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楓胡思亂想之際,方希動了。
不愧是從漂亮國回來的,強大的心理素質讓她在短暫的宕機後,迅速重啟了大腦。
她幾乎是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她優雅地起身,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壺,給柳楓面前那個空著的茶杯續上茶水。
茶水注入杯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沒有將茶杯放在桌上,而是雙手捧著,走到了柳楓的身邊。
然後,在鄭世發和柳楓都有些錯愕的注視下,她竟是直接蹲了下來,就這麼仰視著柳楓。
這個姿態,充滿了極致的謙卑與順從。
「柳總,我感覺您這種美刀進帳的行為,還是最好選擇在我們國際業務部開戶。」
她的聲音不再是剛才的清冷,而是帶著些刻意壓低的溫軟,就像羽毛一樣輕輕搔刮著人的耳膜。
「這樣您每次進帳資金的時候,我們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轉化,並且我們部門那是有很多優勢的。」
她的眼神里,那層冰冷的職業面具已經徹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渴望與熱切。
「要不,我帶您去參觀一下,我們的部門?咱們再詳細聊一聊?」
鄭世發???現在滿頭的問號。
剛才那個柳總說了什麼?
二十五什麼?
方希這個娘們怎麼突然就這麼卑微了?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上次行里聚餐,副行長敬酒的時候多說了兩句,她不還當場把一杯紅酒潑了人家一臉嗎?
那股子貞潔烈女的勁頭,整個資金部都傳遍了。
可現在,這娘們這是怎麼了?
自己眼花了?
對方這眼神,這姿態,這蹲在地上的樣子,他都差點以為自己回到了昨天晚上的商K。
鄭世發終於從震驚中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趕緊看向柳楓,急切地確認道。
「不好意思,柳總,您剛才說的是二十五?」
柳楓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
他沒有回答鄭世發,而是低頭看向蹲在自己腿邊的方希。
「走吧,方經理。」
「咱們先去你那邊聊,要是不滿意的話,我再回來和鄭總談。」
柳楓話音剛落,便站起了身。
方希幾乎是立刻就跟隨著起身,然後毫不猶豫地伸出手,直接挎住了柳楓的胳膊。
隔著衣服,柳楓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D級強者的實力,果然名不虛傳。
她用盡了力氣,將自己身體的優勢,緊緊地擠壓在柳楓的手臂上。
兩人走到會客室門口。
柳楓忽然停下腳步,空著的那隻手,自然而然地在方希挺翹的臀部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方希的身體瞬間一僵,但隨即又放鬆下來,甚至更加緊密地貼了上來。
柳楓這才轉過身,回頭看向還愣在原地的鄭世發。
「那個鄭總是吧。」
「我剛才說的是二十五億~!」
他刻意拖長了尾音。
「哦,還是美刀~!」
說完,柳楓再也不看鄭世發那張瞬間變得慘白的臉,摟著方希,直接走向了內部專用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鄭世發那充滿悔恨與不甘的目光。
國際業務部在另一層樓。
電梯門一開,一片鶯鶯燕燕的景象便映入眼帘。
整個部門的開放式辦公區,清一色的年輕女性,個個身姿挺拔,妝容精緻,空氣中都飄散著各種高級香水混合的芬芳。
柳楓上揚的嘴角,那是比AK還難壓。
方希敏銳地捕捉到了柳楓臉上的表情變化,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兩人才走進她那間寬敞的獨立辦公室,門剛關上。
方希就直接一個轉身,將柳楓按在了自己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面的老闆椅上。
然後,她就在柳楓的注視下,沒有任何猶豫地蹲了下去。
幾分鐘後。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焦急地敲響。
鄭世發滿頭大汗地推門進來,一眼就看到柳楓正悠閒地靠在方希的老闆椅上,吞雲吐霧。
而方希,卻不在屋內。
鄭世發的心沉到了谷底,但他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個,柳總,您看方經理不在,要不然,您還是跟我去我們部門,咱們好好談一談。」
他急切地推銷著自己。
「我和您說,別看我們部門年輕女性比較多,但是業務能力和服務品質,那都是咱們行最強的。」
柳楓深吸了一口香菸,將煙霧緩緩吐向天花板。
「還是算了吧,鄭總。」
「我已經決定在國際業務部這邊了,咱們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他衝著門口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你出門麻煩幫我關一下門。」
「我正好等方經理,準備先休息一下。」
鄭世發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帶著無限的懊悔與絕望,機械地轉過身。
不過還是小心翼翼地、輕輕地將辦公室的房門帶上了。
「咔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兩個世界。
柳楓這才倒吸一口涼氣。
沒辦法,方總實在太努力。
尤其是在鄭世發那個不開眼的傢伙推門進來之後,她不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像是被注入了強心針,愈發賣力。
這份敬業精神,讓柳楓都有些動容。
憑藉著方希整整兩個小時的艱苦奮鬥,中午吃飯的時候,柳楓已經鬆口,交代集團財務下午過來,開始辦理相關的業務。
銀行內部的餐廳里,柳楓正享用著專屬招待餐。
他夾起一塊澄黃油亮的蟹膏,送入口中。
「嘿,你們這個食堂手藝不錯啊。」
他含糊不清地贊了一句。
坐在對面的方希,此刻雖然神采奕奕,一雙美目亮得驚人,但握著筷子的手,卻在微微發抖。
沒辦法,撐了一個小時的桌子,現在她的整條手臂都有些酸軟無力。
她夾起一筷晶瑩剔透的龍蝦段,優雅地放進嘴裡,細細咀嚼。
「你要是喜歡,可以多來啊。」
「我也是跟著您沾光呢。」
她的聲音帶著些沙啞,卻又充滿了難以抑制的雀躍。
「咱們這層可是專門為了招待重大客戶和高級領導特設的,據說大師傅是參加過國宴的。」
「我平時都不夠資格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