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很可惜,現實並不是總如偶像劇描述的那麼浪漫,縱使蓮情深意切,有感而發,剛從小間諜那裡得到消息的飛鳥卻不吃他這一套,直接一腳踩在了他的鞋面上。
「哼,別對我動手動腳的,朝霧桑,小心我告你職場性騷擾哦。」
伸出手指一臉嫌棄地戳了戳他,已經聽到遠處隊長的呼喚的飛鳥橫了他一眼,大搖大擺地往回走去。
「damn!還好她穿的不是高跟鞋。」
揉了揉耳朵和腳,這麼一會已經兩次受傷的朝霧忍不住爆了粗口,看著飛鳥囂張的背影,恨不得把她抓回來好好炮製一番,不過眼看整個場館的燈光都已經熄滅,他也知道此時並不是玩鬧的時候,只好不甘心地坐了下來,看向監控畫面的方向。
懷著事先預習的心態,朝霧看著即將要結束職業生涯的娜娜敏從一團藍色煙霧中現身,唱起了曾經讓他掉下眼淚來的名曲《再見的意義》,即使時隔兩個多月,當時的感動卻依舊湧上了心頭。
「唉,真是首好歌啊,即使和橋本桑沒什麼交集,依舊會為她感動呢,真不知道輪到neru她們畢業的時候該怎麼辦。」
癱坐在椅子上嘆息了一聲,朝霧難得地對秋元康升起了一絲敬意,終於發現這個胖子還是有些可取之處的。
「咦,這是誰哭了?哦,是生田桑啊。」
「阿蘇卡你那什麼表情啊,這麼沉重的歌曲麻煩不要笑好不好,我看你是想被炎上了吧。」
「娜娜還是一如既往的美麗啊,這衣服也挺適合她的。」
對著監控畫面欣賞了一會全盛時期的乃團美貌,小小的鏡頭畢竟能承載的有限,很快就不能滿足朝霧想要看的更多的渴望,他看了眼黑洞洞的通道,小心翼翼地探了個腦袋出去。
「哇,這麼多觀眾,我不會被發現吧?」
小聲嘀咕了下,他從口袋裡拿出個口罩戴了起來,裝作一般路過的工作人員走了出去。
「咦,好白的腿。哦,原來是白石桑啊,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鑽出後台,朝霧一抬頭就看見了一雙大白腿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看清了對方長相的他趕緊側過頭去,不敢再看。
「生田桑,衛藤桑,啊,終於找到了。」
在人群中張望了一會,朝霧總算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人,朝著她揮了揮手。
台上的飛鳥正在享受著舞台,忽然感覺眼皮底下有什麼東西在動,於是好奇地向下看了一眼,迎著背後大屏幕的微光,一個討厭的傢伙出現在了她的下方,看著他朝自己揮手的樣子,小飛鳥冷冷一笑,反瞪了回去。
「真是,我還不稀得看你呢。」
吃了個閉門羹的朝霧撇了撇嘴,也就懶得動彈了,靠在欄杆上開始近距離觀賞起了女孩們的表演。
「娜娜敏!娜娜敏!」
台下的粉絲聲援聲一浪高過一浪,震得他耳朵都開始疼了起來,不過巔峰時期的乃木坂的舞台魅力確實不是蓋的,朝霧只是皺了皺眉,並沒有選擇離去。
一曲接一曲,三首歌之後,便到了MC環節,此時的燈光比較之前稍亮了一些,讓成員們能夠看清一些台下粉絲的樣子。
很有服務意識地和自己的幾個石油佬招了招手後,娜娜賽自知這個環節沒她什麼事,於是開始照常地放空了起來,只是時不時附和著笑兩聲。
就在她默默等待著MC結束,然後趕緊回後台換衣服的時候,忽然台下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喂,西野,別偷懶啦。」
嗯?被嚇了一跳的娜娜賽向後退了一步,幸好此時全場的焦點都在發言的娜娜敏身上,沒人注意到她。
慌張地往下看了一眼,一雙帶著壞笑的明亮眼睛在大屏幕的映照下閃閃發著光,早已把它和它主人的一切都牢記於心的娜娜賽一下就認了出來,又驚喜又嗔怪地朝他使了個眼色。
何時來的,怎麼不跟我說?
讀懂了女孩眼色的朝霧卻沒有回答的打算,只是指了指大屏幕,示意她別走神了。
真是,等下再找你算帳。
知道這不是調情的好場合,娜娜賽只是瞪了他一眼,便收回了注意力,繼續專注在了舞台上。
演唱會依舊順利地進行著,粉絲們揮舞著綠色的螢光棒,送別著他們的偶像,朝霧也沒再被其他成員認出來,只是偶爾和飛鳥與鴿子交換下目光,鼓勵她們一下,雖然飛鳥每次都沒什麼反應,但他還是樂此不疲地逗弄著她,玩的很是開心。
不知不覺,演唱會的進程已經來到了《所謂溫柔》這首歌,換上了改版校服的櫻月傻橋花鴿腳七人雖然大部分年紀都不小了,但對於服裝消化的都不錯,蹦蹦跳跳頗有青春味道,看得朝霧也很投入。
唱到中段,因為舞台安排的緣故,追光燈熄滅了,只剩下七個女孩的背影在大屏幕上移動,舞動了一段時間,按道理此時上方的燈光應該重新啟動了,可是不知是工作人員的操作失誤還是電路問題,燈光遲遲沒有亮起。
雖然感覺和記憶中的彩排畫面有些不一致,但這種大型演唱會,偶爾出點問題也是難免的,台上的都是很有經驗的一期生,也並不驚慌,依舊很有默契地跳著舞,台下的粉絲也沒有察覺出什麼異樣,還以為這個舞台就是這麼設計的,繼續安靜地揮舞著手中的螢光棒進行著應援。
隨著音樂到達尾聲,成員們也都逐步向前走去,準備做ending姿勢,由於燈光還沒有亮起,蛇隊還貼心地提醒了一句別走太前面,可失誤還是不可避免地發生了。
「一,二,三。。。」
回憶著彩排時走的步數,娜娜賽直視著前方,一路向前走去,可在黑暗中,她無法控制每一步的距離,經常是前一步感覺走近了,於是下一步就邁大一些,結果步子越邁越大,等到其他女孩發現不對的時候,她已經超過人群,走到很前面的位置了。
「娜醬!」
咔嚓一聲,終於,一腳踩下去,回應娜娜賽的並不是堅實的地面,而是未能亮起的舞檯燈,一聲驚呼之後,娜娜賽的身影便從舞台上消失,落入了茫茫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