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吃一口就能恢復精神,之前她時不時就會拿出來咬一口。
挺好吃的。
「確實。」這一點哪怕是祈都不得不承認「你說,她們也不是人呀,怎麼還會做飯呢。」
這話說的直讓羅羅翻白眼「做個飯而已,怎麼在你嘴裡還成了高技術含量的活了。」
她說著,用手指扒開門帘,雨越下越大,幾乎到了連數米外的事物也看不清楚的程度了。
但哪怕已經下到了這種程度,地面上卻見不到半點積水。
雖然詭異,但是好事。
積水在都市傳說中,往往也有著特殊意義。
「你會?」
「會呀。」她隨口說道「以前爸爸媽媽加班的時候,我就自己做晚飯。」
「厲害。」她不禁有些感嘆,現在的孩子真了不起了,不,想想羅羅的那些行動力極強的操作,說不定是個特例也說不定「話說。」
她又點了一根煙「關於你媽媽的線索,找到新的了嗎?」 「又抽,你一個正常的活人,抽這麼多不怕短命。」
「唉唉唉,差不多得了,我這抽的夠少了。」
扭過頭看著祈不耐煩的樣子,羅羅無話可說。
嘆了口氣,她接著說道「我有主意了。」
「怎麼說?」
「關於紅衣女,這個簡單,她只會在晚上的時候襲擊我,到時候就老辦法解決。」
羅羅說的老辦法,是從希婭那裡得來的靈感。
希婭第一次來到幻想層,解決了危險的方法,就是通過改變自己的想法,讓本來危險的怪物重新變回正常人類。
根據這個辦法,羅羅跟祈研究出了一套名為【定義】的辦法。
即,通過改變自我認知來讓事實發生變化。
打個比方來說,將一個石頭放到盲人面前,在盲人碰到石頭之前,對於盲人來說,石頭就是不存在的,哪怕別人都能看到石頭,在盲人的世界中,石頭就是不存在。
而通過這個辦法,她們就可以在都市傳說出現時,將其定義為擁有實體的怪異,而並非無解的規則。 雖說這辦法也只能應對有形體的都市傳說,但也不錯了,總比束手無策來得好。
將莎娜製作的催眠藥丸拿出來,祈在手上拋了拋「沒有副作用的催眠藥物,見鬼了真是。」
當初莎娜拿出這玩意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現在真的不理解,你們一個個的都不懂鍊金術,怎麼腦補出那麼多有的沒的,除了我老媽誰家做道具還非得帶點副作用啊,這都是從哪來的刻板印象。」
這,確實啊。
祈得說,很有道理。
但是吧,也不能怪她這麼想,你看看電視節目上,還有小說上不都是那樣,越好用的玩意越是有副作用。
「你多大歲數了,還信這個。」
「我就隨便說說。」祈有些無聊地將藥丸放到手邊「另一個呢,怎麼去找莎娜?」
「墳場。」羅羅看著祈,說道「咱們去墳場。」
那裡就是祈最後自己去調查的地方,也是最有可能導致她失蹤的原因。
「行。」 羅羅緊緊地盯著對方的臉,可是,祈卻絲毫沒有奇怪的反應。
看起來試探又失敗了。
「等外面雨小了咱們就出發。」
「嗯。」祈完全沒反對,不過,她緊接著就又說回了剛才的話題「關於你媽媽,她……」
「你就一定要提這個話題嗎?」
「不然呢。」祈站起來「反正現在咱們也出不去,正好,不如就把這話說開了吧。」
「我沒興趣聽,這事也跟你沒關係,我自己會把媽媽找回來的。」
「你不聽也得聽。」她抓著羅羅的肩膀,不讓對方逃開「自從你媽媽消失到現在已經多久了,你找到關於她的,哪怕只有一點線索嗎?」
「閉嘴。」
「事實上,之前莎娜曾經讓我趁著你不在的時候,去你家附近調查了下,結果……」
她的話還沒說完,鋒利的刀刃迎面襲來,在她的面前數厘米的距離停下。
祈抓住了羅羅的手腕,讓她無法繼續刺下去。 「急了?」
「給我閉嘴。」
「唔……」看著還在一點點接近自己眼睛的匕首,祈並沒有害怕,只是感嘆了句「力氣比之前還大了,好吧,好吧,我不說了。」
邊說著,她反手一擰,將匕首擰掉,一腳將羅羅踢飛,直接撞倒了架子。
「咳咳——!」羅羅也不甘示弱,反手撿起地面上的扳手,就對著祈狠狠丟了過去。
當然,被祈輕鬆閃開。
「還要接著打?」
「不用!」她沒好氣地站起來「你打不過我,但你只要不提那件事,我就放過你。」
「哎呦。」祈搖搖頭,並沒有因為這種態度而生氣。
羅羅的這個態度,讓她想起了以前,事務所來的新人,也特別狂,把誰都不放在眼裡。
當然,在她親切有愛的教育下,對方已經變成了熱情,樂於助人的好青年了。
「怎麼,不服氣,我現在可是殺不死了,你怎麼打我。」 說真的,羅羅這氣鼓鼓的樣子,還真可愛,這又讓她想起了以前事務所她手下的女孩。
可惜,對方三年前就退出事務所,結婚生孩子,過普通日子去了。
「比起打我,你不如看看自己的腳腕。」
「嗯?」坐在地上的羅羅低頭看了眼,在她的腳腕上,赫然有一枚黑色的巴掌印。
這印記像是沾了血與泥土後的手握出來的那樣。
伸出手擦了擦,還是那樣。
「嘖。」
明明時間還沒到晚上,詛咒就已經要顯現出來了嗎?
果然,這裡跟之前不同,似乎更加危險了。
「祈,吃藥。」
在意識到詛咒的瞬間,她就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向著自己爬過來。
「好。」 將藥丸丟進嘴裡,她轉眼看向羅羅。
她立刻就看到了,穿著紅色雨衣的女人正站在羅羅身後,從對方身上落下大片雨水,一點點鑽入了對方的身體當中。
將羅羅身體的一部分撐的有些鼓大。
該死。
從什麼時候就開始了?!
「羅羅,閃開!!!!」
她大吼一聲,直接抓起身邊的小刀直衝紅衣女跟前,毫不猶豫,手起刀落,砍掉了對方的頭。
但紅衣女被砍頭之後,卻沒有消失,而是化作了混合著血雨,全部鑽入了羅羅的身體當中。
「唔——!」終於,羅羅察覺到了不對勁,但已經太遲了「祈——救……」
砰!
血肉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