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太陽升起後,原本死寂的石漠城中走出了一隊人員。
一隻十分巨大威武的獸影,載著倖存的十一名漠鐵傭兵團的傭兵,離開了塔格爾沙漠。進階為斗宗,化形後的紫晶翼獅王體外已經隱約有一絲金色的紋路。
按照藥老的觀察,這紫晶翼獅王會出現一絲蛻變的機會,而這一點點小小的機會,有可能令紫晶翼獅王的血脈返祖,從而成為斗尊級別的八階魔獸!
此言一出,紫晶的動作令聖夭和蕭炎都辣眼睛,你見過一個魁梧大漢抱著少女和少年的腿在那哭訴麼,還說什麼一定讓聖夭帶著他的小紫。
原來,紫晶的先祖曾經誕生過一位名為【紫晶翼龍王】的八階魔獸,可惜它的先天血脈不足,不能夠重現那位先祖魔獸的榮光,當藥老點出來後,這傢伙就開始沒節操的抱大腿了。
最後,聖夭連揍帶打的,把紫晶揍成豬頭才讓它收斂下來,帶著漠鐵傭兵團的成員前往魔獸山脈。而小紫,這頭小獅子則是被聖夭留下,當成狗狗順順手了。
料理完這些麻煩的事情後,一男一女外加一個老鬼,踏上了前往墨城的路途。哦對了,還有海波東......這位老者已經被蕭炎所僱傭,條件是——皇極丹!
能夠提升斗皇強者一到兩星實力的六品丹藥,一位斗皇強者一生能服用的次數有限。這種級別的丹藥,縱然的丹王古河都不敢打包票,因為太珍貴,太難以煉製了。
就這樣,蕭炎成功聘請海波東成為護衛,他這一行有兩位斗皇強者保駕護航,這陣容看得聖夭都忍不住給他一拳,這小子也太會做生意了吧。
而鹽城,是加瑪帝國東北部的中心城市,自然比石漠城還要繁榮,而且來往的人員也不少。
「墨家實力最強的,便是他們先前所說的那位大長老——墨承!他的名頭,在帝國東部這塊地方,可是頗為響亮的…當年曾經一人單槍匹馬的將東部最猖獗兇狠的黑旋風強盜團殺了個精光。」
「那黑旋風強盜團,其中有三位大斗師,斗師更是有著十幾名之多,再加上天性兇悍,帝國幾次派兵圍剿,都未有太大的建樹,反而是損失了不少人。那場殺戮,可當真是血流成河,因此,也造就了他那儈子墨的外號。」
蕭炎咂咂嘴,「這麼說,這墨家的實力也不弱啊。」
要知道,他們蕭家,也不過四位大斗師,就能在烏坦城稱霸一方。蕭炎更是聽到,那墨承似乎是一名斗靈,實力高達五星,而且精通詭異的手段,恐怕從實力上,已經匹敵高階斗靈了。
海波東道,「那墨承在這地方稱霸的原因,其實還有另外一重身份——雲嵐宗的外門執事!」
「雲嵐宗?!」蕭炎眼眸一縮,「海老可是知道什麼?」
「你也知道,我與那墨家有過一面交際,只是.....我不清楚那墨家是如何搭上雲嵐宗的關係,但這個訊息我獲得後也是有點吃驚,竟然會與雲嵐宗有關係。」
「不僅如此,我聽說,墨家家主似乎在過壽辰,雲嵐宗的人也會派人過來祝賀。」
雲嵐宗......聽到這個名字,蕭炎握緊了拳頭,納蘭嫣然的退婚恥辱歷歷在目,好在蕭炎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既然墨承大壽,那我怎麼能缺席?」
「我的兄長,還有青鱗,可是被他好好招待了一番啊,呵呵。」
蕭炎的語氣中,蘊含著驚人的殺意,海波東都下意識的側目,他看向聖夭無動於衷的淡漠表情,不禁感嘆這對男女的恐怖。這加瑪帝國,怕是要變天了。
鹽城的來往的寬敞大道,使得它成為了帝國內部通往東部省份的必經之路,戰略位置極為不錯,因此,這座號稱加瑪帝國東部省份最大的城市,常年都被帝國派重兵所把持著。
由於墨家的霸道壟斷,鹽城之中,將近百分之六十的產業,都是屬於墨家所有,每年的利潤,即使除去了一些必須的稅收以及打通關係的大量財產後,依然是將墨家養得越來越肥。
雖然樹大容易招風,不過有著雲嵐宗這尊龐然大物作後台,即使是加瑪帝國皇室,也不會輕易的來找墨家的麻煩,所以,在這般肆無忌憚的發展之下,墨家的勢力,幾乎是成為了鹽城的土霸主。
若非是在東部省份還有著其他三個家族牽制著它,恐怕墨家早就將勢力範圍,擴張到其他大城市了。不過即使如此,墨家依靠著強橫的後台,也是穩穩的將三大家族壓在了身下,儼然一副獨占鰲頭的霸主姿態。
【雖然有一點點作嘔的味道,但魂殿鼠輩們的痕跡還是沒有。】
一名魂使,在魂殿的地位連炮灰都算不上,不過魂殿肯定會派出更多的強者來調查,甚至會有斗宗級別的護法。畢竟魂殿管理分外嚴格,對鬥氣大陸的侵蝕過深。
蕭炎三人,在鹽城之外幾百米處落下了地來,稍作休息後,一老一少便是換了一身寬大的帶篷黑色長袍,寬鬆的長袍將兩人的身體完全包裹其中,頭頂上垂下來的黑蓬,也是讓得人看不清其下的面貌。
聖夭則是抽出一個面具,將自己的半張臉遮住,然後三人就進入鹽城。鹽城中守備森嚴,大部分的加瑪帝國軍隊都被墨家所收買,一舉一動都會落入它們的眼線。
蕭炎雖然並不懼怕墨家,不過能夠在掩藏身份的情況下,將事情完美解決,自然是最好。再者,海波東和聖夭在側,他並不忌憚雲嵐宗。
顯然,這尊雄霸加瑪帝國的龐然大物,對於冰皇來說或許有點震懾力,但在聖夭這尊天不怕地不怕的母暴龍面前,可是半點震懾力都沒有的。
用少女的話說,雲嵐宗最好一口氣全來了,省的她上門,又省時間又省力氣。
身後不遠處,傳來陣陣馬蹄之聲,偏過頭來,卻是看見,不遠處,幾位身騎駿馬的男女,正在飛奔而來,沿途揚起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