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君蘭則是出差了,說是要去濱城的一所重點高中進行教學交流。
而孫微薇,周一到周五都在學校里,被畢業論文折磨得焦頭爛額。
柳楓倒是提過,花點錢找個槍手幫她搞定,省時又省力。
可那姑娘性子倔,非要自己一個字一個字地啃下來。
不過家裡那邊已經說好了,等她一畢業,就過來接手集團的財務系統。
對此,譚穎倒是沒什麼意見,甚至可以說是舉雙手贊成。
她現在才發現,管理一個初具雛形的集團,事情竟然多到令人髮指。
這還是因為各個分公司都是柳楓信得過的自家人在管,各自的權限都給得極大的情況下。
不然,就憑她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譚穎感覺自己可能早就直接瘋了。
對於譚穎的壓力,柳楓的解決辦法向來簡單粗暴。
高薪招人。
不管是帝都的,還是魔都的,只要是人才,就用錢砸過來。
那兩地的頂級獵頭公司,早就收到了楓行集團的預付款,一個個幹勁滿滿,就差把人才市場給翻個底朝天了。
只不過,柳楓提的條件稍微有些……奇特。
集團總部的所有崗位,全都要女的。
倒不是柳楓有什麼過多的想法。
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年齡無所謂,但必須看著養眼,太醜的堅決不要。
至於一個全是女性的職場,會不會上演堪比後宮大戲的劇情,或者女性領導可能會帶來的一些管理問題。
這些對於柳楓來說,根本無足輕重。
只要集團不虧錢,他就已經很開心了。
甚至,就算虧錢又能如何?
他就不信,自己一直往裡面砸錢,又基本不從裡面抽血,最多就是在集團享受一些福利和報銷。
就這種玩法,集團還需要他單獨拿錢來維持運營?
柳楓正胡思亂想著,腳下忽然一頓。
「呀~!」
一道在東北這片土地上極為少見的甜美驚叫聲,從他腳邊響起。
柳楓低頭看了過去。
呦呵,小美女啊。
額,也不能這麼說。
準確來講,是身材極好。
那小細胳膊小細腿的,看著最多也就八十斤的樣子。
但這體重里,起碼有相當一部分,是被那D級強者的雄厚實力給占據了。
一頭蓬鬆誇張的殺馬特爆炸頭,身上穿著一套小鬼子的JK制服短裙,臉上畫著濃重的煙燻妝,皮膚在走廊燈光下顯得有些過分的白。
還好,臉上乾乾淨淨,沒有他想像中的鼻環、唇環、眉環,又或者肚臍眼環那些金屬飾品。
柳楓心裡十分納悶。
這個時間點,網吧四樓的VIP區,不應該有這種打扮的客人出現才對啊。
而且自己走的這條道,也和廁所不沾邊。
難道是碰瓷的?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否了。
跑自己的網吧里來碰瓷,那不是活膩歪了?怕是不知道老剛子會直接把人扔進渾河裡面餵魚。
「額,大哥,不好意思,我剛才沒看到你。」
那名跌坐在地上的妹子,手忙腳亂地爬起來,趕緊彎腰道歉,聲音甜糯,和她那身叛逆的打扮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柳楓看著眼前這個標準的殺馬特妹子,心裡一陣無語,但還是擺了擺手。
「沒事,你沒事就行了。」
他說完,就準備側身從旁邊繞過去,回樓上的休息室。
可就在這時,一隻冰涼的小手忽然拉住了他的胳膊。
「大哥,那個,你能不能給我點錢?」
她的聲音很輕,還帶著點兒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我什麼都能幹的。」
柳楓的腳步瞬間就僵住了。
他整個人都驚了。
雖然他前世就知道,這幫玩馬特的小年輕玩得都很開,可這尼瑪也太開放了吧,上來就這麼直接的?
柳楓臉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小姑娘家家的,干點啥不好啊?」
他從錢包里抽出兩張紅彤彤,遞了過去。
「得嘞,這二百塊錢給你拿著花吧,要麼回去好好上學,要麼找個工作好好干。」
這倒不是柳楓忽然聖母心泛濫,或者是什麼柳下惠轉世。
實在是……他不太喜歡這幫殺馬特,還有所謂的精神小妹。
原因無他,這幫人就喜歡「崩老登」。
穿越前的柳楓,作為一個事業小成的中年男人,就結結實實地被「崩」過,為此還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雖然他現在這具身體年輕力壯,長得也算是人模狗樣的。
但他還沒自戀到,覺得人家妹子見到自己第一眼就愛得死去活來的地步。
那麼結論就只有一個了。
對方是把他當成有錢的凱子了。
按照柳楓此刻的心理年紀來算,嗯,這不就又等於被「崩老登」了麼。
柳楓給完錢,心裡其實沒起半分波瀾。
他現在對錢這個東西,已經徹底麻木了。
別說區區二百塊了。
就是兩百萬現金砸在面前,他多看一眼,都是對統子哥的不尊重。
畢竟王偉那邊效率極高,在砸下重金之後,新開的連鎖網吧已經加班加點裝修完畢,並且成功開業了十來天。
經過一番瘋狂的擴張和鋪設,最終鋪設下去了17萬多台的網吧。
現在整個盛京的楓行連鎖網吧,總機器數量已經逼近了恐怖的二十四萬台。
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柳楓現在每天睜開眼,什麼都不用干,就能輕鬆創造超過一千萬龍幣的恐怖營收。
而這一千萬,又能通過系統,給他帶來超過十億的每日返現。
相當於每天都可以搞一把盲盒界十連抽了。
柳楓剛邁開腳步,準備上樓。
身後的樓梯口,那個殺馬特小姑娘卻像一陣風似的沖了上來,張開瘦弱的雙臂,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
「我不能白要你的錢。」
「哼,我們葬愛家族不是討飯家族。」
啥玩意兒?
家族?還葬愛!
我勒個去!
柳楓撓了撓頭,揶揄道:
「額,你們還挺有家規的嘛……」
那殺馬特小姑娘似乎完全沒聽出他話里的調侃,依舊固執地仰著那張畫著濃妝的小臉,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決絕。
「我可以報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