,這個我懂,當年我母親在家的時候,我父親也是經常夜不歸宿的,婚姻嘛,就是這樣的。」
「唉,不說了,來,坐吧,這兩個位置是我朋友的,他們不會來了。」
抱怨歸抱怨,倒也沒有真要換老婆的打算的肥秋招招手,示意兩人坐下,朝霧轉頭尋求了下睡睡的意見,見她沒有反對,也就帶著她坐了下來。
看了一會表演,比起對台上人物如數家珍的肥秋,和還沒完全擺脫素人心態,看到大明星依舊會激動的睡睡,朝霧蓮卻不太感冒,靠在座位上,無聊地玩起了手機。
又一曲終了,意猶未盡的睡睡這才發現他的異樣,偷偷摸摸地湊過去,小聲說道:
「朝霧,你要是不喜歡我們就回去好了,別勉強。」
放下手機,朝著女孩笑了笑,朝霧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
「沒事,你喜歡看就看唄,反正現在回去也沒什麼事干。」
肥秋一雙大耳朵動了動,聽見了兩人的談話,很是貼心地說道:
「朝霧桑,關於之前提過的那件事,要談談嗎?」
悠悠地撇了他一眼,朝霧晃了晃腦袋,以目視舞台,似乎是在說這麼吵,適合嗎?
「跟我來吧,我在NHK還有幾分薄面,一個辦公室還是能要到的。」
肥秋得意一笑,起身領著二人向大樓深處走去。
亦步亦趨地跟在經紀人身後,感覺自己有些多餘的睡睡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說道:
「要不我先回去吧?」
「沒事,一起去就好了,秋元桑都沒說什麼。」
朝霧聳了聳肩,安慰道。
在NHK某個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三人順利地來到了一個辦公室里,分席坐好。
「朝霧桑,開始談話之前,我想先請你看看這個。」
扭動著肥碩的軀體,擠進了制式的辦公椅里,肥秋拿出手機,找到一張圖片,移到他面前。
朝霧有些好奇地接過來看了看,只見圖上依舊是熟悉的3×7長方體,21個名字分列其中。
「這是什麼?」
雖然心中有些猜測,但朝霧還是不願往最壞的方向去想,沉著臉問道。
「下一單的選拔名單,今野桑剛發給我的。」
肥秋眼中精光一閃,扶了扶眼鏡饒有興趣地說道。
「哎西!」
來了句隔壁國粹,朝霧隨手把手機遞給了睡睡,很是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今野桑這是真要一條路走到黑啊,明明之前都說在考慮的,為什麼還不給平假名一點機會呢。」
「很簡單,因為朝霧你把寺田安插進平假名的行為讓他對你開始有所忌憚了,他懷疑你這是在暗中培植黨羽,打算條件成熟後逼宮,所以他故意打壓平假名,不想給你這個機會。」
雖然很清楚今野義雄不是這麼想的,不過為了重新奪回欅坂的控制權,他造起謠來也是毫無壓力。
將信將疑地看了老肥秋一眼,朝霧挑了挑眉毛,並不是很相信他的挑撥離間,指著手機圖片問了一句:
「秋元桑,我不明白,就算這是真的,你為什麼要來找我呢,您老人家最欣賞的平手還是c位,我看不出有什麼問題啊。」
「問題大了,朝霧桑,你還是太年輕了,運營想推的成員與實際C的成員,這裡面之間的微妙感,只有我們這些常在業界的老人才能感受得到。平手她,恐怕是要被當做祭品了。」
肥秋眨了眨他那飽經滄桑的眼睛,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很是深沉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