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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縱奴行兇

2026-09-28 05:13:45 作者: 誰家郎

  善良之心對好人而言無疑是美好的品德,可是對於不是人的人而言,反而會讓人以為你好欺負,從而更變本加厲的欺負你。

  簡北自從走出大山以來都是與世無爭,他一直秉持與人為善吃虧是福的原則做人做事。幾次出手都是被逼無奈之下才反擊的,可饒是這樣還是被人嫉恨。

  現在更是被無情的羞辱,這該死的豪門權貴,這個世道不改變怎麼行?這讓他不禁又聯想到清河關舉人父女的遭遇。

  簡北還是從六品官員之身呢,可是一個四品學士家的惡女就敢騎在他的脖子上拉屎。

  簡北鬱悶了,自己要是個平頭百姓豈不是要騎在脖子上拉痢疾?

  就在這個時候,高家的家奴越過簡北快步走到船老大身邊,「船家,靠岸停船。我家小姐說了,不想再看見這個人,讓他下船滾蛋。」

  呃......

  簡北真是哭笑不得,「尼瑪,最毒婦人心,這麼羞辱老子,老子也只不過是想奪回本該屬於自己的後艙而已,也沒想著把高家小姐攆下船。

  可是人跟人真的不能一概而論,面對一個根本就聽不懂人話的人,說什麼都是蒼白無力的。

  這就是作威作福習慣了,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誰讓你的官職沒人家老爹的大?欺負你你也得忍受著,欺負你就是你活該!

  可是她根本就不明白一個道理:你是你,你爹是你爹,她大概是覺得自己老爹是四品侍講學士,皇上身邊的近臣,她自己也是。」

  船老大聞言愣了一下,不過隨即吩咐一聲船隻靠岸。

  看來,船老大選擇屈服在高大小姐的淫威之下了。

  簡北冷笑一聲:「你們家高大小姐好大的官威!一個白身居然都欺負到朝廷命官身上了,真不怕給你家老爺招禍?」

  那家奴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簡北,「小子,你也別嘴硬。

  實話告訴你,我家老爺是翰林院四品侍講學士,皇上身邊的近臣,當朝皇子、內閣輔臣都要給我們家老爺面子。」

  家奴隨主,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這句老話真是不假!

  簡北氣笑了,那家奴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哼,害怕了吧,怕的都用笑聲來遮掩內心的恐懼。」

  說到這的時候,那家奴斜視簡北,「小子,我勸你也別死鴨子嘴硬,去跟我家小姐磕頭認錯,說不定我家小姐心慈手軟就不把你攆下船,這樣你還能免費乘坐官船到京城。」

  

  船老大此時趕緊上前拽了拽簡北的衣袖小聲的道:「小伙子,我知道你應該是冒用自家親戚的官貼搭乘免費船隻,你這個時候死硬到底可沒什麼好處。說不定還會給你那個借你官貼的親戚招禍。」

  好吧,船老大是一番好心。不過簡北並沒有領情,「船家,本官就是官貼的主人根本不存在冒用。

  你這艘船是青陽縣專門為本官返京準備的,後艙那位才是蹭船冒用官貼的人。如果你還想在青陽縣繼續幹下去,我相信你知道該怎麼做。」

  啊?船老大有點懵!

  這小子是官貼的主人?不可能吧?

  跟官員和官員家屬打了一輩子交道,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年輕的從六品官員呢。

  看上去這小子嘴巴上絨毛都還沒完全消退,頂多也就十六七的樣子,怎麼可能是比縣太爺品級都要大的朝廷命官?

  就在船老大驚詫莫名的時候,小丫頭簡淑醒了,她聽到外面哥哥跟人爭執的聲音,趕緊起身跑到哥哥身邊護在哥哥身前。

  簡淑此刻張牙舞爪就好像是一隻護崽子的老母雞怒斥道:「壞人,你們都是壞人,敢欺負我的哥哥我就跟你們拼了。」

  說到這裡,小丫頭還不忘補充一句:「我的哥哥可是皇上御筆欽點三元及第的狀元老爺,敢欺負我的哥哥,小心我哥哥在皇上面前參你們一本,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這些都是他在戲詞裡聽來的,當然在家裡她也經常聽祖父說御筆欽點狀元公之類。

  在她的潛意識裡,狀元郎就是全天下最厲害的人。

  好吧,她是不懂得朝廷官制,不過她卻也是見識過七品縣太爺屁顛屁顛到簡家巴結的。

  七品縣太爺在簡淑心裡就已經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了,所以她覺得哥哥自然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簡淑話音未落,船老大身子顫抖了一下,看簡北的眼神都不對了,他心中同時也在暗自叫苦不迭。


  「那就沒錯了,就說嘛,這麼年輕就已經是朝廷命官,敢情人家是科舉及第考出來的。」

  船老大為了難,他相信簡北的話,這艘船應該就是青陽縣給狀元郎包下來的,可是現在被高大小姐霸占了。

  人家爹可是朝廷四品大員,皇上身邊的近臣,這也是自己不能得罪的啊。

  這可怎麼辦才好?」

  那家奴聽到小丫頭簡淑的話,也是愣住了。

  「這小子是狀元及第!哦不還是三元及第的狀元郎,這事情已經不是他一個小小家奴能處置的了,得趕緊匯報給大小姐知道才行。」

  那家奴剛要轉身回後艙,高大小姐聽到動靜此刻已經走了出來,她瞥了一眼簡北,心中暗自揣測,「狀元怎麼了,老爹當年還是狀元呢,還不是在翰林院苦熬二十多年才出人頭地?

  翰林院裡最不缺的就是天下讀書人中的尖子,這小子還以為狀元郎有多牛逼呢。




  因此,高大小姐根本就對簡北不屑一顧,「狀元又怎麼樣,在本小姐看來不過爾爾。

  船家,靠岸停船,讓他滾蛋,少在本小姐面前礙眼!」

  好吧,高大小姐渾身上下散發著上位者的威嚴,船老大看在眼裡渾身瑟瑟發抖起來。

  小丫頭簡淑無知者無畏,她可是一點兒都不懼怕高大小姐,「你是個壞女人,你又不是朝廷命官,你憑什麼讓朝廷命官下船。

  這就是......就是欺負朝廷命官,我的哥哥告到八府巡按衙前,按律當斬!」簡淑比劃了一個砍頭的動作,顯然小丫頭把戲裡的東西拿來用了。

  高大小姐從沒被人如此冒犯過,她瞥了一眼小丫頭冷冷的道:「無知之極,聽了幾句戲詞就當真了,朝廷哪裡來的八府巡按?

  還真是傻到極點,就你這樣傻不拉幾的死丫頭給本小姐提鞋都不配。」

  簡淑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哥哥懷裡靠了靠,顯然她有點害怕,不過卻也惡狠狠地看著高大小姐。

  似乎她想用自己兇狠的眼神嚇退高大小姐,殊不知一個十三四歲黃毛丫頭的「惡狠狠」的眼神,在高大小姐看來簡直就是搞笑至極。

  高大小姐怒道:「敢怒視本小姐,來人給我掌嘴。」

  高大小姐覺得自己的權威被無視,有種被冒犯的感覺,顯然,她平時也是囂張跋扈慣了,身邊人誰敢這樣對她?

  所謂狗仗人勢,高家的家奴得了主子的命令,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話音未落,就有一個兇巴巴的婆子走過來抬起巴掌就要對簡淑動手。

  人都有軟肋,顯然簡淑就是簡北的軟肋。

  欺負簡北的話,只要不過分簡北兩世為人,修身養性的功夫也是很到家的。

  他的處事法則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冤家多堵牆。

  可是欺負簡淑不行,哪怕是皇帝老子也不行。

  簡北忍無可忍,一把攥住上前欲對妹妹動手那婆子的手腕,下面一個掃踢,那婆子噗通一聲就倒在地上。

  好半天那婆子才嚎叫起來,「你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說著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瘋子一樣張牙舞爪地朝著簡北撲上來。

  簡北一點兒都沒客氣,別說什麼憐香惜玉,人家都要跟你拼命了,這一把要是撓到臉上非得破了相不可。

  惡奴就是惡奴,隨著婆子上來動手的還有一個三十來歲的壯漢家奴。

  高大小姐顯然沒想到簡北敢還手,因為她欺負人的次數多了,當對方知道她老爹的身份後都是乖乖的在她面前服軟道歉。

  可是誰能想到簡北這小子,居然敢當著她的面打她家的奴才。

  這就是不給自己面子,不給自己面子就是不給侍講學士面子。

  於是高大小姐一聲令下,手下的家奴出手了。

  顯然,家奴是練過兩下子的,比之那婆子只會撓人要高明多了。

  簡北眼看那婆子張牙舞爪衝過來,還有一個家奴揮舞著拳頭打來。不知怎的體內的那股暖流動了起來,好吧,簡北一個閃身躲過張牙舞爪撓人的婆子,一個戳腳踢在那家奴小腿的迎面骨上。

  簡北覺得自己根本沒用力,可是哪知道耳輪中就聽得咔嚓一聲,再看那家奴已經仰面朝天雙手抱著腿嗷嗷的嚎叫不已。

  顯然,腿骨肯定是斷了的。

  與此同時,簡北一巴掌呼在那婆子的臉上。

  好傢夥,再看那婆子被打的原地轉三圈然後重重的摔倒在地。

  高大小姐眼睛裡閃過一抹驚懼之色,嚇的她連連倒退,隨之指揮後面的家奴:「給我打,往死里打!打死本小姐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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