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莎娜摸了摸頭髮,讓雜亂的髮絲重新變得順滑。
她有些後悔昨天晚上猛喝了不少酒,當時可是開心了,事後呢。
爬起來捶了下睡相極差的萊菲婭忒「哎哎,趕緊爬起來,別睡了!」
「唔……」
看著萊菲婭忒那詭異的姿勢,莎娜嘴角抽了下,她以前天天把淑女掛在嘴邊,是不是覺得沒人能看見她這難以言喻的姿勢呀。
「莎娜,早上好~」
「趕緊的起來,時間不早了,還要做節目呢。」
「好——」
晃晃悠悠爬起來,隨意洗漱了下,帶著些微睡意吃了幾口桌子上的早餐。
或許是考慮到她們今天肯定會變成這副德行,弗斯今天的早餐做的十分清淡,並沒有油條之類含油量高的食物。
怎麼說呢,不愧是弗斯,就連這種事都能考慮到。 而.……
「嗚啊,今天的早餐有點沒意思,莎娜,咱們出去吃點別的吧。」
這人就完全不行。
她只學會做一道菜,是哪來的自信跟自己吹噓會做飯的。
「快吃吧你,吃完就該去做節目了。」
今天要來的人是叄歌。
而且來之前就說過了,人家是來找莎莎玩的,參加節目只是順便而已。
可是莎莎已經走了呀。
她今天早上爬起來才想起這件事,怎麼辦。
「走一步看一步吧。」
「沒事,她要是有意見我就揍她。」
「你還是給我改改動不動就打人的毛病吧。」 幾口吃完了早餐,莎娜滿心憂鬱地換好了衣服。
順帶一提,她每天穿的禮服都不同,按照萊菲婭忒的說法,她根據安排好的天數,買了同樣數量的禮服,保證每天能夠煥然一新。
她總是在奇怪的地方十分上心。
不過今天的禮服說實話有些彆扭「要不還是換一身吧。」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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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緊啊。」這身是束腰的禮服,她幾乎沒怎麼穿過這種類型的「感覺很難受。」
「習慣就好了啦。」萊菲婭忒推著莎娜往前走「很好看哦。」
「除了你誰會看,嘖,別推了!」
這傢伙。
被萊菲婭忒推著走上了演播廳,莎娜本來還想掙紮下,卻突然愣住了,她看到了叄歌已經坐在了嘉賓位上,邊喝著飲料邊吃著薯片看漫畫。
「啊,你們來了呀。」她抬起頭擺擺手「要開始了嗎?」
「來,來得好早啊。」 「還行吧。」她有些無所謂地說道「我昨天就來了,發現你們不在就在這等著你們,零食我直接拿來吃了,沒關係吧。」
「沒,沒事。」
她到底多想跟莎莎玩呀,來得這麼早,怎麼辦?
感覺錯過實話實說的時機了。
「呃,那,節目先開始.……?」
邊準備節目邊想辦法吧。
「話說。」萊菲婭忒瞅了眼「莎娜可是邀請了你們三個人,怎麼就來了一個?」
「不可能來三個啦。」她三兩口喝掉飲料「我的階層還不穩定,總要有人看著。」
這麼說確實,深淵的修復速度雖然說不上慢,但叄歌確實情況有些特殊,不能用其它領主的修復速度作為參照。
「哎呀,趕緊開始吧,我可是靠猜拳贏來的機會,不能就這麼浪費了。」
她們為了修復自己的階層可以說是忙到昏天黑地「畢竟我們只有原本百分之八十的力量,沒轍嘛。」
「百分之八十?」 「嗯。」說到這,叄歌臉上露出幾分殺意「被你抓回來的那個狗東西,她又跑了!她(一下省略800字髒話)。」
有必要嗎?
莎娜有點理解對方不想幹活的心情,畢竟對方同樣身為鍊金術士,莎娜還是有點偏向的。
但深淵階層正等著修復呢,就不能幹完了活再跑嗎?
「冷靜,冷靜,我準備抽問題了。」還是趕緊轉移話題吧「【你們三個人,到底誰更厲害更漂亮啊,雖然是從同一個人分出來的,但經歷的事情完全不同吧。】」
提出這個問題的人,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亂。
「誰更厲害.……」叄歌往嘴裡丟了個零食「純實力的話,逃跑的那個狗東西更厲害吧。」
「嗯?為什麼?」莎娜這倒是不理解了「你們不都是從一分為三來的嗎?」
「也沒人規定一分為三就要平均分吧。」
這話確實也不能說錯。
「單說實力的話,根據我們三個人的性質,分到的有多有少。」
叄歌指著自己。 她是自責,是對自己存在抱有痛苦絕望,想要自我毀滅的那部分。
所以她最弱,僅僅占有原本力量的百分之十。
第二個叄歌,她有著最為幸福的那段時光,她想停留在那段時光,那個瞬間。
想要力量,卻又不渴求,所以占據原本力量的百分之三十。
而第三個,那個逃走的叄歌,她繼承了對一切的憤怒,憎恨,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要達成願望的瘋狂。
最需要力量的她,占據了原本力量的百分之五十。
「竟然是這樣。」沒想到看似整蠱的問題,竟然能問到正經答案。
「這事莎莎也問過我,實力我們其實都不怎麼在乎,畢竟本來是一個人嘛。」說到這她有些不爽「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個混蛋跑的那麼快也是因為這個,她要是真的很弱,我非要打死她幾次才解氣。」
「啊哈哈。」莎娜乾笑了幾聲,沒有去接話「那繼續下個問題吧。」
「別呀。」萊菲婭忒擺擺手「還沒有說你們三個人之間誰更漂亮呢?」
我都刻意無視了,你這個傢伙!
「當然是我啊。」叄歌十分隨意(?)地說道「怎麼,難道這還有什麼討論的必要嗎?」 壓力,莎娜還是第一次從看起來毫無威脅的表情上看到超級高的壓力。
「話說這種問題根本就沒有意義吧,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問題嗎?」
「啊,當然,因為提問的人看不到我的長相,所以才會這麼想吧,我理解她啦,沒關係,真的。」
她看似隨意地說道「你知道寄信的人是誰嗎?我把我的照片給她寄過去一張,這樣就行了吧。」
「呃,那個,我們這是匿名的,我也不知道誰寫的信。」
「這樣啊,好可惜。」
可惜什麼?!
莎娜感覺,當初決定寫匿名信,真的是她一生中做出的,最偉大的,最睿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