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大家昨天的「用愛發電」,希望大家今天繼續哈,系統暫時還沒推薦,咱們自己先把數據搞起來,謝謝大家的鼎力支持!)
柳楓點了點頭,對這個提議表示認可。
他繼續問道:
「那如果是50萬噸的貨輪呢?」
丁紅倉這次沒有立刻計算,而是反問了一句。
「是普通的散貨貨輪,還是技術要求更高的貨櫃貨輪?」
柳楓咧嘴一笑。
「就是最普通的那種散貨貨輪。」
「我準備以後從袋鼠國拉礦石回來,越大越好,越皮實越好。」
聽到是技術難度相對較低的散貨貨輪,丁紅倉明顯鬆了口氣。
他這次連本子都沒看,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50萬噸級的超大型礦砂船,雖然我們之前也沒有製造過這麼巨大的船體,但核心技術是相通的。」
「我有信心,在兩年之內,完成全部的海試,正式交付給你。」
「行!」
柳楓猛地一拍手,清脆的響聲在會議室里迴蕩。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這聲拍手,提到了嗓子眼。
「那丁大爺,咱們就先來個開胃菜。」
柳楓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丁紅倉身上,一字一頓地說道:
「10艘50萬噸級貨輪。」
「2艘30萬噸級豪華郵輪。」
他頓了頓,不等對方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又繼續說道:
「至於費用……」
「就按照貨輪每噸500美刀,豪華郵輪每噸5000美刀進行結算。」
「另外,我知道郵輪的設計不可能是個整數。」
「最後不管排水量是28萬噸還是29萬噸,我都按照30萬噸的整數給你們結款。」
「您看,這樣的訂單,多長時間可以全部交貨?」
會議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金國強和薛援朝雖然昨天已經被柳楓的手筆震撼過一次,但此刻聽到這加碼後的價格,眼角還是忍不住地抽搐。
這小子,是真拿錢不當錢啊!
而陳連勝,已經徹底僵住了。
他那張常年被海風吹拂得如同古銅般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難以置信。
丁紅倉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起來,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他顫抖著手,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一粒藥片,手忙腳亂地塞進嘴裡,囫圇咽了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那股窒息感才緩緩退去。
他抬起頭,看著柳楓,眼神複雜到了極點,那裡面有震驚,有狂喜,還有一種作為工程師看到夢想照進現實的巨大激動。
「要是……要是這個價格的話……」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沙啞,甚至有些破音。
「我有信心,在4年之內,完成這12艘船的全部交付!」
柳楓聽到「4年」這個時間,眼睛一亮。
「丁大爺,4年的話,你們的船塢和人力,最多可以造多少艘郵輪出來?」
丁紅倉的眉頭緊緊皺起,大腦飛速運轉,計算著船廠的極限產能。
「如果所有船塢全部投入,再算上培養新工程師和技術工人的時間……6艘!」
他伸出因為激動而有些略微顫抖的手指。
「6艘是比較穩妥的數字,再多的話,一旦中間有緊急的軍需任務插進來,我就無法給你保證時間了。」
「那就6艘郵輪!」
柳楓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揮斥方遒的快意。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孫微薇。
「微薇,算一下,一共是多少錢?」
一直安靜地坐在旁邊,手指在筆記本電腦鍵盤上飛速敲擊的孫微薇,此刻也抬起了頭。
她絕美的臉上,同樣帶著一絲還未完全消化的震撼。
她深吸一口氣,報出了那個足以讓人瘋狂的數字。
「10艘50萬噸級貨輪,按每噸500美刀算是25億美刀。」
「6艘30萬噸級豪華郵輪,按每噸5000美刀算是90億美刀。」
「總計,115億美刀。」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
「按照今天最新的匯率8.24來換算,大致是947.6億龍幣。」
將近一千億!
柳楓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笑著看向已經完全石化的陳連勝和丁紅倉。
「丁大爺,陳大爺,這個數目沒問題吧?」
「你們是要龍幣,還是美刀?」
回答他的,是長久的沉默。
陳連勝這位在海上叱吒風雲的上將司令,此刻嘴巴微張,眼神發直,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徹底凝固在了椅子上。
而丁紅倉,這位嚴謹了一輩子的總工程師,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筆記本上的數字,又看了看柳楓那張年輕帶笑的臉,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不真實的夢境裡。
只有金國強和薛援朝,因為昨天已經經歷過一輪精神洗禮,此刻反倒是全場最淡定的兩個人。
金國強臉上那得意的笑容幾乎要咧到耳根,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陳連勝的肩膀。
「嗨,我說老陳,人家小楓問你話呢。」
「你這怎麼還傻了呢?」
陳連勝被金國強這麼一拍,仿佛被施了定身法的身體猛地一顫,僵硬的脖頸緩緩轉動。
他那張常年被海風雕刻得如同古銅的臉龐,此刻的表情複雜到了極點。
嘴巴張了張,喉結滾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最終,他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聲音沙啞地吐出幾個字。
「太多了,小楓,這……太多了啊!」
這已經不是訂單了,這是直接往他們懷裡塞了一座金山啊。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眼神里是無法掩飾的激動與感慨。
「不光是給了我們這麼大的議價空間,讓我們能有這麼豐厚的利潤。」
「光是這個訂單本身,就足以讓葫蘆島造船廠徹底盤活,再也不用擔心什麼調整和裁員了。」
「有了這筆錢,這批船,我們廠子直接就能幹瘋了!」
一旁的丁紅倉,這位嚴謹了一輩子的總工程師,此刻臉上的紅暈還沒有褪去,像是喝了半斤烈酒。
他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雙眼閃爍著異樣的光彩,連聲音都帶著點兒顫音。
「那個,小楓,咱們……咱們這個結算,可以用美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