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石化
「你一個人嗎？不行，赫敏，這太危險了！」哈利制止湯姆，「至少你應該和教授們求助，如果教授們知道在霍格沃茨的下面還有這麼一頭蛇怪，他們一定不會放任不管的！」
湯姆嘆了口氣，搖搖頭：「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如果你們還沒有把大門打開，那或許還能來得及，蛇怪之前一直在陷入沉睡，它不會清醒得那麼快，但是你們打開了門，將它給放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之前蛇怪在沉睡？」哈利忽然詢問湯姆。
湯姆當然知道。
如果霍格沃茨里的那些公雞沒有死乾淨的話，蛇怪是不敢出來的，畢竟蛇怪害怕公雞的打鳴聲。
他一直在有意控制學校內公雞的死亡速度。
為的不就是讓這頭蛇怪晚一點出來麼？
「哈利。」湯姆的臉一下冰冷下來，「你應該知道現在重要的是什麼，你們現在應該離開這片區域，去好好休息，或者是通知教授！！！」
湯姆指著哈利的鼻子：「而不是繼續和我在這裡掰扯，你們明白了嗎！」
「那你也要和我們離開，我們現在一起去找鄧布利多教授。」哈利伸手想要抓住湯姆的胳膊。
但湯姆反應很快，躲開了哈利的手，他深深吸了口氣：「為什麼你們還不清楚？
你們犯了錯，明白嗎？你們犯錯了！
而我，現在是在給你們擦屁股！
你們至少應該明白自己錯在哪了！」
「我一個人下去，如果我真的死在了下面，希望盂蘭盆節的時候可以給我帶來一朵花。」說著，湯姆嘴裡吟誦咒語，將面前的哈利和羅恩推了出去，隱形的牆面出現在湯姆面前，將兩人給分隔開。
「不！赫敏！」
看著赫敏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哈利衝著前方伸出了手。
走入深層的台階以後，湯姆總算聽到了耳邊的笑聲。
厄里斯魔鏡已經憋了很久了，現在總算能直接開始笑了。
「小湯姆，我發現你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如果讓哈利知道那頭蛇怪對於你來說和人畜無害的小東西沒什麼區別，他會怎麼想？」
湯姆啐了一口：「別這麼說，我還是非常害怕的，那可是蛇怪啊！
在很多年前，那頭蛇怪可殺死過人，你看到上面的桃金孃幽靈了嗎？她就是被蛇怪給殺死的。」
厄里斯魔鏡：「你覺得自己會被蛇怪殺死？」
「有概率。」湯姆回答道，「只要死亡的概率不是0，我就會很小心。
厄里斯魔鏡，你要知道，每個巫師的生命只有一次！」
「不。」厄里斯魔鏡糾正湯姆，「對於別人來說，他們的生命只有一次，但是對你來說並非如此。
還記得主人給你的那枚耳墜嗎？用世界樹結晶所製作的耳墜，如果你戴著那枚耳墜的話，不誇張的說，哪怕伏地魔對你使用阿瓦達索命，並且真的擊中了你，最多也只會給你帶來一點疼痛。
那枚耳墜的作用————他在裡邊藏著一個高級的治療魔法。」
湯姆眉毛一挑：「有多高級？」
「哪怕你的心臟被直接擊中，只剩下一半，你也能活下來。
但是————你要注意主人幫你注入的魔力，如果魔力完全損耗，你真的會死亡————嗯，或許死亡兩個字不能夠對你使用。
你已經沒法和普通巫師一樣正常死亡了。」
湯姆疑惑道：「這是什麼意思？我還不能死了？不會和學校里的那些幽靈一樣一直守著學校幾百年吧？」
「不，你會回到主人的身邊，和梅林，亞瑟他們一樣————對了小湯姆，你應該知道，如果隔著東西和蛇怪對視的話會發生什麼吧？」
「石化？」湯姆疑惑道，「這個我知道，怎麼了嗎？」
「你可以試試。」
湯姆：「？」
可惜的是厄里斯魔鏡沒有實體，不然湯姆真的很想在它的頭上彈一個腦瓜崩。
不是你，你就無所謂是吧！
怎麼你不自己去石化呢？
「不不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厄里斯魔鏡察覺到湯姆的憤怒以後趕緊開口，「你可以去體驗體驗石化的感覺。
你和別的巫師不一樣，你難道就不好奇，如果這具身體被石化的話————你自己的身
體————或者說，赫敏，會怎麼樣嗎？
這很值得實驗，而且你也不用擔心，因為我會幫你擺平一切的。」
湯姆納悶了：「什麼意思？你還能戰鬥？」
「當然不能，但我可以直接和赫敏進行對話，讓她過來，如果最後出了不可挽回的事情，我也可以讓赫敏給你倒上一杯曼德拉草熬的湯藥，那會讓你清醒過來。」
湯姆：「你會暴露的，我不希望別人知道你和老師的存在，老師既然那麼長時間沒有出現了，我覺得還是讓她繼續在領域內比較合適。」
「我有那麼笨嗎！
湯姆，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厄里斯魔鏡的聲音帶著一抹不服氣，「我不是傻子，當然會使用合適的方法，不會暴露主人存在的方法。
例如————等到赫敏晚上做夢的時候，我會裝作是你，和她託夢！」
湯姆：「？」
還能這樣？
「你現在不是想要繼續捉弄伏地魔嗎？想要看看伏地魔除了阿瓦達索命以外還會什麼厲害的魔法。
我有個辦法，你重新把蛇怪給封印，在封印前順便讓自己石化，怎麼樣，是不是很合理？
到時候別人只會知道霍格沃茨出現了一個大英雄！那個英雄的名字叫赫敏，但是————
或者說你介意自己的風頭被赫敏搶走？」
「我無所謂。」湯姆搖搖頭。
功利和名聲對於湯姆來說是真的無所謂，他很不在意這些東西。
「好，那就這樣，我們開始行動，已經為你布置好了最佳路線，請捂住自己的鼻子，因為蛇怪這東西每天都會產出很多糞便。」
「他的糞便有毒？」湯姆下意識驚呼一聲，「還是頭一次看到有東西在屎里藏毒的。」
「不，沒毒，但是很噁心，而且非常臭，想想這傢伙平時吃的都是什麼東西，他只殺死過人，但並沒有將那些可憐的小巫師給吃掉，所以能夠讓他吃的東西就只有下水道里骯髒的老鼠和蜘蛛。」
湯姆：「——
捂著鼻子，「小愛同學」開始進行導航。
「往前走三十步，然後左轉，儘量貼著牆走，因為路面的中央有一隻死耗子，我覺得你不會喜歡踩到那東西的感覺。」
「很好，你現在距離見到蛇怪還剩最後一步，那麼，轉身，但是不要和它對視，現在你如果和它對視的話，它會被你給嚇跑的。」
湯姆在心中罵了一聲厄里斯魔鏡。
怪不得從剛剛開始，他就感覺自己的背後冷冰冰的。
原來那是蛇怪的鱗片貼在了自己的背後！
他娘的，就不能早點說嗎？
湯姆閉上眼睛轉過身，冰冷的蛇信子吐息貼在他的臉上。
蛇怪企圖靠著這種方式來恐嚇湯姆。
「站直身子，別丟分！別害怕，如果它要攻擊你的話我會說的，現在的蛇怪還沒有那種想法，它後退了！
它發現你並不害怕它，它在觀察你！但你請稍等，千萬不要睜眼，我正在努力讓它陷入沉睡。」
「你還有這個能力？」湯姆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當然，你在質疑我的學習能力嗎？要知道，小湯姆，你雖然是天才，但是和我比起來，在語言上的學習能力，我比你還要強一些。」
「什麼叫做語言學習？你的意思是————」湯姆頓住了。
這厄里斯魔鏡，不會是當場學習蛇佬腔吧？
「剛剛看到哈利在我面前表演蛇佬腔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分析這種古老的語言了，現在距離完全學習還剩11%的進度，沒事，你繼續裝腔作勢，短時間內它不敢上前的。
它害怕你————哦，它好像不怕你了，它覺得你在狐假虎威，現在，湯姆，往後跑，用你最快的速度往後跑。」
「阿瓦達索命」
墨綠色的光束從湯姆指尖的魔杖進發而出，砸在了蛇怪的腳底下。
與此同時，湯姆默默的睜開了眼。
「哪裡需要那麼麻煩。」湯姆扯了扯脖子的領帶，將繫緊的領帶給弄鬆開，這會讓湯姆的呼吸變得順暢一些，「我在和老師學習前遇到蛇怪需要逃跑————如果學習以後還要跑，那我不是白學了？
既然它想要弄死我，那我反過來，弄死它不就行了？」
湯姆豎起魔杖，這次對準了蛇怪。
蛇怪心裡一緊。
它剛剛從那個魔法里感受到了一抹可怖的味道。
強大，而又熟悉。
似乎————似乎在很多年之前，那位也使用過這樣的魔法！
蛇怪忍不住的退後了好幾步，蠕動的身子在這一刻弓了起來。
「沉睡！」
蛇佬腔的吐信聲在礦道內響起。
厄里斯魔鏡學會了蛇佬腔，他及時挽救了蛇怪的生命。
只差一點，蛇怪就要被湯姆給轟成渣滓了。
蛇怪腦袋一歪，眼皮在此時愈發的沉重起來。
「小湯姆，戴上眼鏡，看它的眼睛！」厄里斯魔鏡匆忙的喊道。
「我哪來的眼鏡啊！算了，我隨便使用一個魔法吧。」
湯姆甩著魔杖，召喚出一團水球。
透著水球，湯姆注視到了蛇怪的雙眼。
與此同時，厄里斯魔鏡還在使用著蛇佬腔，密室的大門緩緩合上，這將會成為只有湯姆和魔鏡才知道的秘密。
一陣暈眩感傳遍湯姆的全身。
他只感覺自己很困。
非常疲倦！
他的大腦甚至已經無法繼續進行思考，只能機械的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往前走去。
「嚯，湯姆，你好強的意志力，我還是頭一次看到有人中了石化以後還能走那麼長一段距離的。」
「————」湯姆動了動嘴唇，沒能說出來話。
他身後是冰冷潮濕的水溝。
如果在那種地方石化倒下，未免有點太髒了。
湯姆接受不了！
自己就算要石化，也必須找一個乾淨的地方。
雙腿已經僵硬下來，湯姆的指尖動了動。
無聲施法。
石塊在湯姆的背後壘起，鑄成了一座石床，他就這麼躺了上去。
感受著自己的下肢一點點失去知覺。
再到腰間，胸口，上半身————
湯姆合上了眼睛，等待石化到來。
他不由得有些激動起來。
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一睜眼就是很長時間以後了。
如果說————這段時間超過了一周，會不會————赫敏穿越過來一頭霧水，自己重新回到身體裡呢？
寂靜，死寂，一片死寂！
湯姆猛地睜開了眼。
下意識的，湯姆看向自己的雙手。
能動，腦子還能轉。
但是————這是自己的身體。
只不過有些透明————好吧，非常透明，和霍格沃茨里的那些幽靈教授一樣。
和幽靈教授一樣？
湯姆的大腦有些宕機。
該死的厄里斯魔鏡，我這不是死了嗎！
說好的不會死呢！
厄里斯魔鏡我日你仙人————
「老師，你怎麼在這？不對，我怎麼在這？」後知後覺的湯姆才發現自己在死亡領域，「我不是死了嗎？」
「誰說你死了————」女巫拍了拍額頭，有些無語，「你只是石化了，然後我看你在那邊太無聊，就把你的靈魂給帶過來了。」
「厄里斯魔鏡這次做得確實有些過火了，回頭我會幫你教訓他的，他本來可以使用更穩妥的方法，例如直接讓蛇怪陷入沉睡，然後將密室給封鎖的。」
湯姆：「不過既然你都已經石化了，我也有些好奇，如果————把你的靈魂扔回到原本的身體裡，會怎麼樣。」
湯姆眉毛一挑：「老師，你說的是哪個身體？」
「當然是赫敏的身體，你的身體赫敏正在使用，難道我還能把她扯出來，然後把你給裝進去？
要知道，前來死亡領域本質上也不過是一種傳送魔法，只不過把傳送肉體轉為傳送靈魂而已，現在，合上眼。」
「好歹讓我在這裡待一段時間我再回去————」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會把你帶過來的，放心。」女巫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只是一個簡單的小實驗而已，不用擔心，不用擔心————
你不需要恐懼，每個合格的巫師都會用自己做實驗的。
不然你認為我這四隻手是從哪來的，你看別的巫師有四隻手嗎？」
「老師，等等————」
然而，湯姆面前已經綻放出了藍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