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楓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身體陷在沙發里，姿態慵懶地說道：
「陳舅，咱不是也有條件嘛。」
「第一個，速度要最快。」
「第二個，塗裝，我不想操心，你給我全部搞定。」
「你就告訴我，什麼時候能交車就行了。」
陳自立的眼神徹底變了。
他猛地站起身，將菸頭在菸灰缸里狠狠摁滅。
「下個月底之前，應該可以。」
「摩托車那邊好辦，主要是霸道這邊，豐田的產能有限，我可能得親自去一趟津門的工廠才穩當。」
「得嘞，就這麼定了！我一定給你爭取最快的時間。」
「我現在就讓司機送我去機場，先飛津門給你搞定霸道，接著就去杭城給你搞定摩托車。」
柳楓撓了撓頭，也跟著站了起來。
「那合同和錢呢？」
「錢的話，最晚明天就可以到你帳戶上。」
陳自立重重地點了點頭，大手一揮。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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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看向還站在一旁，有些魂不守舍的戴敏。
「戴敏，這個合同，你負責跟進安排好。」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你和肖蓉也別惦記什麼提成了。」
「這單做完，我給你們倆，每人發200萬獎金。」
戴敏的整個身體都在控制不住地顫抖。
兩百萬！
那可是兩百萬龍國幣啊！
這個數字像一道驚雷，在她腦海里炸開。
財富自由了算不算？自己今年才32歲就財富自由了。
哼，就自己那個在清水衙門當著小科長的丈夫，一個月工資還不到兩千塊。
就那點微薄的收入，還不夠他在外面養著那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的。
能力不行，花花腸子倒是比誰都多。
戴敏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堅定。
離，必須離。
這回老娘直接蹬了你，自己帶著錢過瀟灑日子去。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狂跳，臉上重新擠出完美的職業笑容。
「陳總，您放心吧。」
「我一定會服務好柳總這邊所有需求的。」
陳自立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對著柳楓笑道：
「小楓，那你留下籤合同，舅舅就先出發了。」
「這麼大的單子，我早到一會兒，就可能幫你提前好多天拿到貨。」
柳楓也清楚，這種級別的採購，電話溝通遠不如當面洽談來得有效。
無論是價格還是提貨周期，陳自立親自出馬，能爭取到的優勢都不是一星半點。
這一趟，陳自立的利潤起碼兩個億打底。
不過以他圓滑的性格，多半會把一部分利潤，以各種形式補貼到那批摩托車的配置上。
柳楓將陳自立送到門口，看著他匆匆上車離去，這才轉過身。
他很自然地伸出手，直接攬住了肖蓉那纖細的腰肢，朝著她的獨立辦公室走去。
至於合同的細節，自然有戴敏安排人去處理。
……
兩個小時後。
戴敏辦公室的電話驟然響起，鈴聲尖銳而急促。
她剛接起電話，聽筒里就傳來了肖蓉帶著哭腔的哀嚎。
「嗚嗚……敏姐，你快來救救我吧，我不行了！」
「你再不來，我就要脫水了！」
「我都連輸了四十多把遊戲了，我實在受不了了啊！」
……
下午六點。
榮達名車行的玻璃門被人從裡面推開。
柳楓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滿足的神采，整個人神清氣爽。
他看了一眼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又聞了聞自己身上那若有若無的香水味。
嗯，要不是肚子餓了，他感覺自己還能繼續戰鬥。
本來想直接回家的，但由於肖蓉玩輸了就喜歡噴口水，還噴了他一身，他還是決定先去「浪里來」泡個澡。
他開著邁巴赫，熟練地匯入晚高峰的車流，朝著孫勝他們所在的方向駛去。
而在他身後，那間剛剛結束了激烈戰況的銷售經理辦公室內，卻是另一番光景。
肖蓉和戴敏癱軟在沙發上，兩人都是頭髮凌亂，眼神渙散，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但奇異的是，她們的臉色卻都透著一種打完遊戲過後激動的紅潤。
戴敏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聲音沙啞地吐槽道：
「肖蓉，我可把你當親閨蜜，你倒好，把我當小鬼子往死里整是吧？」
「他這麼牲口，你還敢喊我過來？」
肖蓉委屈地撇了撇嘴，聲音里還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上一次的下場，你又不是沒看見。」
「這次你要是不來，我感覺我真能死在這裡。」
「我跟你說，剛才我有那麼一瞬間，都感覺自己要缺水了。」
戴敏被她的話逗得氣都喘不勻，鄙視地看了她一眼。
「那是你菜，好不好？」
「也怪不得柳總就喜歡找你，你這啥都小巧玲瓏的，是真的能給男人帶來無與倫比的成就感。」
肖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反駁道：
「你還好意思說！」
「最後要不是我拼了命承受住最後那一波大招，你能有機會緩過勁來？」
「哼，現在就恩將仇報了是吧！」
戴敏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語氣也軟了下來。
「行了行了，算我錯了。」
她動了動酸軟的手臂，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
「問題是，我現在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怎麼辦啊？」
肖蓉也跟著哼唧起來。
「我又餓又渴，還困得要死。」
「啊~~~~！」說著她還打了個哈欠。
戴敏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時候也不能喊其他人進來收拾啊，算了，咱倆再歇會兒吧。」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我跟你說，陳總發話了，這單子，給我倆每人兩百萬獎金。」
「多少？！！」
肖蓉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因為動作太猛，還牽動了腰部的肌肉，疼得她齜牙咧嘴。
「兩百萬？！」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
「我的天啊！上次那二十六萬的提成，我就感覺自己要瘋了！」
「今天晚上必須住五星級大酒店！」
「必須吃海鮮自助！」
「必須再來一個全套的SPA和按摩！」
巨大的驚喜瞬間衝散了身體的疲憊，肖蓉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了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