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楓拍了拍桌子。
「哈哈,行了,都別鬧了。」
柳楓把話題重新拉回正軌。
他看向坐在對面的孫勝說道:
「對了,還有一個事情。」
「猴子以後就負責小奎那邊的事情了。」
「另外就是咱們家對各級府邸的關係。」
孫勝聽到這話,眼睛猛地瞪圓了。
他激動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雙手叉腰,仰著下巴道:
「敢情,我這外聯部這麼牛皮呢?」
孫勝環顧四周,目光極其囂張地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得嘞,各位趕緊朝拜一下你們的大聖爺。」
孫勝豎起一根手指,在半空中點了點。
「我可提前和你們說好了。」
「以前你們叫我一聲小猴子,我不挑你們。」
「現在該和我叫什麼?」
孫勝把手攏在耳朵邊上,做出傾聽的姿勢。
「告訴你們,不叫大聖爺,哥們以後都不鳥你們。」
「到時候,你們需要和官府協調的時候。」
「那哥們絕對是磨洋工,哼哼!」
孫勝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徹底犯了眾怒。
劉程和呂橋這兩位老大哥對視了一眼。
兩人雖然自持身份,不好直接下場動手。
但挑事的功夫絕對是一流的。
劉程衝著坐在孫勝左邊的吳東和吳明使了個眼色。
呂橋則是衝著坐在孫勝右邊的王偉和王輝努了努嘴。
四個年輕一輩瞬間領會了兩位大哥的精神。
王輝和吳明一左一右,直接從椅子上竄了起來。
兩人陰笑著逼近孫勝。
吳明一把摟住孫勝的脖子。
王輝抓住孫勝的胳膊。
兩人分左右夾住了孫勝。
吳明咬著牙說道:
「嘿嘿,大聖爺,哥們好好給你松一松筋骨!」
吳東和王偉也笑呵呵地站起身。
「兄弟們,揍他丫的死猴子。」
「還敢和我們嘚瑟上了!」
四個人配合極其默契。
連推帶拽,直接把孫勝堵在了包間角落的牆犄角里。
吳東仗著體格優勢,直接把孫勝按在牆上。
王偉在下面專門照著孫勝的大腿根掐。
吳明在上面揉搓孫勝的頭髮。
王輝則是死死鎖住孫勝的雙手。
四個人一頓王八拳加九陰白骨爪,孫勝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哎呦!」
孫勝發出一聲慘叫。
他趕緊扯著嗓子求饒。
「各位好漢,各位大哥,各位大爺。」
「放過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孫勝一邊躲避著四面八方伸過來的黑手,一邊繼續嘴硬。
「這麼的,你們放過小的。」
「小的大不了在鬧回天庭,弄幾個位置給你們坐一坐。」
話還沒說完。
大腿內側又傳來一陣劇痛。
孫勝疼得直抽涼氣。
「啊哈哈,誰?」
「誰居然和娘們一樣掐猴哥?!」
王偉躲在下面,一聲不吭,手上卻又加了幾分力道。
包間裡充斥著孫勝的慘叫聲和另外四人的大笑聲。
劉程和呂橋坐在位置上,端著酒杯看戲,樂得合不攏嘴。
一番激烈的笑鬧之後。
四個人終於放過了已經被蹂躪得衣衫不整的孫勝。
孫勝揉著大腿,一瘸一拐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他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嘴裡嘟囔著。
柳楓看著這群活寶,摸了摸下巴。
「猴子,小奎那邊,我還有重用。」
柳楓收斂了笑容,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讓小奎多收精英,多收服從管理的。」
「我在袋鼠國南部搞了礦區,到時候,還需要他們過去呢!」
孫勝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臉。
他顧不上大腿的疼痛,站直了身體。
「楓哥,你放心吧。」
「這個我會溝通好的!」
孫勝拍著胸脯保證。
柳楓點了點頭。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旁邊的劉程。
「大程哥,你那邊也可以和猴子交流一下,看看小奎那邊需不需要培訓。」
劉程的安保集團有著極其專業的人員和場地。
用來訓練小奎手下那些混社會的馬仔再合適不過了。
柳楓繼續安排。
「費用的話,就不要和小奎他們要了。」
「孫勝的外聯部有費用,直接做交割就行!」
親兄弟明算帳。
集團內部各個分公司之間的帳目必須清晰。
這也是柳楓一直強調的管理原則。
劉程聽到有進帳,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衝著孫勝晃了晃。
「呵呵,那敢情好!」
「這又多了一個生意。」
孫勝苦著臉。
「大程哥,你下手可輕點,別給我外聯部的經費全坑光了。」
劉程一口乾掉杯里的啤酒。
「放心吧,大聖爺。」
「絕對給你打個八折!」
包間裡再次充滿歡快的笑聲。
笑鬧了幾句,孫勝看著劉程,臉上的嬉笑逐漸收斂,變得認真起來。
「小奎那邊,現在確實需要點準軍事化的培訓。」
「以前咱們沒這條件,都是老余在局裡找了幾個退伍轉業兵,過去簡單帶帶。」
「但效果你也知道,那些老兵油子教教站崗放哨還行,真要是遇到硬仗,那幫馬仔還是散兵游勇。」
孫勝嘆了口氣。
「小奎跟我念叨過好幾次,覺得這幫人手底下沒準頭,紀律性也差得遠。」
「我上次本想找你提這事,可那時候你那邊的安保基地還沒弄利索,每天訓練壓力大得嚇人,我也就沒好意思開口。」
劉程聽完,爽朗地大笑起來,伸手拍了拍孫勝的肩膀。
「兄弟,你那是老黃曆了!」
劉程放下酒杯,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自信。
「那個時候哥哥確實是沒有辦法。」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咱那是鳥槍換炮了!」
劉程掰著手指頭,給孫勝數了起來。
「現在新的培訓基地,不光有從特種部隊轉業回來的軍事教官。」
「我還特意請了實用的文化課老師,甚至連語言老師都請到位了。」
聽到「語言老師」這四個字,包間裡的幾個人都愣了一下。
吳明嘴裡的羊肉還沒咽下去,含糊不清地問道:
「程哥,你整語言老師幹啥?」
「教那幫老爺們學外語啊?」
劉程嘿嘿一笑。
「你懂個屁。」
「咱們集團現在的業務都拓展到遠東和袋鼠國了,以後少不了要往那邊派人。」
「這幫小子要是只會打打殺殺,到了國外連個路都問不明白,那不是給楓哥丟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