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問題!」
趕緊打斷了萊菲婭忒想要繼續問下去的想法,莎娜趕緊抽出了下個問題「【看完之後我都沒有想明白,當年發生的事,哪個展示的是真的啊?】」
「哪個?」她看起來挺無所謂的「非要說的話,我個人是希望我經歷的那個不是真的。」
她自然指的是母親崩潰的那個可能。
「你要是非說是哪個可能,我也不知道。」
不如說,如果真能分清楚到底哪個是真的,她們當時也就不會那麼迷茫了。
或許是十分少見的有人跟她談起以前的話題,她有些滔滔不絕,沒等莎娜問,她就繼續說下去。
「總歸來說,我們其實並沒有放棄,如果以後真找到了新的辦法,嗯,還想再干一次。」她毫不掩飾自己想要搞事的想法「主要是以現在的技術來說,確實做不到。」
她們想要回到過去,想要讓叄歌過上幸福的,普通的生活。
莎娜之前確實說過,她們雖然誕生自叄歌,但並不代表她們就是叄歌本人。
可換個角度想呢。
「我們自己琢磨了下,既然我們都誕生自叄歌,那乾脆把對方當成我們的媽媽不就好了嘛。」她笑眯眯地「你看,想要實現媽媽的願望。」 「從這個角度想就通順多了吧。」
「不不不。」這詭異的邏輯讓莎娜猛猛揮手「你先給我等會,你們的情況跟這個完全不一樣好嗎?」
通順啥呀。
「把一個人劈成三瓣,那也是一個人啊。」
「莎娜。」萊菲婭忒倒是來了勁頭,對著叄歌伸出大拇指「這個想法很棒,繼續加油!」
看到沒有,一個想法正不正常,看看萊菲婭忒決定好不好就知道了。
她要是覺得好,那保證有問題。
「你看,她也是這麼說的。」
「你別認同這傢伙的話呀!」
莎娜嘆了口氣,叄歌看起來已經基本上已經對過去的事沒有太大陰影了,但問題在於,代價就是似乎歪到了更奇怪的地方。
唉。
還好她準備跑路了,不然等之後叄歌搞事,善後的任務又得落到自己頭上。 「下個問題.……」
「等下。」叄歌突然打斷了莎娜「你問了我這麼多,也讓我問你個問題唄。」
什麼倒反天罡。
「問,問題?」
「嗯。」
「你想問什麼,我先說好了,私密的問題不回答。」
雖然叄歌還算是正經人,但保不准呢。
「不私密,不私密。」她趕緊擺擺手,接著說道「我就是想問問你,莎莎她喜歡什麼呀。」
「?」莎娜有些不理解,這是什麼全新的角度「莎莎?」
「嗯。」
說起莎莎,她一時間還真想不到對方最喜歡什麼。
「糖,或者遊戲之類的?」 感覺突然對自己的女兒有了好多刻板印象。
「莎莎呀。」萊菲婭忒接過話「她喜歡玩一些偏向數值累計的遊戲吧,還有,吃完飯的時候,總是喜歡吃比較甜的東西,之前學著莎娜吃燒烤,但她表示一點都不好吃。」
「有一次偷偷嘗了點莎娜收藏起來的酒,結果因為味道太沖不小心吐了一點在裡面。」
「啊?!你給我等會!」
「還有啊,她其實很喜歡裙子之類比較輕飄飄的衣服,但因為感覺莎娜你可能不喜歡,所以在家裡只穿普通的運動裝。」
「還有.……」
越聽莎娜越是無語,有種無從吐槽的感覺。
所以,她就想說一件事「你怎麼這麼了解她?」
這還是自己女兒嗎?
不會是萊菲菲親生的吧。
「關心自己女兒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怎,怎麼回事,在某個瞬間,她竟然產生了自己比不過這傢伙的恐怖錯覺。 「這樣啊。」叄歌若有所思「那她有沒有特別喜歡的人呢?」
「莎娜。」
意料之中的答案吧。
「哦——」叄歌眼睛轉過來,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莎娜,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仿佛要把她看個透徹。
「你能不能別這麼看著我,咱有話直說。」
「沒必要!」她猛地站起來,仿佛明白了什麼「我先回去了。」
叄歌說著半隻腳已經踏回深淵,但同時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突然扭過頭,對著莎娜,萊菲婭忒二人點了下頭「今天收穫很大,必可活用於下一次!」
「你給我等.……走了。」
「啊哈哈,莎娜,她真有意思。」
「哪裡有意思了。」她到最後都沒把莎莎已經走了的事說出去「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能夠平安地結束掉這個節目,不要出什麼意外就好。
夠低了,底線夠低了。 「當初我到底是哪根腦子抽了,想要舉辦這個節目呢。」她十分喪氣地搭在箱子上,有氣無力地抽出給自己的來信「【黑貓明明知道很多東西,但為什麼不去抓它呢?每次好像它登場都說些看似有用,但仔細想想全都是廢話的台詞呢。】」
又來了。
莎娜忍不住捂住額頭「關於那隻貓,其實我覺得還不要想太多,它就是老媽做的道具,非要說的話,性質跟卡蘿莎有點相似。」
「不管再怎麼像人,本質上都只是道具而已。」
而道具,意味著她們不會做出自身功能以外的事情。
「真的嗎?」萊菲婭忒想了下之前黑貓的表現「我覺得它挺像人的,而且你靈魂出問題的時候,也來救你了吧。」
「它救個頭。」提著這件事就來氣「你再想想,它真有幹什麼事嗎?」
「但凡是個正常人見到我出了危險,如果自己幫不上忙也會找專業的人來,但它幹了啥,除了找了眼皮下的你跟莎莎之外,就剩下在旁邊喊加油了。」
其實卡蘿莎也是差不多的邏輯。
所以之前幾次莎娜帶著卡蘿莎出門的時候,從來不讓對方幫忙。
那隻黑貓,莎娜感覺自從自己的靈魂出問題的那個事件,它就發現事情已經脫離了老媽的安排。
後來做了幾次手腳,甚至偷走了叄歌,都應該是想彌補計劃產生的錯誤。 「結果你也看到了,它除了給我添亂之外屁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