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北真是奇怪的要命,就自己練的三腳貓的散打功夫,居然在體內暖流的加持下,出拳如風出腿如鞭。
簡北一頓嘁哩喀嚓,就好像是虎入羊群一般三下五除二幾乎是眨眼之間就把五六個惡奴全都打翻在地。
高大小姐都看傻眼了,「怎麼會是這個樣子?不是說讀書人都是手無縛雞之力嗎?
不是說文人不屑於跟武人為伍嗎?
這小子是個什麼情況,為什麼他身上有功夫?
狀元不應該是讀書人中的翹楚嗎?他怎麼會粗莽武夫那一套?」
總之,高大小姐此刻腦袋裡充滿著一萬個問號。
而此刻的小丫頭簡淑也看傻眼了,因為她也在納悶哥哥什麼時候學的功夫,什麼時候哥哥變得這麼厲害了。
小丫頭簡淑都有點不認識哥哥了,這還是那個從小就保護自己的哥哥嗎?怎麼感覺有點陌生了呢?
好吧,驚訝之餘小丫頭簡淑是興奮不已的。
「哥哥好棒!哥哥好厲害!」
簡淑高興的手舞足蹈,眼看著那個惡婆子的巴掌都要打到自己臉上了,哥哥一下子就擋住了,隨後又把一群惡奴打翻在地。
簡淑站在哥哥身後安全感爆棚,同時幸災樂禍的道:「欺負人的人都是壞人,壞人就該教訓。」
與之小丫頭手舞足蹈幸災樂禍不同的是高大小姐,她完全嚇壞了,眼睛裡滿滿都是恐懼。
此刻的簡北在她眼裡就是下山的猛虎,就是張開血盆大口要吃人的猛獸。
有些人就是這樣,不見棺材不掉淚。
高大小姐知道害怕了,這會兒嚇的雙股顫顫,差點沒尿咯。
忽然,高大小姐心頭忽然一動,「救兵,對自己還有救兵。那些跟隨的江南水師官兵。
他們看到自己老爹的官貼,立馬就優先放行,而且那樓船上的主將還笑著跟自己揮手示意。
若是讓他們出面,肯定能拿下面前的傢伙。」
想到這裡,高大小姐尖叫一聲扭頭撒丫子就往後艙船尾跑去。
簡北嚇了一大跳,「這女人不是瘋了吧?」
簡淑詫異的看著簡北:「哥,那惡女人怎麼了,看起來怎麼跟六嬸子撞鬼了似的呢?」
好吧,簡家族中六嬸兒據說是撞鬼了,其實就是有點神經不正常,發作起來狼哇叫喚攔都攔不住。
小丫頭簡淑有一次撞見了六嬸兒發病,為此就在心裡留下深刻的印象。
簡北撫摸了一下妹妹的小腦袋:「惡人多作怪,不用理她!」
單說高大小姐,慌亂之間發上的簪子掉落,滿頭青絲垂下,寒風吹拂看上去披頭散髮哪裡還有半點兒大家閨秀淑女形象?
而且繡鞋跑掉都不管了,赤著腳一溜煙跑到船尾大聲呼救。
這一幕可把後面戰艦上的水師官兵給嚇著了。
尤其是在頭前開路的小旗官熊壯,他一直關注著簡北這艘官船的情況。
關鍵是他得跟後面的戰艦保持旗語聯絡,把前面的情況及時通告後面的戰艦。
突然之間一聲悽厲的慘叫,繼而就是官船上跑出來一個赤腳且披頭散髮的女子高聲求救。
熊壯心裡猛然一陣顫抖,「要壞,官船上出狀況了,難道是遭遇匪徒了不成?」
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個絡腮鬍子的船老大,那傢伙看上去就不像是個善茬。
好傢夥,人一旦起了疑心,就像是一顆種子似的迅速開花結果,這就好比是疑鄰偷斧的故事。
當沒找見自己斧頭的時候,怎麼看鄰居家孩子的一言一行都像是偷自己斧子的人,可是當找見之後卻又越看越不像了。
熊壯迅速傳令快船掉頭包抄過去,再看開路的水師快船在水面上划過一道半圓形的波浪,直接掉頭朝著官船就沖了上去。
江南水師官兵可不是花架子,他們訓練的都是水上作戰技能,就比如這種緊急轉彎掉頭然後用快船尖角衝撞敵船的戰術動作。
簡直就是嫻熟無比,尖銳鋒利的撞角一旦撞上敵人的船隻,輕則撞破一個大窟窿,重則船毀人亡。
此刻的船老大嚇壞了,身體哆嗦的如同篩糠,「狀元老爺,你趕緊找高大小姐賠禮道歉說不定還有轉機,否則那些水師軍爺可不管你是不是狀元老爺,一旦打將上來,恐怕倒霉的還是你。」
水手豁子強忍著褲襠里的尿意,也趕緊上前勸說簡北:「狀元老爺,你這次可算是闖下大禍了。
你沒看到咱們在水師關卡的時候,水師的軍爺看到高學士的官貼以最高禮儀恭送嗎?
還有,你難道就沒瞅見前面有開路,後面有壓陣,水師的軍爺可都是看在高大學士的面子上。
高大小姐一旦在他們面前哭訴,惹怒了水師的軍爺,真沒你的好果子吃。」
呃......
簡北懵逼了,「尼瑪,這高大小姐也太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吧?
居然把水師官兵對自己的禮遇,當做是對他老爹的敬仰?這不是扯王八犢子呢嗎?」
小丫頭簡淑此刻臉上的歡欣終於不見了,顯然她聽了船老大和水手豁子的話嚇到了。
就不說是當兵的了,就是那些縣衙里當差的她都害怕的厲害。
曾經那些當差的下到村里徵收賦稅,對於那些交不起賦稅的人拳打腳踢,打完之後還要把人鎖拿到縣衙大牢里吃牢飯。
所以,每當看到縣衙那些橫眉立目的衙差來村里,她都躲的遠遠的。
「哥,咋辦啊!當兵的咱可惹不起!」簡淑嚇的眼淚汪汪的緊緊拽著哥哥的衣角不敢動彈。
簡北摟著妹妹哭笑不得:「淑,有哥在你什麼都不用怕,水師官兵是來保護咱們的,沒有人敢動你一根毫毛。」
船老大聞言心裡就是一陣暗罵,「這小子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事情都到這節骨眼上了還在吹牛。
話說不吹牛能死嗎?
好良言難勸該死鬼,人家水師官兵明明就是沖著高大小姐呼救來的,等會兒水師官兵揍你的時候可別叫喚!」
高大小姐裹緊了身上的狐裘,此刻她已經看到開路的水師快船掉頭了,有了水師官兵撐腰她心裡暗爽起來。
「哼,該死的傢伙,等會兒要是不跪在姑奶奶面前求饒這事兒就不算完!」
也就在這個時候,熊壯所在的快船的撞角眼看就要撞上官船了,可是突然之間一個急轉彎船身平著就靠攏了過去,兩船成平行狀態。
以熊壯為首的十幾個水師官兵一個躍身跳到官船之上。
這就是水師官兵短兵相接的跳幫戰術!
而就在熊壯他們登船之後,快船迅速遠離,可以說一觸即退卻,不過快船上的水師官兵出現十幾個手裡端著弩弓的射手。
與此同時後面兩艘戰艦之上也忙碌起來,船首位置兩架碩大的八牛弩上面蓋著的篷布掀了開來。
水師的八牛弩可跟步軍的八牛弩不同。
步軍攻城的八牛弩要長途跋涉行軍,要考慮運輸方便的問題,所以體型和重量都不宜過大。
可是水師戰艦上的就不同了,因為戰船就是最好的運載工具,所以水師的八牛弩不用考慮運輸的問題,只考慮威力的問題,也因此儘可能的越大越好。
眾所周知,這種八牛弩的體型越大威力也就越大。
十幾個水師官兵在絞盤的助力下給八牛弩上了弦,八牛弩上弦時候發出一陣讓人心驚膽戰的吱呀呀聲。
然後兩支手臂粗細的弩箭安放在弩床上,頓時八牛弩顯得面目猙獰起來。
簡北透過舷窗看到這一幕,頓時覺得有些蛋疼。
尼瑪,這些水師官兵未免有點小題大做,搞的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這要是一弩箭射過來,不把官船的上層建築削平那就見鬼了。
如果是對著船體射一下的話,估計整艘船都得解體咯!
也就在這個時候先期登船的熊壯等人,手持利刃已經來到了高大小姐身邊。
熊壯對高大小姐印象很深,因為高大小姐跟簡北共乘一艘船,他心裡便下意識的認為這個漂亮的女子是簡北的女人。
好吧,一個很美好的誤會就誕生了。
「小姐不要擔驚切莫害怕,有小的在保你平安無事。
敢問船上發生何事,以至於您如此驚慌失措!!?」
哇哦,高大小姐頓覺找到主心骨了,她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剛才還嚇的花容失色的高大小姐又變的頤指氣使起來:「我爹是皇上身邊的四品侍講學士高文斌,船上有個叫簡北的小子意圖對我行不軌事。
我的家奴阻攔,結果被他打翻在地。如果不是本小姐跑的快,恐怕就遭他毒手了。」
「啥玩意?小簡公對這女子欲行不軌?呃,難道這小娘皮不是簡公子的女人嗎?」熊壯一下子傻眼了。
高大小姐杏眼圓睜怒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啊,趕緊進去拿人啊!」
熊壯此時擺了擺手告訴身後的兄弟先把傢伙收起來,然後他又拿出小旗發出旗語平安無事。
做完這一切,熊壯這才上下打量著高大小姐,「還別說這妞倒是有幾分姿色,可話說也不至於讓小簡公子飢不擇食強行霸王硬上弓吧?」
「高小姐是吧,你確定是小簡公子對你欲行不軌?」熊壯邊說邊上下打量高大小姐。
熊壯態度突然轉變,這讓高大小姐有點摸不著頭腦了,「這些丘八怎麼回事?剛才還是一副英雄救美的架勢,怎麼聽到自己控訴之後,一眨眼間彷佛就變了一個人似的呢?
不對,他說的是小簡公子?話說這貌似很親暱的感覺,難道他們之間認識不成?」
一想到這裡,高大小姐心裡頓時有點慌亂,她一把抓住自己身上的狐裘裹緊然後後退兩步怯生生的道:「你......想幹什麼?」
而此時的熊壯心裡則在想,「既然小簡公子有需要,哥幾個是不是先幫忙摁住這娘們,然後拖進船艙里扒光讓小簡公子愜意馳騁一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