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中隊全員注意。」邢鶴鳴按下送話器,聲音透著股興奮的殘忍,「重火力組上前,給我把大門和圍牆那圈皮扒了!」
「收到!」
六輛沒有懸掛牌照的重型防彈越野車轟鳴著衝到街口,一字排開。
車頂的裝甲天窗敞開,六挺12.7毫米大口徑重機槍直接架了起來,長長的彈鏈在夜色中泛著冰冷的黃光。
此時,金廷會所大門後。
太子坤叼著雪茄,手裡拎著一把微沖,正衝著手下叫囂:
「都特麼給我精神點!大陸仔要是敢來,直接給我用子彈餵飽他們!讓他們知道知道港城是誰的天下!」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沉悶的撕裂聲。
「咚咚咚咚咚咚!」
重機槍開火了。
太子坤甚至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那兩扇號稱能防彈的純銅大門,在12.7毫米穿甲彈面前就像兩片薄餅,瞬間被撕成碎片。金屬殘骸漫天飛舞。
連帶著大門兩側半米厚的磚石圍牆,直接被掃塌了一大片。
躲在牆後的幾十個潮州幫精銳,連慘叫都沒發出來,身體直接被巨大的動能攔腰截斷,變成了一地碎肉。
「我丟!」
太子坤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雪茄掉在褲襠上燒了個洞都沒發覺。
這特麼是黑幫火拼?
這火力說是打駱駝國都有人信!
「扔雷!把手雷都給我扔出去!炸死他們!」
太子坤連滾帶爬地往後撤,扯著嗓子嚎。
剩下的武裝暴徒慌了神,紛紛拔掉手雷保險銷,也不管距離夠不夠,閉著眼睛就往門外牆外亂扔。
「轟!轟!轟!」
一時間爆炸聲四起,火光沖天。
邢鶴鳴看著屏幕,撇了撇嘴。
真特麼是外行。
手雷連外圍街道都沒扔到,全在自己家院子裡炸了,還順帶崩死了幾個自己人。
「放煙霧彈,把紅外探測器打開。」邢鶴鳴有條不紊地下令。
「嘭嘭嘭!」
幾發特種煙霧彈打進會所前院,濃密的白煙瞬間籠罩了整個區域。
潮州幫的人徹底瞎了。
「人呢?往哪打啊!」
「我看不見了!別開槍,打著自己人了!」
但在第2中隊特戰隊員的夜視儀和高精度熱成像儀里,這些人在煙霧中就像是一個個發光的活靶子。
心臟部位跳動的紅色極為清晰。
「突突突突!」
裝了消音器的HK416開始精準點名。
每一聲悶響,就代表一個潮州幫精銳倒下。
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前院的防線就徹底崩潰了。
前院清理完畢,第2中隊迅速推進。
但很快,隊伍停了下來。
邢鶴鳴走到隊伍最前面,看著橫在面前的人工湖。
這金廷會所挺會搞調性,中間挖了個幾十米寬的湖,把主別墅群和前院隔開了,只有一座漢白玉石橋連著。
此時石橋上已經堆滿了沙袋,橋對面的別墅二樓窗口,黑洞洞的槍管正指著這邊。
「這晁南天還懂點兵法,知道利用地形。」邢鶴鳴冷哼。
「強沖石橋傷亡太大。」副隊長湊過來,「白毛哥,用單兵橡皮艇渡湖?」
「上橡皮艇。機槍掩護。」
幾十個特戰隊員迅速從後勤車裡拖出黑色的戰術橡皮艇,無聲無息地滑入水中。
就在橡皮艇劃到湖中央時。
對岸的別墅二樓突然火光大作。
「噠噠噠噠噠噠!」
整整12挺輕機槍同時開火,密集的彈雨像鞭子一樣抽在湖面上,水柱沖天而起。
「操!」邢鶴鳴罵了一句。
這是潮州幫手裡最硬的底牌。12挺機槍形成的交叉火力網,徹底封死了湖面。
「噗!」
一艘橡皮艇被擊穿漏氣,兩名特戰隊員落水。
「有傷亡!」通訊頻道里傳來急促的匯報,「前鋒兩名隊員中彈!防彈衣擋住了致命傷,但肋骨斷了,正在後撤!」
邢鶴鳴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跟著楓哥出來辦事,居然讓手底下的兄弟掛彩了。
這要是傳回基地,他老白毛的臉往哪擱?
「給臉不要臉。」邢鶴鳴咬著牙,「火箭筒組!給老子把那幾棟破別墅拆了!」
「收到!」
十幾個扛著RPG-7火箭筒的特戰隊員迅速占據前院的制高點。
紅外瞄準鏡死死套住對面正在噴吐火舌的二樓窗口。
「發射!」
「嗖——嗖——嗖——」
十幾道橘紅色的尾焰劃破夜空,帶著死亡的呼嘯砸向對岸。
「轟隆!轟隆!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連成一片。
穿甲高爆彈頭直接鑽進別墅內部起爆。
整個二樓瞬間被炸成了敞篷,牆體崩塌,火光沖天。
那12挺輕機槍,連同操作機槍的潮州幫槍手,全被炸成了零件,跟著碎磚爛瓦一起掉進了湖裡。
「渡湖!全速推進!」邢鶴鳴一揮手。
橡皮艇迅速靠岸,特戰隊員如狼似虎地撲進別墅群。
戰鬥進入了最殘酷的巷戰階段。
但這種殘酷,只是單方面的。
「三人一組,逐屋清理!」小隊長們在頻道里下達指令。
特戰隊員的配合堪稱教科書級別。
走到拐角,先探出拐角射擊鏡觀察。
確認門後有人,直接一顆震撼彈或者閃光彈順著門縫滾進去。
「轟!」
屋裡的古惑仔被震得七竅流血、失去反抗能力。
緊接著隊員破門而入,手裡的突擊步槍毫不留情地收割。
「砰砰!砰砰!」
兩發點射,精準爆頭。
沒有廢話,沒有猶豫。
那些平時在街頭拿砍刀逞凶的潮州幫精銳,即便現在人人都拿著槍,但在真正的戰術小隊面前,脆弱得像紙糊的玩具。
邢鶴鳴拎著一把突擊步槍,親自帶隊往中央主別墅摸。
剛走到一條連接兩棟別墅的玻璃走廊,迎面撞上了一群慌不擇路的人。
打頭的正是太子坤。
他滿臉黑灰,身上的西裝被劃成了布條,手裡胡亂揮舞著微沖。
「擋住他們!給我擋住!」太子坤歇斯底里地衝著身邊僅剩的十幾個心腹大吼。
「喲,這不是潮州幫的太子爺嗎?」邢鶴鳴咧嘴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齒。
「你特麼去死吧!」太子坤眼珠子通紅,舉起微沖就要扣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