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你來了,能年桑也在啊。」
和上船的弟弟打了個招呼,真一郎掃了一眼同行的能年,也沒說什麼,笑著帶兩人來到了關家母女面前。
「這位是關家具社長的夫人關阿姨,蓮你上次成人禮的時候關阿姨也來過的,你還記得嗎?」
一邊說著,真一郎偷偷地給弟弟遞去了個眼神。
「哦——當然了,關阿姨你好,我是朝霧蓮,好久不見。」
雖然對面前的貴婦人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但朝霧蓮最基本的情商還是有的,不動聲色地接過了哥哥的暗示,很有禮貌地和關媽媽打了個招呼。
「是蓮啊,確實好久不見了,上次在新聞上看到你我都不敢認可呢,聽說你現在在當演員?」
裝作沒看出兄弟倆擠眉弄眼的樣子,關媽媽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讓阿姨見笑了,只是業餘愛好而已。」
「嗯——才沒有呢,我覺得你比那些明星演的好多了,是吧,有美子?對了,你好像還沒當面見過蓮吧?」
不動聲色地把女兒推到了身前,關媽媽按著她的肩膀介紹道:
「蓮,這是我女兒有美子,今天在這裡慶祝生日,有美子,和你蓮哥哥打聲招呼吧。」
「朝霧君,你好,我是關有美子。」
有美子摸了摸腦袋,想起自己和媽媽之前的對話,忽然感覺氣氛有些尷尬,小聲地和對方打了個招呼。
「嗨,有美子醬,生日快樂。她是能年玲奈,也是演員,海女你看過嗎?」
對著看起來有點傻氣的便宜妹妹點了點頭,朝霧發現她的目光時不時地向身邊的能年投去,於是順水推舟地把小海女介紹給了她,好讓能年有點參與感。
「啊——天野秋桑,抱歉,我一下子沒認出來。。」
剛才還感覺對方有點眼熟的有美子被他這麼一說,這才認出了曾經火爆全國的小海女,趕緊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微微彎了彎腰。
「額,沒關係的,關桑你好。」
小海女還是秉持著謹言慎行的行事風格,回復了一句,便又退回到了朝霧的身後。
三個年輕人一圈招呼打完之後,空氣慢慢被染上了尷尬的顏色,能年不敢說話,有美子不好意思說話,感覺和誰搭話都不對的朝霧也不想說話,場面一時停滯住了。
還好蓮的好哥哥真一郎及時發現了氛圍的不對,趕緊出言打破了沉默
「對了蓮,我記得你和能年這是。。在拍電影吧?」
「嗯,主要都在湘南這邊拍攝。」
「誒,蓮你又有新電影了嗎,叫什麼名字啊,等上映了阿姨帶著我們全家一起去支持你啊。」
聽到兄弟倆對話的關媽媽連忙跟著說道。
「謝謝阿姨,電影名字叫今夜,即便這份戀情從世界消散,上映應該要等到明年春天了吧,您要是想看,我提前給您留幾個首映的位置。」
「那太好了,到時候我一定抽出時間來。」
又客套了幾句,自稱事務繁忙的真一郎便提出了告辭,哥哥要走,蓮自然也沒什麼興趣在此久留,也表示自己還有事,就不打擾關大小姐過生日了。
「蓮,等一下。」
對真一郎的離去沒什麼反應的關媽媽聽說蓮要走,卻露出有些奇怪的表情,微不可查地瞥了自己女兒一眼,她開口叫住了蓮。
「嗯?阿姨還有別的事嗎?」
「這個。。有美子,是你自己問還是我幫你問?」
關媽媽眨了眨眼睛,向女兒投去了信號,有美子舔了舔嘴唇,組織好語言後問道:
「那個,朝霧君,我看網上說你現在也在負責欅坂的運營工作,這是真的嗎?」
「對,有美子醬是想要誰的簽名嗎,我過兩天讓人送來。」
一看有美子這幅眼裡閃著星星的樣子,朝霧就感覺自己已經知道她想說什麼了,笑著說道。
「真的嗎?我想要pe。。嘛,這個倒也不急啦,我就是想問一下朝霧君,知不知道欅坂什麼時候會招二期生,我想去參加甄選。」
藏不住心事的有美子差點就要把自家推的名字脫口而出,不過想了想又咽了回去,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事情。
「二期生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年春天吧,不過有美子醬怎麼也想當偶像了,這可是很辛苦的喲?」
蓮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輕聲提醒她道。
「對呀,我也這麼和她說了,可是有美子就是想去,跟我犟了好久了,今天正好碰上蓮你,我就想如果有美子真的要去的話,蓮你能不能。。」
關媽媽接上了他的話茬,頭疼地看著自己女兒,要論本心呢,她肯定是不想讓自己的寶貝去當什麼偶像的,不過她也深知這個年紀的女孩想做什麼父母還真是攔不太住,正為此苦惱呢,朝霧蓮的到來恰如一道曙光,為她提供了一個全新的思路。
「如果有美子醬真的決心要參選的話,那當然沒問題了,我會好好照顧她的,不過偶像真的是一個很累人的工作,我還是希望有美子醬先想清楚再下決定,或者什麼時候有空的話,我帶她去公司里實地感受一下,看看真正的偶像是怎麼工作的,或許會讓有美子醬做決定有幫助。」
看在人家還來參加過自己的成人禮的份上,朝霧蓮也是掏心掏肺,能說的都說了,看著貌似有些動搖的有美子,他微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了名片,交到了關媽媽手上。
「阿姨你也不用著急,先讓有美子醬再考慮一段時間吧,期間有什麼想問的都可以聯繫我,晚上還有拍攝,我們就先告辭了。」
「好,麻煩你了蓮,有空到福岡來玩,阿姨親自下廚招待你啊,還有真一郎你也是。」
關媽媽接過名片,也不再挽留,客氣了一句後,便向著三人揮手告別。
從樓梯上下來,蓮回望了一眼燈火輝煌的遊輪,笑著搖了搖頭,對身邊的哥哥問道:
「哥,這關家什麼背景,出門還要警察護著,我怎麼一點印象沒有?」
「他們?」真一郎也笑了笑「普通的商人罷了,只是祖上和我們朝霧家一直有舊,所以也都沒斷了聯繫,這次的警察是我叫來的,就是想試探下他們家人的秉性,畢竟平時不怎麼來往,還是要小心一點。」
「這樣啊,那看來這對母女人還可以啊,不過你這麼做,真的不怕父親發火嗎?」
似笑非笑地看了哥哥一眼,朝霧蓮貼心地提醒了一句。
「放心吧,我讓他們打出的名頭是檢查煙花安全,這種事情還用你提醒我。走了,回東京還有事呢,能年桑,我弟弟就拜託你照顧了。」
摸了摸弟弟的腦袋,真一郎欣慰地笑了一聲,像往常一樣匆匆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