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蓮心站起身,走到旁邊的飲水機前,給自己重新接了一杯熱水。
「再說了,我們集團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資金極其充裕的情況下,我們給出的科研崗位待遇,全都是直接無縫和歐美最頂級的實驗室對標的。」
她端著水杯走回來,在柳楓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很多在海外漂泊的華人科學家,其實內心都是有著強烈的故土情結的。」
「只要國內的科研環境和薪資待遇能跟得上,不讓他們因為生活瑣事分心,這些高級科研人員還是萬分願意回來為龍國的發展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的。」
康蓮心吹了吹杯口飄散的熱氣。
「反倒是你剛才提了一嘴的娛樂集團那邊。」
她抬起眼皮,鏡片後的目光帶著幾分戲謔的意味看著柳楓。
「你打算怎麼去安排?」
「咱們娛樂集團投資的那部仙劍1,前期籌備已經差不多了,馬上就要準備正式開拍了。」
康蓮心故意拉長了尾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的那個小情人,據說下周就會從灣島那邊直接飛過來進組哦。」
柳楓的身體猛地向前探出。
他動作極快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康蓮心挺翹的鼻尖。
「呦呵,酸味這麼大?」
柳楓手上的力道控制得剛剛好,沒有弄疼她。
「看來你這是吃醋了啊。」
「這絕對不行,這屬于思想建設滑坡的危險信號。」
柳楓咧開嘴,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那哥哥今天必須得給你好好安排一下,給你去去這股子酸味。」
康蓮心抬手打掉柳楓捏著自己鼻子的手。
她的臉頰泛起一絲微紅,但眼神卻毫不躲閃地迎了上去。
她將手裡的水杯放在旁邊的茶几上,然後雙腿交疊,故意做了一個極其嫵媚且充滿挑釁意味的動作。
「大話誰都會說。」
康蓮心的聲音壓低了幾個分貝,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磁性。
「那你來啊!」
辦公室里原本略顯嚴肅的商務氣氛,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擊碎。
這一個下午,執行董事辦公室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再也沒有打開過。
哪怕是中途有行政部的秘書過來送加急的文件,也被門外站崗的安保人員客氣地攔了下來。
兩人連午飯都沒有顧得上吃。
一直到下午5點整,新樂市的天空已經被大片的橘紅色晚霞鋪滿。
柳楓這才穿戴整齊,神清氣爽地從臨時集團的辦公大樓里走了出來。
四月份的東北,傍晚的風還是帶著一絲涼意。
但柳楓卻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絲毫感覺不到任何寒冷。
他站在大樓前的台階上,感受著迎面吹來的微風,嘴角的笑意根本無法克制地向上揚起。
他從褲兜里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啪嗒。」
幽藍色的防風火苗點燃了菸絲。
柳楓將打火機揣回兜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煙霧在晚霞的餘暉中緩緩飄散。
小樣。
在商場上你是雷厲風行的女強人,在這個領域裡,你還敢和楓哥嘚瑟。
柳楓在心裡暗自冷哼了一聲。
現在的楓哥可早就不是當年的楓哥了。
通過系統改造過後,他現在的身體素質絕對是人類生理極限的巔峰狀態。
不用吃任何亂七八糟的藥片,也絕對可以臉不紅氣不喘地連續打趴下5個選手。
你康蓮心一個滿打滿算拿駕照上路還沒有一年的新手司機。
居然也敢不知死活地來主動挑釁楓哥這個閱歷豐富的頂級老司機。
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柳楓吐出最後一口煙圈,將剩下的半截香菸扔在地上,抬腳碾滅了火星。
他轉過頭,看向一直安靜地等在旁邊的那輛黑色奔馳商務車。
王江正靠在車門上,無聊地看著遠處的街景。
看到柳楓走過來,王江立刻站直了身體。
「江哥。」
柳楓拉開車門,並沒有立刻坐進去。
「你現聯繫一下猴子,還有小東和小明。」
「嗯,還是把二驢哥、大程哥、偉哥和小輝他們幾個也都要一起叫上吧。」
柳楓一隻手搭在車頂上,對著王江交代著。
「晚上咱們去吃火鍋。」
「猴子知道地方,讓他去定地方。」
「我先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王江立刻拉開主駕駛的車門,笑著回應。
「得嘞。」
「一會我就給他們打電話。」
柳楓彎腰坐進汽車的後排寬大座椅里。
王江迅速啟動車輛,黑色的商務車平穩地匯入車道,朝著娛樂城的方向開去。
柳楓推開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光著膀子走了出來。
四月的新樂市夜晚依然帶著一絲寒意。
客廳里的暖氣卻開得很足。
柳楓走到寬大的真皮沙發前坐下。
他伸手拿起大理石茶几上的煙盒,抽出一根香菸咬在嘴裡,點燃。
青白色的煙霧在面前升騰。
他仰起頭靠在沙發背上。
今天在會議室里宣布了龐大的商業帝國規劃,各大集團的負責人已經全部就位。
資金方面有系統的持續返現作為支撐,總部的建設也在日夜趕工。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穩步推進。
刺耳的電話鈴聲突然在安靜的客廳里炸響。
柳楓直起身子,拿起放在茶几邊緣的諾基亞手機。
屏幕上閃爍著一串冗長的國際長途號碼。
是埃明頓·胡佛打來的電話。
柳楓按下接聽鍵,將手機貼在耳邊。
「喂,我親愛的老闆!」
埃明頓誇張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
「臥槽,埃明頓,你個王八蛋。」
柳楓直接爆了粗口。
「我還以為你捲款跑路了呢?」
「你當初和我怎麼說的?」
「一個月解決問題。」
「這他媽都多久了?」
柳楓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
「額,我親愛的老闆,這個事情真不能怪我啊,你得聽我解釋啊!」
艾明頓扯了扯嘴角,趕緊說道。
柳楓長長的吸了一口香菸,然後說道:
「哼哼,你是得好好解釋。」
「我和你說要不是我最近事情多,而且新聞上證明了南棒子的辛家確實完犢子了。」
「不然的話,現在你應該是被最少一個軍的僱傭兵全世界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