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嘈雜雜,欅坂的休息室。
「朝霧有什麼事找栗子啊,neru你知道嗎,平時也沒見他們說過話啊。」
一邊做著拉伸運動,理佐一邊沒話找話地問道,也沒指望睡睡真的能回答。
「額。。我好像知道朝霧找她什麼事。」
沒成想,睡睡舔了舔嘴唇,有些尷尬地湊到她耳邊,把自己告密的事情小聲告訴了理佐。
「neru你。。」有些驚訝地叫了一聲,理佐又馬上壓低了聲線,咬著牙說道:
「neru,這種事你也幹得出來啊,還嫌隊內氛圍不夠奇怪嗎?」
「放心吧,栗子沒事的。」睡睡朝她使了個顏色,很有信心地說道。
這邊理佐還想再說些什麼,那邊談完話的朝霧和栗子已經開門走了進來,理佐只好收起心思,把目光看向兩人。
「咳咳,孩子們,有件事和你們商量下。」
轉身關上門後,朝霧咳嗽兩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開口說道:
「是這樣的,考慮到欅共這麼辛苦,我想著第一天和第二天之間你們就別回東京,乾脆就在山梨住一晚,大家覺得吼不吼啊?」
「吼啊吼啊。」大部分女孩還是挺高興的。
「可是朝霧桑,我第二天還有工作呢。」也有女孩舉手示意道。
「哦,是隊長啊,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幫你推到後面去吧,晚上我幫你們租了個別墅,結束了可以開個慶功宴慶祝一下。」
沒提始作俑者栗子的名字,朝霧笑了笑,和她們說道。
「好耶!」女孩們不疑有他,心情很好地答應了下來,朝霧見狀,微微一笑,說了句那就這麼定了,就要轉身離開。
「等一下,朝霧桑。」忽然,一個很意外的人選叫住了他。
「守屋,什麼事?」看著表情有些奇怪的大鴨,朝霧歪了歪腦袋,好奇地問道。
抿了抿嘴唇,大鴨思索再三,拉著他走出了房間,又關上了房門,才小心地開口道:
「朝霧桑,我想問一下,這次的慶功宴,平假名她們會參加嗎?」
「平假名啊,應該不會吧,人太多了容易亂。」
瞥了她一眼,朝霧還以為她是不想讓平假名來,於是這麼安慰她道。
心想果不其然的大鴨默默垂下了眼帘,長考一陣後,她重新抬起頭,有些倔強地說道:
「我覺得還是應該讓她們也來的,畢竟欅共是我們整個欅坂一起完成的,沒道理丟下她們。」
「哈?」
被大鴨嘴裡說出的話給嚇了一大跳,朝霧眼神古怪地打量了她兩眼,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月は朧に?」
「しぼみ花は?」
(《勸進帳》的經典台詞,可以理解為日本版的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
下意識不假思索地對上了暗號,大鴨皺了皺眉頭,立馬理解了他在做什麼,又好氣又好笑地拍了下朝霧的肩膀。
「喂,朝霧桑,你是在懷疑我是外星人假扮的嗎?」
「我看很有可能啊,要不就是我誤入平行時空了?要不然守屋你怎麼會幫平假名說話?」
「真是,我在朝霧桑你心中就是這種形象嗎?」嫵媚地白了他一眼,大鴨哼哼唧唧地解釋道:
「我和平假名又沒仇,只是寺田蘭世她老來招惹我罷了,不過最近她好像也消停了下來,那我就更沒理由討厭平假名了啊。」
「是嗎,那是我以小人之心度魔力鴨大人之腹了,抱歉抱歉,不過這次我就租了一間別墅,實在裝不下那麼多人,還是下次吧。」
毫無歉意地拱了拱手,朝霧還是沒打算原諒平假名,隨口找了個理由就想打發大鴨。
「別啊朝霧桑,這點錢對你來說也不算什麼吧,你不是一直最照顧平假名她們的嗎,怎麼也開始區別對待了呢。」
眼看朝霧想跑,大鴨趕緊拉住了他的手,雖說之前她和平假名之間有些齟齬,不過大鴨這人還是比較是非分明的,有些話當隊長的不願意說,她卻不在乎,還是堅持著自己的想法。
心裡已經有些不快的朝霧轉頭看了她一眼,笑容開始暗淡了下來,眯著眼豎起了一根手指說道:
「魔力鴨,第一,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事,從來沒有偏袒那一方的說法,不管是你們漢字還是她們平假名都一樣,第二,我這也不是區別對待,平假名的事情,你應該找的是平假名的運營,而不是我,我只負責你們漢字。」
「真的嗎?那寺田蘭世呢?」
大鴨質疑地看了他一眼。
「寺田怎麼了,你是覺得我對她偏心了嗎?上次你們吵架,我也沒對你怎麼樣吧,還幫她向你道歉了,真要說偏心,我也是偏心你更多一點吧。」
疑惑地眨了眨眼,朝霧坦蕩地說道。
「切,這話你自己信嗎?」小臉微微一紅,大鴨裝作不屑地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反正朝霧桑你還是考慮一下吧,這種事情肯定瞞不住她們的,你可是平假名最後的希望。」
說罷,大鴨給了他一眼富含深意的眼神,走回了休息室里。
長長的走廊幽深寧靜,大鴨最後的話,好似一根繩索纏繞著朝霧,使他動彈不得。靠著牆壁,陽光斜斜地灑向空中,空氣中的塵埃漂移不定,隨著氣流忽上忽下,朝霧伸出手,試圖抓住它們,被鼓動的空氣卻把它們吹得更遠。
「最後的希望嗎?有意思。」
五味雜陳地看了眼休息室的門牌,欅坂46四個字赫然在列,並沒有在下面標註是漢字還是平假名。
「說到底,平假名不過是歷史的一個小玩笑罷了,欅就是漢字,漢字就是欅,僅此而已。」
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朝霧眼神逐漸堅定,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喂,我是朝霧蓮,再幫我租一個別墅,不,不用在那附近,遠一點吧,其他的規格都一樣。」
交代完了布置,朝霧放下手機,嘆了口氣,走到隔壁一個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我能進來嗎?加藤桑?」
聲音落地,大門如同被施了洞開咒一般應聲而開,平假名一期生加藤史帆期期艾艾地低著頭,一臉惶恐地盯著地面。
總感覺加藤史有點像整了,沒有主任那麼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