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凍得一個激靈的赫科夫,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冰水,眼神兇狠得像一頭要吃人的野獸。
「MD,阿列克謝!」
他死死地盯著對方,一字一句地嘶吼道。
「你現在已經不是毒牙大隊長了!」
「老傢伙瓦西爾也幹不了幾年了,你居然還敢如此囂張地對待我?」
「你就不怕以後死無全屍嗎?」
阿列克謝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呵呵一笑。
「我怕你先沒命看到那一天。」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你要是再威脅我,我就在瓦西爾大將退位前,帶隊將你們莫羅河家族,從大毛的版圖上徹底除名。」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赫科夫的心上。
他臉上的兇狠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
「喲呵!」
赫科夫忽然怪笑起來。
他衝著阿列克謝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只是那動作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阿列克謝,你是真TM牛皮!」
「你是第一個敢如此威脅莫羅河家族的人,你給老子等著,老子遲早會找你清算的。」
放完狠話,他眯起了眼睛,話鋒一轉。
「我現在,要進去見我的熟人,是不是可以讓你的狗給我滾開了?」
阿列克謝毫不客氣地回懟道:
「沒有我客人的允許,你今天不可能進去。」
「我的娛樂城,不允許出現不守規矩的人,這是瓦西爾大將親自定下的規矩。」
「你有意見嗎?」
見對方搬出瓦西爾將軍這尊大佛,赫科夫的氣焰頓時又矮了半截。
他咬牙切齒道:
「好,好,好!」
「瓦西爾大將的規矩,誰敢不遵守呢!」
「不過,我要求你的人去詢問一下,這個要求沒有問題吧?」
阿列克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最好老實點,不然你今天,肯定會被我做成冰棍才能回家!」
警告完赫科夫,阿列克謝才衝著不遠處的那個兔女郎揮了揮手。
那名兔女郎立刻會意,邁著優雅的步伐,踩著高跟鞋,徑直朝著孫微薇和李玲玲的方向走來。
很快,她便來到了孫微薇的桌前。
她先是衝著孫微薇深深地鞠了一躬,臉上帶著職業化的歉意微笑,用柔和的聲音說道:
「尊貴的女士,外邊有一名叫做赫科夫的先生,聲稱是您的朋友,您是否願意見他呢?」
聽到「赫科夫」這個名字,孫微薇臉上剛剛舒展開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
那雙原本還帶著幾分醉意與慵懶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厭惡。
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張長相兇狠、粗鄙醜陋的臉。
那頭西伯利亞暴熊貪婪而又充滿占有欲的眼神,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這個詞,就是對那個男人最精準的描述。
孫微薇的聲音冰冷道:
「我不認識他。」
「讓那個混蛋趕緊滾蛋,不然的話,我父親的護衛隊也不是吃素的。」
兔女郎聞言,身體微微一顫,正準備躬身退下,去轉達這句毫不客氣的話。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幾分痞氣的龍國話,懶洋洋地從她身後傳了過來。
「呦呵,這是誰把我們家小公主給惹生氣了?」
兔女郎雖然不能完全聽懂這句話的意思,但她能聽出聲音主人的身份。
這位,才是今晚真正的正主。
她立刻停下了腳步,恭敬地側身站到一旁。
柳楓手裡夾著一支剛剛點燃的香菸,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了過來,臉上掛著一抹邪魅的笑容。
孫微薇一看見柳楓,那滿臉的冰霜瞬間融化。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站起身,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柳楓的胳膊,整個人都貼了上去,撒嬌道:
「沒什麼了,就是有一隻西伯利亞的臭狗熊,找上門來招人煩呢。」
柳楓低下頭,伸出另一隻手,寵溺地捏了捏孫微薇挺翹的鼻尖,輕笑道:
「既然是一個又瞎又臭的熊瞎子,那咱們出去打死就好了。」
「雖然皮子是不能要了,但也不能讓它一直在這裡蹦躂,惹我們家小公主心煩,不是?」
孫微薇被他這番話逗得「噗嗤」一笑,但隨即又拉住了他的胳膊,在他耳邊壓低了聲音,快速地嘀咕道:
「那個傢伙叫赫科夫,大毛黑手党家族,莫羅河家族的長子,現在負責管理整個莫羅河家族在遠東的全部生意。」
「這個傢伙,一直想吞併我老爸的軍火生意。」
柳楓聞言,眉毛微微一挑,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他皺了皺眉說道:
「這傢伙控制他們家族整個遠東的生意,還惦記你老爹每年那幾百萬美刀的生意?」
「額,這大毛遠東的黑澀會是不是混得也太慘了一點啊?這尼瑪都不如成立一個丐幫了呢。」
孫微薇聽著他這不著調的調侃,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嘟著嘴,伸出小拳頭在他胸口上輕輕捶了一下。
「你怎麼這麼氣人呢!你就不能聽我說完嘛!」
柳楓感受著胸口那軟綿綿的力道,臉上笑意更濃。
他順勢捏了捏她因為氣惱而微微嘟起的臉蛋,笑著說道:
「得嘞,那你快講一講,我現在對他這個丐版黑澀會,很有興趣呢!」
孫微薇拿他這副無賴的樣子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無奈地苦笑道:
「那個臭狗熊哪是看上我老爸掙得那麼點錢嘛。」
「人家是看上我老爸在中東和黑洲的關係網了。」
「這可是我爸這麼多年安身立命的本錢,肯定是沒得談嘛。」
柳楓吸了一口煙,然後說道:
「沒得談還不簡單?直接不談就是了。」
「或者,把他抓了,不就直接解決問題了?至於來騷擾你嘛?」
孫微薇的柳葉眉瞬間倒豎起來,一雙桃花眼危險地眯起,死死地盯著柳楓,氣呼呼地質問道:
「什麼叫至於騷擾我嘛?」
「怎麼地?你現在把本小姐吃干抹淨,就瞧不上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