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女孩確實不簡單,你的猜想不無道理。」聖夭閉上雙眼,思考了半響後又睜開,「只不過,如果墨家的目標是青鱗的話,那麼你的兩位兄長又是什麼?」
聖夭拿起一塊石子放在一旁,而另一塊石子則是在這塊的後面。「透過現有的情報分析,我們如今,緊緊推測到了墨家前往漠鐵是為了青鱗。」
「它們的獲取途徑姑且不論,只不過,這些日子中蛇人族的事情已經流傳的沸沸揚揚了。而我之前說的魂殿,很有可能也在此地插一手。」
「若你的兩位兄長只是被墨家所抓,那自然沒有什麼問題.......可是魂殿,我實話告訴你,即便是你的老師,在全盛時期都不一定了解魂殿。」
「關鍵是,除了墨家和魂殿之外,會不會還有其它趁機攪局的人呢?」這個猜想很有可能,在情報收集這方面,聖夭著實要感謝聖魔,邪族的收集工作強大的一批。
她殺了魂使,魂殿之人會發覺是遲早的事情。不過,已死的美杜莎女王那般,蛇人部落的問題也不少,比如七彩吞天蟒和黑珠的存在。
「如果你的兄長真被魂殿所抓走,那麼,就算你滅了墨家滿門,也找不到。」
魂殿的勢力遍布整個鬥氣大陸,哪怕在西北大陸這等偏僻的邊緣地帶,魂殿都留有斗尊級別的強者駐守,而且這群生物的嗅覺很敏銳,稍有不對勁就消匿下去。
每一座地煞分殿,都在極為隱蔽的場所,占據著地利。實力、地利,魂殿全部占據了,若蕭家兩兄弟真的不入魂殿之手,那才真的是棘手。
聖夭的話彷佛一柄刀狠狠的刺入蕭炎的心中,他抬起頭,神情無悲無喜,凝視著少女,「聖夭姐,你對那魂殿了解多少?魂殿,當真如此恐怖麼?」
「鬥氣大陸很大很大,加瑪帝國不過是其中最渺小的一部分。現在之你,想要了解魂殿太早了,我不會告知你魂殿的訊息,因為你太弱了。」
弱.....太弱,蕭炎握緊了拳頭,可是他接下來的動作,卻是令聖夭一陣驚慌。這是第一次,蕭炎面對強勢的少女,露出了陽剛的一面。
青澀稚嫩的臉,貼近了聖夭,此刻他可不在意少女的反應如何。蕭炎的手一用力,握住聖夭的潔白的藕臂,把她拉到跟前,少女的芳香撲鼻。
蕭炎並不在意,他反而是看著聖夭,一字一句的說道:「之前你和我說過的,獨斷萬古方才是神紋之道的最高境界,今日,我也這麼回答你。」
千言萬語都不及一句話,回憶這一段旅途,蕭炎感覺受悟良多,在歷練中,蕭炎看到了聖夭的另外一面,冷酷無情又嗜殺,失去束縛的狂神、暴君。
「如果......獨斷萬古都不夠保護我身邊之人的話,那麼我就變得更強,強到連時間長河都無法磨滅我,強到一句話便能扭轉永珍,斗轉星移!」
說出來了,蕭炎的心情會好受些,這些日子中,一直被少女壓制著,他不可能不觸動。身為一個男人,但凡有點骨氣也不會呆在女人的身後。雖然他知道,聖夭是為了他好。
「........」
【好小子,真有你的一套。】望著被蕭炎驚的說不出話來的少女,藥老在納戒中笑起來。
聖夭反應不過來,準確說她是被蕭炎這麼大膽的動作震住了,此時她的大腦中一片空白,少女和少年就這麼對視著,良久她的眼神才變得清澈,強行讓自己鎮定。
「哦,那你的運氣不錯.....」
隨即,她恍惚想起來了,現在他們二人的姿勢,她這是.....被壁咚了?!頓時,少女的耳根一紅,然後一拳將蕭炎打飛了出去,這傢伙竟然敢調戲她?
「蕭炎,你靠我這麼近,是打算找死嗎!」
少女生氣啊,也不知道是來自哪裡的怨氣,她只感覺自己湧出了無名怒火,而蕭炎正是怒火的來源。這蕭炎,竟然敢以下犯上,冒犯為師?
這怎麼行!
聖夭可是卯足了力氣,狠狠的收拾了蕭炎一頓,夜晚,蕭炎的慘叫聲不絕如縷。打完後,少女也冷靜下來,她今後必須要和蕭炎保持一些距離了。
就蕭炎這突然動作,備不住哪天榆木腦袋開竅了,到時候自己豈不是要遭殃了?另外,她和蕭炎是師生啊,蕭炎這小色棍怎麼敢?
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蕭炎揉了揉腫脹的臉,嘴角卻在微微上揚,【原來師傅,也有少女的一面啊.....】。蕭炎似乎找到了,怎麼應付聖夭的辦法了。
少女表面上十分強勢,可是她的內心中卻並非如此啊。而且,聖夭與藥老不同,後者是指導風格,而不像聖夭這麼作則,與其說是老師,不如說是亦師亦友的同伴。
【嘿嘿,小炎子,你終於想通了。】
【去去,別胡說!我這是為師傅的未來擔憂......她的那種母暴龍般的嗜殺性格,哪個男人敢娶她?】
蕭炎下意識的,把自己心中所想的說出來了,除了小爺我與少女相處久了,尚且能忍受之外,還有哪位大佬能把這個瘋女人給管住?
【吁~~】藥老拉長了聲音,「隨你便吧,老夫的靈魂力量消耗太大了,要回去修養一番咯。」
言畢,藥老與蕭炎的聯絡斷開了,那最後意味深長的長音,令蕭炎一陣頭大。不過,關於聖夭的事情,蕭炎卻是有一點點的在意了,「什麼時候,才能追上她呢?」
改變師徒關係什麼的,好像......也並非不好?
【算了算了,我胡想什麼呢?】
師傅就是師傅,這麼做豈不是亂套了?來自於藍星的蕭炎,已經不是那種被束縛的時代了,對這些戀愛之事情看得也算開放的,但這麼做.....他潛意識裡覺得有點不好。
「女人的事情,果然太複雜了.....」蕭炎苦笑著,算了吧,他自己現在家禍不斷的,怎麼還能企圖更多?蕭家處於風雨飄零之時,大哥二哥生死不明。
若是再考慮女人的事情,那他蕭炎真是枉為男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