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瓜子當然不是地球上的瓜子,而是空靈果吃剩下的果核,他把這些果核曬成類似巴旦木的堅果,口感不錯,甚至果仁中還帶著靈氣,只不過這個靈氣對他來說可以忽略不計。
顧凡在台上施展的正是《炎陽劍訣》,這也是林瀟在神劍宗坊市不願意用此劍法的原因,《爆炎術》或者《引雷術》還能混淆視線,用《炎陽劍訣》不要太明顯,這門功法還是林瀟在天劍門廢墟里找到的,但凡是神劍宗的大佬怎麼可能察覺不到氣息。
顧凡的《炎陽劍訣》已然小成,招式銜接之間還算順滑,嗯,沒他當初厲害,威力也差點,但這已經很厲害了,顧凡進神劍宗才幾年,怪不得顧凡能被金丹大佬當成寶貝疙瘩寵著。
「炎陽初照」一道明亮且熾熱的劍氣裹挾著滾滾熱浪,如同一道金色的光柱般射向孔佑察。
孔佑察眼神微凝,腳步輕點,身體如鬼魅般迅速側身躲開,然而,那道劍氣擦身而過,在他身後的鬥法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灼痕,鬥法台被擊出一個小坑,要知道鬥法台可是特殊材料製作的,並且還有陣法禁制,足以說明顧凡的攻擊強度。
顧凡一擊未中並未氣餒,他手腕翻轉劍招變幻,『烈日斬擊』 順勢而出,只見他高高躍起,手中闊劍帶著萬鈞之力,如同一輪烈日般斬向孔佑察。
孔佑察見狀左手快速掐動指訣,胸口亮起一道光芒,一層黑色的護盾瞬間出現在身前。
轟~
一聲巨響,顧凡的劍斬在護盾上,強大的衝擊力使得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盪,孔佑察被這股力量震得連連後退,腳下的岩石也被踏出深深的腳印,但他的護盾依然堅固,成功抵擋住了這一擊。
「防禦法器!」顧凡雙眼微凝,這個孔佑察居然有防禦法器,他一個鍊氣期的小修士何德何能。
顧凡看向台下容貌和孔佑察極為相似的孔佑誠,此時孔佑誠嘴角帶著冷笑,即使顧凡是計智山的親傳弟子又如何,誰還沒有金丹長老做靠山了。
「小廢物,你手段用完了吧!接老子一招。」孔佑察手中長劍輕顫煞氣瞬間充斥整座鬥法台。
「壞了,他從哪來的中品法器長劍?」
「他娘的,這是作弊!」陳師兄氣急敗壞吼道,他目光不善的盯著鬥法台另一邊的孔佑誠。
孔佑誠察覺到陳師兄的目光,輕聲『哼』了一聲表示對陳師兄的不屑,隨後注意力重新放在鬥法台上。
「我尼瑪!這個孔佑誠太囂張了。」孔佑誠不屑地表情和態度讓陳師兄勃然大怒。
「別吵。」一位姓單的築基師兄打斷陳師兄的話。
『孔佑誠你給老子等著。』陳師兄不敢再說話,內心一陣腹誹。
『絕影奪命』孔佑察舉起長劍渾身煞氣纏繞,以極快的速度閃動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殘影瞬間出現在顧凡身前。
手中劍如毒蛇出洞般迅猛刺出,劍刃上縈繞著血色的幽光,專刺顧凡的要害部位,一旦命中,必定重傷,他一上來就開大不給顧凡任何反應和躲避的機會。
見到此幕林瀟微微眯眼,這個孔佑察想幹什麼?下死手了?誰給他的勇氣。
孔佑察襲來,顧凡心中暗叫不好,施展身法迅速後退,凌厲的煞氣隨著長劍從身前不停划過,讓顧凡陣陣心驚。
『這孫子下死手啊,行,你等著。』顧凡閃躲了幾招察覺到孔佑察的心思,心中氣急。
鏘~
長劍和闊劍相撞,顧凡和孔佑察互相後退,顧凡被一套連擊打的更狼狽一點,雖然沒有受傷也是夠險的。
「孔佑察你只要發誓以後不再騷擾沈蓉兒,我就不施展接下來這一招。」顧凡冷聲說道。
他一邊說身體逐漸變紅氣血不停翻湧,這些年來在計智山的教導下,顧凡徹底掌握了激活龍血之體的方法。
他說的是真的,接下來這一招只有築基修士才能施展,他也勉強在龍血之體激活的狀態下施展,他真的不知道孔佑察能不能接下,甚至會不會死!
「顧凡,不是你的出現蓉兒早就和我結為道侶了,都是因為你不停騷擾糾纏蓉兒,才讓她沒看到我的優點,有事只知道裝聾作啞的懦夫,你該死!」孔佑察無視顧凡的警告,顧凡全身變紅的變化他五年前就見識過,無非就是增加點戰力罷了。
「好!接我一招。」顧凡雙眼從白眼球開始逐漸變紅,最後連黑眼珠也被紅色覆蓋。
林瀟扭頭看了一眼雙手抱拳放在胸口呈祈禱狀的沈蓉兒,也不知道她是在給誰祈禱的,林瀟搖了搖頭。
「炎陽隕星。」顧凡闊劍的劍身上的火焰瞬間暴漲,形成一道巨大的炎刃,炎刃周圍環繞著熾熱的風暴,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向孔佑察斬去,如同一顆流星砸入火海之中。
四周鍊氣修士紛紛動容這也太殘暴了,鍊氣巔峰的修士心下駭然,不愧是金丹大佬的親傳弟子就是不一樣,如果換作他們也接不住這一招。
倒是在人群中看熱鬧的築基修士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此招式看似華麗無比,真要說傷害也就這兒,畢竟是一個鍊氣九層修士施展的,即使有秘法提高傷害也不被他們看在眼裡。
孔佑察雙手持劍抵著顧凡斬下來的闊劍,身上的法器光罩對抗著燃燒的火焰,雖然狼狽了一點並沒有受到傷害。
「麻煩!」林瀟嘀咕了一聲。
「啊?周師弟你說什麼?」姜應雪聽見林瀟的嘀咕聲猛地回過神來。
「我說麻煩啊,就算顧凡手中的下品法器也破不了孔佑察的防禦。」林瀟搖頭道。
「那顧師弟不是要輸了!」
「顧凡會輸嗎?」沈蓉兒也回過頭不確定問道。
「你沒看到這小子裡面穿的什麼嗎?」
「沒...沒有。」姜應雪聞言一怔,臉色發紅,一個女孩子怎麼盯著師弟的內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