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了女孩許久,朝霧嘆了口氣,他知道理佐這個女孩確實有些與眾不同,別說比起恨不得自己眼中只有她一個的聖來,就是和最懂事的hono相比,她也算是相當清心寡欲的那一掛了,自己和她的相處其實還挺多的,但仔細回想起來,又找不出什麼特別印象深刻的瞬間,仿佛有人在刻意控制著兩人的距離,不讓他們靠得太近一樣。
那個人就是你吧,渡邊理佐。
一直有種奇怪的感覺,終於在不久前醒悟過來的朝霧看著面前掛著淺淺笑意,面色不變的理佐,逐漸回憶起了兩人之間的點點滴滴。
「所以,理佐你是故意的?」
「對。」理佐很爽快地點了點頭。「朝霧你也知道,我父母的事情,讓我對愛情,婚姻已經不抱期待了,我也很討厭那種為了一點激素的歡愉就奮不顧身,熱血上頭的感覺,你欣賞我的容貌,我的身材,我也需要依靠你的金錢,你的權力,碰巧,我們還有那麼一點互相喜歡,這不是很完美的組合嗎?」
「嘖。」輕嘖了一聲,朝霧用著琢磨不透的語氣說道:「如果說這話的是別人,感覺就很討厭,但是換成理佐你說,還真是完全討厭不起來呢。」
「當然,因為我們是同類嘛。」理佐嬌笑著捂著嘴,髮絲隨著她身軀的起伏微微顫動。
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朝霧冷不丁地問道:「所以你是neru黨?」
「也算吧,不過我這人很單純,誰贏我就跟誰,要是飛鳥前輩願意接受我的存在,我也不介意變成飛鳥黨。」
理佐的眼神靈巧一動,很沒有節操地說道。
「呵,你倒是滑頭。」
伸出手指指了指她,朝霧托著下巴,思考了一會,揚起下巴輕聲說道:「我能先驗貨嗎?」
理佐想也沒想,點點頭說了句當然,素手解扣,夏日的衣物本就清涼,很快,多餘的束縛就像化蝶時褪去的軀殼一樣被丟在了原地,美好的曲線一覽無餘。
站起身來,朝霧輕捏了下她的下巴,理佐毫無羞意地對著他笑了笑,甚至還有閒情做了個wink。
呵呵一笑,朝霧挺身向前,指尖在她美的很突出的下頜線上摩挲了一陣,語氣深沉地開口道:
「你說,如果我真的愛上你了會怎麼樣?」
「你會嗎?」伸出魅惑的小舌頭舔了一下嘴唇,理佐俏皮地問道。
「不知道,不過我現在很有這種衝動。」
「那就克制一下,不然你就要失去我了。」
「這是在推拉嗎?」
「你猜?」
看著理佐如稚童般清澈明亮的眼眸,朝霧一時之間也分辨不出她的真意,搖了搖頭,暫時把這些扔在了腦後。
撿起她丟在地上的衣物,朝霧重新一件一件地給她穿了回去,拍拍她的肩膀說道:
「馬上要開會了,準備一下。」
稍後不久,會議準時開始,索尼音樂駐韓國負責人向朝霧匯報了夢之隊下個月赴韓的具體計劃,朝霧表示總體滿意,但還需要稍作修改,認真地商量了一個多小時後,總算是得到了一個初步方案。『
看了眼時間,朝霧對著麥克說道:「差不多就是這樣了,你們回去把計劃完善一下,過兩天交給我一份正式版,今天辛苦了。」
「嗨,明白了朝霧桑。」
對面表示收到,旋即停止了通話。
「呼,其實這種事我一般不管的,不過這次夢之隊的構成我真的很喜歡,所以工作起來還蠻有動力的。」
接過理佐遞來的水喝了一口,朝霧轉頭和她解釋了一句。
「是因為平手和neru明年就要畢業了嗎?」
「有一部分這個原因吧,如果明年欅坂撲街的話,至少還有這麼一場宏大的夢可以用來回憶,不覺得很浪漫嗎?」
「這浪漫嗎?」理佐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嘛,忘了理佐你是無口女了,去洗漱吧,我在臥室等你。」
聳了聳肩,朝霧並沒有與她爭論的打算,起身說道。
「不是說今晚能年也在嗎?」理佐伸了個懶腰,隨口問道。
「騙你的,我就是想睡你了。」房間裡的另一雙眼睛閃爍了一下,露骨的話語用毫無感情的語氣說出,反而更增添了一股sex的感覺。
「其實能年在我也不介意的。」調戲未能生效,理佐目光沉靜,滿不在乎地說道。
「我介意。」
「需要我轉告neru嗎?」
「多謝,不用。」
十幾分鐘後,洗漱完畢的兩人重新在房間裡相遇,關上燈,一切來的如此順其自然。
「怎麼樣,還滿意嗎?」
「對於一個自學者來說確實很優秀了。」
「別想多了,我可沒有處女情結。」
「原來這詞還能這麼用,受教了。」
床腳與地板咿咿呀呀地唱著歌,銀河垂落九天,淡淡星光披在單薄的蠶絲被之上,忽然,室內的燈光亮起。
「怎麼了?」
輕咬著嘴唇,兩頰湧起了不正常潮紅的理佐不明所以地眯著眼睛,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著。
「沒什麼,就是想看看你。」
朝霧緊咬著牙關,喘著粗氣,不曾停歇。
數十秒後,兩聲不約而同的喘息聲化作輕煙,一路扶搖直上,來不及品味餘韻,朝霧猛地壓在女孩身上,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你看到了什麼?」理佐抿了抿嘴,抱著他的脖頸問道。
「很多,森林,大海,宇宙,就是沒有我。」
「你應該感到慶幸,我是個不長情的人,如果你在裡面看到你自己,那就說明我很快就會把你拋棄了。」
「理佐,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你應該知道,激將法一直是對我最行之有效的套路。」
看著朝霧被點燃的雙眸,理佐沉默良久,忽然莞爾一笑,把自己的嘴唇覆蓋了上去。
「蓮,征服我吧,只要你不害怕失去我。」
「我知道了。」
長夜漫漫,黎明的曙光暫時被壓抑在重重海面之下,潮水無常而洶湧地拍打著岸邊的礁石,一次次地沖向頂峰,不知疲倦。
我們就像一面鏡子兩邊的騎士,徒勞地對著彼此發起無謀的衝鋒,努力是沒有用的,我們早已失去了愛人的能力。
事後,渡邊理佐在自己的日記本里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