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佑察來了!」就在李師兄準備說教兩句的時候,鬥法台那邊傳來一陣喧譁聲。
只見一群人從遠處走來,為首少年頭髮烏黑如墨,劍眉斜飛入鬢,好一副賣相!而且一身築基修為展露無疑,渾身上下都寫著『張狂』二字。
「孔佑誠居然也來了!」
「你沒看那邊,計長老的幾位弟子也來了!」
「臥槽,好激動,我剛才壓了顧凡,現在能不能改啊。」
...
此時現場已經圍了快一千人,其中不乏有築基修士穿插其中,正常情況下築基修士都不會對鍊氣修士之間的鬥法產生興趣。
這次有些不同,孔佑誠即使在築基修士中也有一點名氣,最重要的是另一邊,計長老十三位弟子中,除了正在閉關築基的萬師兄,只剩一個顧凡是鍊氣期。
這次他和孔佑察鬥法,五位在內門弟子中名氣甚至比孔佑誠還大的師兄都來助威了,那些知道事情的原委的築基修士因此好奇來湊湊熱鬧。
「顧凡,老子都來了你居然還不敢上來麼?」
一名相貌和孔佑誠有五分相似的年輕修士從孔佑誠身後一躍而出,身形幾個閃爍出現在鬥法台上對著顧凡的方向嘲諷道。
顧凡眼角直跳,這傢伙太可惡了,當年孔佑察把他打敗,明里暗裡都在嘲諷自己,甚至沈蓉兒明確的表明不喜歡他,孔佑察還對沈蓉兒死纏爛打。
如果不是周師兄曾經說過讓他用境界碾壓孔佑察,他根本等不到現在。
「孔佑察,你找死!」
顧凡剛準備跳上台被陳師兄一把拉住,他疑惑的轉過頭聽到陳師兄的傳音。
『你小子千萬別輸啊,師兄我可是押了一千靈石,如果輸了這錢你還我。』
「......」
顧凡差點沒站穩,陳師兄這是說什麼都不吃虧是吧!贏了是陳師兄的,輸了他要給陳師兄兜底。
顧凡腳尖輕點登上鬥法台,面對孔佑察腦子裡全是陳師兄的傳音,他感覺自己積蓄的氣勢都弱了一半。
顧凡想了想,取出中午喝剩的酒罈,裡面還剩了一口他抱起罈子咕咚咕咚一口喝乾,隨手『啪』的一聲扔下鬥法台,罈子摔的四分五裂,垮掉的氣勢被一口酒補足。
「我特麼,老子的酒罈。」角落裡林瀟嘴角直抽抽。
「咯咯咯。」姜應雪再也沒忍住,捂著嘴笑出聲。
「他們這是幹嘛?」沈蓉兒滿臉懵批,不是說有事出去一趟,有事說的是打架啊。
「傻妮子,還不是因為你。」姜應雪無奈道。
「別,你這樣是給沈師妹壓力,他們兩人之間剛開始可能因為沈師妹,現在早就不是兒女情長了,而是男人的榮耀,顧凡這小子長大了啊。」林瀟滿意點頭。
說實話,幾年過去他都把這件事忘了,想不到顧凡這小子真的聽進去當初他說的話,沒有在鍊氣五六層時來報仇。
現在也不晚,林瀟神識發現那個名叫孔佑察的氣息不穩,顯然進入鍊氣九層時間不長。
而顧凡氣息沉穩無比,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晉升鍊氣巔峰,如果沒有意外孔佑察是打不過顧凡的。
「顧凡,作為我曾經的手下敗將,是誰給你的勇氣再次挑戰我的?」孔佑察不屑的說道。
「孔佑察你少得意了,當年你無非占著修為的便宜才擊敗我,今天我就要讓你跪在我的面前磕頭道歉。」顧凡沉聲道。
「喲,好大的口氣,你以為晉升鍊氣九層就必贏我?老子現在也是鍊氣九層,今日如五年前一樣,照樣把你打成死狗。」孔佑察邪笑道,露出一口白牙顯得陰森無比。
「師兄,宣布開始吧。」顧凡深吸口氣扭頭對鬥法台輪值師兄說道。
輪值師兄看向孔佑察,等孔佑察點頭確認後開口說道:「劍心峰親傳弟子顧凡對外門弟子孔佑察,鬥法開始。」
「受死!」
...
「鬥法台有什麼規則?」林瀟對旁邊姜應雪問道。
「周師弟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鬥法剛開始姜應雪看的津津有味,突然被問了這個問題,她一臉怪異。
「額,剛才不是說了我沒時間參加聚會。」林瀟找了個藉口。
「鬥法台和我們入門考核差不多,鬥法雙方需要提前報備,鬥法期間不能使用符籙、丹藥、陣法等外力。」
「他們不是用著武器。」林瀟挑眉示意鬥法台方向。
「...我們考核時不是也能用武器,對於劍修來說不用劍怎麼鬥法?只揮拳嗎?」姜應雪無語道。
「再說了,武器對平衡造成的影響不太大,比如我拿把法器,你拿把凡器一樣可以打鬥,不過你的武器會壞的很快,而且法器對修士的戰力加成更大,這種情況下認輸就好了,說明我們雙方實力不相等。」姜應雪解釋道。
「那不還是不公平?」
「這已經相對公平了,要知道我們宗門可是有貢獻兌換的,即使外門弟子也人手一把上品凡器,上品凡器已經能在下品法器手中堅持挺久了,一般都能堅持到鬥法結束。」
「對哦。」
林瀟點頭確實如此,如果兩人武器相差太大說明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弱的一方別想著報仇了,還不夠丟人現眼的。
鬥法台上。
靈力從內而外爆發,顧凡的衣袍獵獵作響,他眼神如鷹,緊盯著對面的孔佑察,手中闊劍微微顫動,孔佑察則手持長劍面容冷峻,周身縈繞著一股濃重的煞氣。
「這就是孔家的家傳劍法!」
「孔佑誠就是靠著此功法在內門打出名氣的。」
「顧凡不會要輸了吧,我的靈石啊。」
台下,弟子們議論紛紛,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心思,有的人看不慣孔佑察為人處世,希望他被擊敗,有的人嫉妒顧凡,希望他被擊敗,有的人壓了某人勝,捏了把汗期待壓的人贏,有的人就是單純的吃瓜看戲,比如林瀟。
「孔佑察,這些年你背地裡說了多少我的壞話,今日我都要討回來。」顧凡一揮闊劍,劍身瞬間如熊熊燃燒的烈火。
『臥槽!』林瀟正在嗑瓜子,差點咬住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