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格明瞬間滿面紅光，激動得難以自持。
「謝謝！謝謝大公子的栽培！」
「謝謝！謝謝朴部長的栽培！」
他說完，先是對著辛科傑深深鞠了一躬，然後又轉向朴正興，再次深深鞠躬，姿態謙卑得仿佛要把頭埋進褲襠里。
辛科傑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等金格明表演完畢，他才慢悠悠地開口。
「好了，老金，老朴，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了。」
「接下來的這個事情，絕對不能出現一絲一毫的失誤。」
看著兩人瞬間變得無比嚴肅的表情，辛科傑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這一次，我們樂天集團，代表的是我們自己，也代表著豐逸國際和艾迪艾目。」
「我們三方聯手，要搞成一個大計劃。」
「那就是將轉基因大豆油，全面引入龍國市場！」
「在這個計劃里，我們樂天集團是執行方。」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變得森然。
「我們不光不會虧錢，反而還能從中掙上一大筆！」
「為了讓我們能夠順利占領龍國的市場，豐逸國際和艾迪艾目這兩家，將對我們進行高達30億龍幣的巨額補貼！」
轟！
這個數字，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朴正興和金格明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辛科傑看著他們呆若木雞的樣子，得意地繼續說道：
「也就是說，這相當於我們樂天集團，免費獲得了整整1億桶5升裝的大豆油！」
「按照我原來的計劃，我們哪怕是每桶只賣10元龍幣，那也是10億龍幣的毛利潤！」
辛科傑的眼神驟然變得狠厲，充滿了瘋狂的快意。
「不過，由於對方這次不講道理的動作，我準備換一個更刺激的套路。」
「哼哼……」
「只要在我們的樂天超市，消費每滿30元，我就免費贈送一桶5升的大豆油！」
「這樣一來，我們明面上的補貼力度，就直接到達了100%！」
「哈哈哈哈！」
「我倒要看看，他們那個小小的本地連鎖超市，那個叫柳楓的井底之蛙，要如何應對！」
朴正興激動得渾身顫抖，他狠狠地抽了一口香菸。
「大公子！您這招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這一定能打得那個柳楓和他的連鎖超市，連北都找不到！」
他的馬屁脫口而出，隨即眼中閃爍著貪婪與野心的光芒道：
「大公子，我們要不要……直接在整個東北地區，全面鋪開這個活動？」
「畢竟，1億桶這麼龐大的數量，光靠我們新樂一個地區，肯定是吃不下的。」
「這個數量，都快趕上整個龍國在東北地區的人口總數了！」
辛科傑的目光在朴正興那張狂熱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轉向一旁，落在了金格明略顯僵硬的臉上。
金格明確實是超市行業的專家。
他從最底層的理貨員一步步攀爬到今天的位置，對這個行業的每一個環節都了如指掌。
也正因為如此，當他聽到「轉基因大豆油」這幾個字時，一種源自職業本能的警惕，讓他背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可這偏偏是大公子親自拍板，從海外拉回來的項目。
自己又剛剛表過忠心，徹底倒向了大公子這一派系。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人用槍頂著後腰，逼著往前走。
明知道前面可能是萬丈懸淵，卻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辛科傑的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他看穿了金格明的糾結。
「老金，你對我們的計劃有什麼顧慮嗎？」
金格明的心臟猛地一縮，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但還是鼓起勇氣，用儘可能委婉的語氣說道：
「大公子，據我所知，那個轉基因技術的危害……似乎還沒有定論。」
「但在西方世界，很多地方已經開始限制甚至禁止食用了。」
辛科傑聞言，發出一聲嗤笑。
「嗨，我還以為什麼事情呢。」
他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身體向後靠進寬大的老闆椅里，用一種看螻蟻般的眼神俯視著金格明。
「就龍國人這幫剛剛填飽肚子的窮鬼，他們哪裡懂得什麼轉基因不轉基因的。」
「哼哼，至於轉基因的危害，你覺得豐逸國際和艾迪艾目那兩家能不知道嗎？」
「他們就是因為西方世界不讓用了，這才想方設法把這些轉基因的大豆弄到咱們這邊來。」
「他們這麼幹，一個可以消化掉那些快要過期的庫存。」
「另一個，還可以順便毒害一下龍國人，減緩他們發展崛起的腳步，哼哼。」
「這，才是他們願意花費這麼大代價，給我們巨額補貼的真正理由。」
辛科傑的話，像是一盆冰水，從金格明的頭頂澆下，讓他從裡到外涼了個通透。
他張了張嘴，那些關於食品安全、關於企業責任、關於一個商人最後底線的話，到了嘴邊，卻又被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咽了回去。
是啊，不這麼幹，面對楓行天下連鎖超市那種自殺式的瘋狂攻勢，自己只有引咎辭職這一條路可以走。
而跟著大公子這麼幹，即便是將來真的出了天大的事情，那不也是有大公子這個高個子在前面頂著嗎？
天，應該是塌不到他這個分部總經理的頭上的。
賭一把。
只能賭一把了。
一瞬間的權衡之後，金格明臉上的所有掙扎與不安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諂媚。
他猛地挺直了腰板，強顏歡笑道：
「既然如此，請大公子和朴部長放心！」
「保證將那個不識好歹的流風連鎖超市，一舉擊潰，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
當天晚上，楓行天下集團總部。
王輝給所有參與這場商戰的員工發放完第一筆獎金後，連口水都沒顧上喝，就開著車火急火燎地趕到了柳楓的別墅。
書房裡，柳楓正和吳東、吳明、孫勝三人圍著一台電腦，興致勃勃地研究著什麼。
屏幕上，一個穿著龍國古代服飾的Q版小人，正在一個充滿龍國建築的城鎮裡跑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