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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至尊築基法,天蠶真功

2026-09-07 20:35:00 作者: 青燧焚雲

  第358章 至尊築基法,天蠶真功

  次日清晨,林青早早起身。

  他換上一身青色長袍,將順昌帝的手諭,貼身收好,

  便在高常侍的引領下,向皇宮深處走去。

  穿過重重宮門,越過幾道禁衛森嚴的關卡。

  兩人來到一座獨立的院落前。

  院子不大,但位置極偏,四周空曠,沒有任何建築。

  院牆高達三丈,以青石砌成,表面隱隱有符文流轉,顯然是布置了強大的禁制。

  院門是兩扇青銅所鑄,厚重無比。

  門上刻著三個古樸的大字——天祿閣。

  高常侍停下腳步,側身道:「鎮海王,前面便是天祿閣,咱家只能送到此處,接下來需您自行進入。」

  林青點頭,邁步上前。

  剛到門口,一道蒼老的聲音便從門內傳來:

  「來人止步,出示手諭。」

  林青從懷中取出順昌帝的手諭,恭敬地雙手捧起。

  青銅門無聲無息地打開一條縫隙,一隻枯瘦的手從門內伸出,接過手諭,又縮了回去。

  片刻後,門內再次傳來聲音:「鎮海王林青,奉旨入內庫選功。已經驗明正身,可入。」

  青銅門緩緩打開。

  

  林青深吸一口氣,邁步跨入。

  門後是一個寬敞的庭院,青石鋪地,打掃得乾乾淨淨。

  正前方是一座三層閣樓,飛簷斗拱,雕樑畫棟,古樸中透著奢華。

  閣樓前站著一位老者,身穿灰袍,鬚髮皆白,面容乾瘦。

  正是看守天祿閣的武聖供奉,肖東逝。

  肖東逝上下打量著林青,嘴角扯出一絲笑容,皮笑肉不笑,讓人看了不太舒服。

  「原來是名動天下的鎮海王,久仰久仰。」

  他的聲音有些尖細,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老朽肖東逝,添為天祿閣看守。」

  「鎮海王的大名,老朽可是如雷貫耳啊。」

  林青拱手道:「肖供奉客氣。」

  肖東逝擺擺手:「老朽可不是客氣,鎮海王在秘境中的事跡,老朽都聽說了。」

  「以一敵四,戰平普景,逼退月景藍。」

  「嘖嘖,了不得,了不得。」

  他話鋒一轉,繼續皮笑肉不笑地道:「不過嘛,這天祿閣的規矩,老朽還是要說清楚的。」

  「第一層是煉血法,第二層是煉罡法,第三層,則是至尊築基法。」

  林青點頭:「本王明白。」

  肖東逝繼續道:「鎮海王手中有陛下手諭,自然可以進入第三層。」

  「不過老朽多嘴一句,這至尊築基法,可不是隨便選的。選錯了,輕則事倍功半,重則走火入魔。」

  「鎮海王若有疑惑,可向老朽請教。」

  說罷,肖東逝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壓低聲音道:「老朽建議鎮海王,挑選青木長生功。」

  「此功法修行穩妥,在我天祿閣收藏的至尊築基法中,可也被最多人選擇。」

  林青心頭微微一動。

  最多人選擇青木長生功?

  此人所說,和廟主所言倒是有較大出入。

  因為廟主岳山河,推薦自己選擇天蠶真功。

  據傳天蠶真功,變化無窮,也是萬邦墟主曾經修行的至尊築基法。

  而那位萬邦墟主,已經將天蠶真功,修行到破限境界,由此活出了九世。

  至於青木長生功,岳廟主倒是說此功法穩妥,但是潛力有限,只能修行至六重天。

  他看著肖東逝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這老頭看似熱情,但那雙眼睛裡,分明藏著什麼東西。

  「此人,莫非身後有其他勢力的影子?」

  林青面上不動聲色,拱手道:「多謝肖供奉指點。在下先上去看看,再作決定。」


  肖東逝點點頭,側身讓開:「鎮海王請便,老朽就不陪同了。」

  林青邁步向閣樓走去。

  剛走到樓梯口,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夾雜著低聲的交談。

  林青回頭看去,只見兩個年輕人從院門外走了進來。

  當先一人,二十七八歲年紀,身穿錦袍,腰懸玉佩,面容白皙,眉宇間帶著幾分倨傲。

  跟在他身後的,是個同樣年紀的青年,衣著華貴,神態張揚,走路都帶著一股橫衝直撞的勁兒。

  兩人走到肖東逝面前,拱手行禮。

  「肖供奉。」

  肖東逝點點頭:「周顯貴公子,蔣同舟公子,今日又來閱覽?」

  錦袍青年周顯貴笑道:「正是,家父讓我多看看第二層的武聖絕學,打好根基。」

  那神態張揚的青年蔣同舟,則大大咧咧地道:

  「肖供奉,我今日想上第三層看看,不知可否?」

  肖東逝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蔣公子,你如今不過煉罡初期,第三層的功法,怕是看了也用不上。還是先把第二層吃透再說吧。」

  蔣同舟撇撇嘴,似有不甘,但也沒敢多說。

  只是兩人目光,不斷掃視四周,似乎想要尋找什麼人。

  隨後他們看到了林青,而後互相對視一眼,壓低聲音:「走,他果然在此地,咱們試試這位鎮海王的斤兩。」

  很快,周顯貴來到林青面前。

  上下打量著,隨口問道:「閣下是?」

  林青略微抬眼看了二人一番,並未搭理。

  還是肖東逝幫忙圓場:「兩位公子,這位便是鎮海王林青。」

  「鎮海王林青?」

  周顯貴臉色故作微微一變。

  那蔣同舟,卻直接嗤笑出聲:「他就是那個海外來的蠻子王爺?」

  林青眉頭微微一皺,上樓梯的腳步頓住。

  他回過頭,看向那兩個青年。

  「你們是誰?」

  肖東逝見狀,立刻便給林青介紹:「說話的這位,是護國將軍之孫,蔣同舟。」

  「至於這位公子,則是周顯貴,吏部尚書之子。」

  這時候,蔣同舟上下打量著林青,目光中滿是玩味:「聽說你在秘境中闖出了點名聲,嘿,運氣倒是不錯。」

  「不過嘛,這地方可是天祿閣,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你一個海外蠻子王爺,憑什麼上第三層?」

  周顯貴拉了拉他的衣袖,怪笑道:「同舟,慎言。」

  蔣同舟卻不以為意,反而更大聲了:「我有什麼好慎言的,我說的是實話!」

  「我爺爺蔣公明,當年立下赫赫戰功,為朝廷出生入死二十年,這才有機會進入天祿閣第三層。」

  「他一個海外來的,寸功未立,憑什麼直接上第三層?」

  他看向林青,眼中滿是挑釁:「鎮海王,你說是不是?」

  林青看著他,面色平靜。

  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紈絝子弟,他見得多了。

  跟他們計較,只會拉低自己的身份。

  他收回了目光,轉身向閣樓內走去。

  蔣同舟見他居然不理自己,頓時怒了:「站住,本公子跟你說話呢,你聾了?」

  林青腳步不停。

  周顯貴在一旁冷眼旁觀,沒有阻攔。

  他雖然不像蔣同舟那樣張揚,但心中同樣不服,一個海外蠻子王爺,憑什麼?

  他父親是吏部尚書,正二品大員,在朝中經營數十年,這才有機會進入天祿閣第二層。

  而他周顯貴,作為尚書之子。

  從小被寄予厚望,如今也不過在第二層閱覽。

  父親說得對,這個林青,一個海外來的野路子。

  憑什麼能直接進第三層?

  就憑他在秘境中打了幾個天驕?

  那些勝仗,誰知道是真是假?

  說不定是九公主替他吹出來的。


  說不定是陛下為了捧他,故意放出的消息。

  周顯貴看著林青的背影,眼中閃過輕蔑。

  蔣同舟見他真敢不理自己,更是火冒三丈。

  邁開步子,就要直接追上去。

  「同舟。」

  周顯貴一把拉住他,低聲道:「別衝動,這裡是天祿閣,肖供奉看著呢。」

  「更何況咱們的目的,只是試探試探。」

  蔣同舟這才想起肖東逝還在旁邊。

  便悻悻地停下腳步,但眼中的怒火卻更盛了。

  他盯著林青的背影,咬牙切齒地道:「裝什麼裝,早晚讓你知道,這大順,不是你一個海外的王爺能混得開的。」

  林青本已經走到樓梯口。

  聽聞話語之後,目光一寒。

  待他拿到想要的東西後。

  這二人,必定要教訓一番才是。

  很快,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盡頭。

  蔣同舟恨恨地收回目光,轉向肖東逝:「肖供奉,您評評理,他一個海外來的……」

  肖東逝擺擺手,打斷了他,皮笑肉不笑地道:

  「蔣公子,慎言,鎮海王是陛下親自下旨召見的,手諭老朽也驗過了,確實是真的。

  「至於他有沒有資格進第三層。」

  他意味深長地道:「那是陛下說了算,不是你我說了算的。」

  肖東逝內心,雖然也不認可這位,沒有跟腳的鎮海王,但他畢竟是皇室聘請的供奉長老。

  所以適當保持立場,很有必要。

  蔣同舟被噎了一下,臉色漲紅,卻說不出話來。

  周顯貴拉了拉他,低聲道:「算了,走吧。」

  林青踏上第三層。

  樓梯盡頭,是一扇緊閉的隕鐵大門。

  上面銘刻了諸多繁瑣的源紋,看起來是一件源器。

  門扉古樸,沒有任何裝飾,只有一個牌型凹陷在其中。

  林青略一沉吟,伸手將牌子按在凹陷上。

  緊接著,大門亮起無數道源紋,而後向兩側滑開,露出門後的空間。

  林青愣了一瞬,此門竟然是銘刻了空間源紋?

  「皇室底蘊,果然不凡。」

  林青內心暗嘆。

  第三層格局,與下方截然不同。

  這裡沒有書架,只有八座丈余高的青玉石台,呈八卦方位排列。

  每座石台上方,都懸浮著十數團柔和的光暈。

  光暈之中,隱約可見一個個玉簡,在其中沉浮。

  但對他開啟的,只有一座青玉石台,上面有寫至尊築基法五個大字。

  至於其他石台,則是武鬥法,神念法等。

  這開啟的青玉石台上,有八部至尊築基法,而且還是以遠古時期的古寶玉簡承載的,果然極其珍貴。

  這些古寶玉簡,他也聽聞過。

  據說一枚,都要上百下品源晶。

  裡面承載了至尊的神識傳遞。

  可想而知,至尊築基法的知識是多麼浩瀚。

  竟需要用到古寶玉簡承載。

  林青深吸一口氣,緩步走近。

  他先從正東方向的光團看去。

  那團光暈呈赤紅色,隱隱有火焰在其中跳動。

  光暈下方,一塊玉牌上刻著幾行小字。

  「焚天真功,至尊築基法。修至大成,可引動地心真火,焚盡萬物。威力冠絕諸法,但修煉艱難,對體質要求極高。三百年來,無人修成。」

  林青眉頭微微一挑。

  不過……此法似乎特別適合九陽道體的朱珞玉。

  他搖了搖頭,轉身走向第二個光團。

  那是一團幽藍色的光暈,如水波流轉,透著絲絲寒意。

  玉牌上寫著:

  「玄冰真功,至尊築基法。修至大成,可凝水為冰,凍結萬物。需玄冰體質,或身具極陰屬性者方可修煉。可修至至尊六重。」


  林青看罷,繼續前行。

  第三個光團,光暈呈淡金色,柔和而溫暖。

  玉牌上寫道:

  「青木長生功,至尊築基法。修至大成,可借草木生機,延年益壽,傷勢恢復極快。但攻伐之力較弱。適合煉丹師或醫者修煉。可修至至尊五重天。」

  肖東逝推薦的就是這門。

  雖然穩妥,但後續不能到達至尊九重天之境。

  「此法倒是不錯,可惜了,根本看不到終點。」

  林青沉吟片刻,又走向第四座。

  第四個光團,光暈呈土黃色,厚重沉穩。

  「厚土鎮岳功,至尊築基法。修至大成,可借大地之力,防禦無雙,但速度較慢,攻伐之力一般。可修至至尊六重。」

  第五個光團,光暈呈銀白色,鋒銳之氣逼人:

  「庚金斬天功,至尊築基法。修至大成,可凝金氣為劍,斬天裂地。攻擊力極強,但需金系體質,且對肉身負擔極大。可修至至尊七重。」

  第六個光團,光暈呈紫色,電光閃爍:

  「紫雷破虛功,至尊築基法。修至大成,可引動九天雷霆,破虛誅邪。需雷屬性體質,且修行過程中要承受雷劫洗禮,九死一生。可修至至尊七重。」

  林青看著這門功法,心中微微一動。

  他身具雷印,體內還以雷印,儲存了一枚雷霆道果,按理說最適合這門功法。

  但只能修至至尊七重,還是讓他猶豫了。

  他沉吟片刻,轉身走向第七個光團。

  第七個光團光暈呈純白色,聖潔溫暖。

  「蠻象真功,至尊築基法,修煉者需要擁有天生神力,修至大成,雙臂有三十象不過之力,力大無窮,搬山填海非等閒,可修至至尊八重。」

  「此法倒是和龍象霸體重合了,而且還差一重。」

  林青搖了搖頭,走向最後一座。

  第八個光團,那團光暈與其他七座截然不同。

  它沒有固定的顏色,時而透明如無物,時而又化作七彩流轉。

  光暈之中,一枚玉簡靜靜懸浮,顯得古樸神秘。

  林青湊近看去,玉牌上的字跡有些模糊,仿佛曆經了漫長歲月。

  「天蠶真功,至尊築基法,傳聞為某位遠古大帝所創,後經萬邦墟主改良,傳於順武帝。」

  「此功法以打通人體內的七大周天為核心,修至大成,可如天蠶蛻變,脫胎換骨。」

  「修行至六周天后,便可直指至尊九重。」

  至尊九重!

  林青瞳孔微縮。

  他方才看了七門功法,最高的蠻象真功。

  也不過能修至至尊八重。

  而這門天蠶真功,竟能直指至尊九重?

  不愧是岳山河推薦的功法。

  「只是此功法修煉極難,並且兇險異常,往往需要破後而立的大決心,大毅力,才能完成蛻變。」

  「蛻變失敗者,輕則修為倒退,重則經脈盡斷,身死道消,故雖功法齊全,卻少有人敢選。」

  但他更注意到另一句話:「順武帝之後,無人修成。」

  林青沉默。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門功法,留在這裡,無人問津。

  直達九重天至尊之境,聽起來很美。

  但每一次蛻變,都是在鬼門關前走一遭。

  順武帝,大順開國皇帝,那位萬邦墟主的親傳弟子,曾橫掃六合,定鼎江山。

  殺得諸國俯首的絕世強者。

  他修的就是這門功法?

  林青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他再次看著那枚靜靜懸浮的玉簡。

  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其他功法,最多只能修到至尊七八重。

  而只有這門,可以修到至尊九重。

  七重和九重,差的不只是兩重境界,而是能不能走到武道巔峰的區別。


  更何況,這是順武大帝修過的功法,也是萬邦墟主曾經修行過的功法。

  那些所謂的無人修成,可能是因為後來者,沒有那個膽魄罷了。

  而且,此功法還是岳山河推薦的。

  「我林青要麼不選,要麼就選最強的。」

  「那些不能夠擊垮我的,只會讓我更強大。」

  林青深吸一口氣,他伸出手,探入那團光暈之中。

  指尖觸及玉簡的瞬間,一股溫潤的力量,順著指尖湧入體內,

  在他經脈中遊走一圈,又緩緩散去。

  那是功法在感應他的體質,在判斷他是否有資格修煉。

  片刻後,光暈微微顫動,仿佛在回應。

  玉簡落入林青掌心。

  林青握緊玉簡,

  轉身向樓下走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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