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奔波來到了琦玉超級競技場,此時的後台人影重重,顯得有些混亂,朝霧蓮告罪兩聲,來到了乃木坂所在的休息室,看著哭成一片的成員們,站在角落,沒有上前。
一期生若月佑美已經提前和娜娜敏告過別,作為一個並不太喜歡把情緒暴露在外人面前的女孩,此時正站在人群的最邊緣,剛好看見了進來的朝霧蓮。
「朝霧桑?你也是來送娜娜敏的嗎?」
月少沒想到今天還能看到這位大神,帶著幾分驚訝地和他打了聲招呼,好奇地問道。
「若月桑。」朝霧朝她點了點頭,很是感慨地看著眾星捧月的娜娜敏,嘆息著說道:
「是啊,雖然我和橋本桑沒什麼交集,但這次演唱會應該會是日後時常會被人提起的經典之作了吧,正好我有時間,實在不想錯過。」
「這樣啊,那你要去和娜娜敏打個招呼嗎,我可以幫你去叫她。」月少表示理解地點了點頭,好心地提議道。
「那倒不必了,今天的橋本桑應該很忙吧,而且我們素不相識,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就不打擾她了吧。」
朝霧看了眼遠處已經注意到這裡的娜娜敏,朝她欠了欠身,向月少告別道:
「若月桑,演出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就不在這裡做那個礙事的人了,祝你們演出順利。」
「啊,好,多謝朝霧桑了。」沒想到這位公司里盛傳的新高層如此來去如風,月少趕緊也回應了一句,看著他再次推門離開。
「月月,剛才那個人是誰啊?」
緊隨其後的,剛幫著勸慰了下哭泣的成員的蛇隊又想起了老情人,用餘光瞥見她在和一個男人聊天,趕緊一路小跑過來,關心地問道。
「他啊,對了玲香,你幫我個忙。」
月少聳了聳肩膀,靠近她的耳朵,輕聲說道。
眼看著上台的時間就要到了,之前還哭哭啼啼的成員們也都收起了眼淚,開始整理起妝容來,其他成員有的在臨時抱佛腳,複習著舞蹈,有的進行著冥想,減輕著緊張感,場面散而不亂,體現出現役第一女團的安定感來。
在這各安其職的氛圍中,廢廢蛇隊晃晃悠悠地來到了小飛鳥的身邊,用略顯浮誇的語氣和月少小聲說道:
衝著演技拙劣的同伴翻了個白眼,月少盡力配合著回應道:
「是朝霧桑啦,真奇怪,他怎麼也來了。」
即使被送了個白眼,卻還依舊覺得自己演的沒問題的蛇隊繼續信心滿滿地說道:
「他不是升官了嘛,過來也正常,那他現在在哪呢,我是不是該和他打個招呼啊?」
「那倒不用了,他說不想打擾我們,我剛才看他往後台的方向去了,應該還在那邊吧?」
月少強忍著被逗笑的衝動,艱難地配合著對方。
「哦,那就算了。」
念完台詞,蛇隊看著還是閉著雙眼,一動不動的小飛鳥,朝著月少拋去了個疑惑的眼神,像是在問你的情報是不是真的啊。
別急,再等一會。
憑藉著老夫老妻的默契,月少精準地接收到了對方的信息,反過去給了蛇隊一個眼神。
一秒,兩秒,在大概十秒鐘後,小飛鳥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小聲地說了句我去洗手間,從櫻月CP之間走了過去。
「怎麼樣,我就說不會錯的吧。」
月少聳了聳英氣十足的眉毛,看著慢慢加速的小飛鳥的背影,朝著蛇隊露出了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與此同時的後台,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朝霧找到了個有監視器的好位置,而且對方還說,如果嫌監視器看的不夠過癮,從旁邊的簾幕還可以直接到達台下,可以說是十分的方便,十分的快捷,感謝了下這位一看就很有經驗的工作人員後,朝霧告別了他,坐在對方找來的凳子上,等待著演唱會的開始。
咚咚咚咚咚
幾分鐘後,一陣紛亂的腳步聲在朝霧蓮的身後響起,他皺了皺眉頭,但也沒轉身,繼續閉目養神。
忽然,一雙手臂從他的肩後環住了他的脖子,隨之而來的,是似曾相識的香水味道。
「asuka?」往日的回憶瞬間驚醒,在蓮的心中張牙舞爪,他神色一驚,立刻就想回頭。
「不要回頭!」小飛鳥第一時間制止了他的行動,聲音中帶有還未乾透的潮濕感,讓蓮趕緊又把頭扭了回去,輕聲問道:「怎麼了,是因為橋本桑要畢業了嗎?」
飛鳥悶著聲音嗯了一聲,斷斷續續地說道:
「讓我抱一會,一會就好。」
無論從什麼角度,蓮都沒有理由拒絕女孩這一小小請求,他低著頭,輕輕握起了飛鳥的小手,溫柔地揉捏著。
「沒關係的,只要asuka你想,抱多久都可以的。」
「八嘎,我馬上就要上台了,怎麼可能多久都可以。」
仿佛回到了兩人還是戀人的時光,小飛鳥帶著哭腔笑罵了一聲。
「那就等演唱會結束了,不是會放好幾天假的嗎?」
聽到女孩熟悉的傲嬌,蓮默默勾起嘴角,露出了懷念的笑容。
「哼,算了吧,我們又不是那種關係了,你也已經找到代替我的人了吧,我就知道,什麼只會喜歡你一個都是騙人的。」
踢了踢凳腳,小飛鳥雙手發力,狠狠地勒住了他的脖頸,冷笑著說道。
「什麼呀,阿蘇卡你別亂說,我現在還是單身好不好?」
蓮聞言心中一緊,不知道小飛鳥又從哪裡聽說了什么小道消息,連忙解釋道。
「呵呵,現在是單身,意思是馬上就不是咯?」化身暗鳥的阿蘇卡冷哼一聲,伸手扭了扭他的耳朵。
「哎呦。」感受到耳朵上傳來的痛意,蓮眼睛一眯,一個轉身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趁著飛鳥沒反應過來,把她摟進了懷裡。
身著白底藍色刺繡長裙的飛鳥眼眶紅紅,顯然是剛哭過不久,比起他們初相遇時,此時的她多了一分自信與成熟,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娃娃臉,但蓮卻隱約能感覺到她的氣質發生了一些潛移默化的變化,不再只是只撒嬌賣萌的幼鳥了。
輕輕用指尖拂過她的臉,蓮輕嗅著飛鳥身上熟悉的少女清香,感慨地說道:
「你長大了呢,我的小飛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