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突破天仙與月華潭
千陽悄然回到自家將軍府,立刻開啟所有禁制,懷著幾分激動與期待,取出一枚九千年紫紋蟠桃。
那蟠桃剛一出現,滿室生香,氤氳的仙靈之氣幾乎凝成實質,霞光流轉於桃身之上,紫紋隱現,仿佛有大道符文在其中生滅。
僅僅是聞上一口,便覺周身仙元活潑雀躍,神魂清明。
他小心翼翼咬下一口,果肉入口即化,甘美無比的汁液瞬間化為一股磅礴如海、卻又溫和無比的先天乙木精粹與生命源能,湧入四肢百骸,沖刷著經脈,滋養著元神!
這股能量精純至極,幾乎無需煉化,便自行轉化為最本源的修為,融入他的金丹、血脈與神魂之中。
「果然是天地產出的至寶!」千陽心中震撼,不敢浪費分毫,立刻凝神靜氣,全力運轉功法,引導這浩瀚能量鞏固修為,淬鍊肉身元神。
一枚蟠桃下肚,他感覺自身法力竟有明顯增長,停滯已久的地仙圓滿瓶頸都鬆動了幾分!
吃完一枚,稍微穩固之後第二個又下肚了,短短几天便將拿來的蟠桃吞了個一乾二淨,換取了海量的法力增長。
嘗到甜頭後,千陽便依樣畫葫蘆,每隔一段時間,便趁悟空再次「監守自盜」之時,悄然潛入蟠桃園,如法炮製,小心翼翼摘取那些極品紫紋桃回來。
如此循環往復,他體內的法力日益雄渾,對天地法則的感悟也越發清晰深刻。
地仙與天仙之間那道看似堅固的壁壘,在源源不斷的蟠桃之力沖刷下,漸漸變得薄如蟬翼。
尋常人枯坐千年的積累過程,竟然被這蟠桃縮短到了極限。
終於,在吞服下不知第幾枚紫紋蟠桃,並將體內積存的能量運轉到極致之時,千陽感到契機已至!
他毫不猶豫地將得自老君的那顆九轉還魂丹吞入腹中!
「轟——!」
丹藥入口即化,並非轉化為法力,而是直接作用於神魂本源!
一股清涼卻浩瀚無邊的能量瞬間包裹住他的元神,仿佛將其投入了天地初開的母胎之中,進行著最深層次的洗滌與重塑!
無數對生死的感悟、對陰陽的認知湧入心田!
與此同時,蟠桃提供的海量法力如同決堤洪流,瘋狂衝擊著最後的關隘!
丹田紫府之中劇烈震顫,發出嗡鳴大道之音,原本的瓶頸裂紋遍布,最終轟然破碎!
化為一片混沌氤氳、仿佛蘊含著一方小世界的璀璨雲團,這是天仙道果雛形!
府邸上空,方圓萬里的仙靈之氣被瘋狂牽引而來,形成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異象紛呈,引得周遭仙官紛紛側目。
良久,異象緩緩平息。
千陽睜開雙眼,眸中神光湛然,周身氣息淵深似海,比之突破前強大了何止十倍!
他已正式踏入天仙之境,而且根基打得無比牢固,法力之深厚,遠超尋常初入天仙者。
他稍一運轉法力,只覺往日需全力施展的天罡道法,此刻心念微動便可信手拈來,威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五火七禽扇握在手中,也感覺更加得心應手,能發揮出更強的威力。整體戰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然而,喜悅之餘,千陽很快察覺到了不對勁。
隨著修為穩固,他內視自身,發現那天仙道果雛形雖已凝聚,但其周圍繚繞的仙光霞氣,卻呈現出一種過於熾烈、偏向火紅的色澤。
體內奔騰的法力,也帶著明顯的灼熱屬性。
原來他本身的鳳凰,包括後來的畢方變、金烏、乃至真龍血脈,都偏向陽火屬性,龍族亦擅水,但其本源亦偏陽剛,此刻竟隱隱形成一股「火旺」之勢。
再兼之用乙木之氣的蟠桃進行突破,更是點燃了這種火氣。
但是玄門正宗的天仙之道,講究的是陰陽平衡,五行調和。
所謂「三花聚頂」乃精、氣、神混一而聚於玄關一竅,「五氣朝元」則是心、肝、
脾、肺、腎五臟之氣歸元于丹田,對應火、木、土、金、水五行圓融。
如今他體內「火」氣過旺,其餘四行相對薄弱,長此以往,不僅道基有瑕,更會阻礙未來凝聚胸中五氣,邁向太乙之境!
「竟是屬性失衡了————」千陽眉頭緊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恰在此時,府外有仙吏來報,言三壇海會大神哪吒三太子來訪。
當日由於千陽那一手驚艷的道法給人印象深刻,因此千陽上天之後這哪吒經常來訪,一來二去也熟悉不少此番前來正是看到這邊突破的異象,前來賀喜。
千陽收斂心神,出府相迎。哪吒依舊是那副英姿颯爽的模樣,腳踏風火輪,見到千陽便笑道:「恭喜千陽道友,修為大進,踏入天仙之境!方才那破境異象可是不小,我離得老遠便瞧見了,特來道賀!」
千陽將哪吒請入府中,奉上仙茗,苦笑道:「三太子來得正好,我正有一難題無法解決,還想請教太子。」
哪吒奇道:「哦?道友如今神通大成,還有何難事?」
千陽便將自身因血脈神通過於偏向火系,導致如今修為雖至天仙,卻五行失衡,陰陽不調,恐礙道途的困境說了一遍。
哪吒聽罷,非但不憂,反而哈哈一笑:「我道是何難題!原來如此!道友才上天庭不久,有所不知。
我等仙神修煉,偶有進境過快或功法特異導致根基不穩、五行偏頗之時,自有解決之法。
天庭之中,便有數處秘境,可助仙人洗滌自身,穩固修為,調和陰陽五行!」
千陽聞言大喜,連忙追問:「竟有如此妙地?還請太子指點!」
哪吒沉吟片刻,伸出三根手指:「據我所知,至少有三處秘境,於道友眼下情況大有裨益。」
「其一,乃是王母娘娘瑤池仙境深處的瓊華玉液池」。」哪吒眼中閃過一絲嚮往。
「那池水乃先天壬水之精所化,至陰至柔,能滋養萬物,潤澤道基。
於其中沐浴修煉,可極大滋養精氣神」三花中的氣」,增長修為,調和過盛的火氣,於道友而言,正是對症。」
「其二,乃天河深處,弱水之下的星辰淬體泉」。」哪吒繼續道。
「此泉匯聚周天星力與弱水精華,冰冷刺骨,沉重無比,能極效淬鍊仙體,穩固精」之花。
道友若能承受其力,於其中熬煉肉身,必能使體魄更上一層樓,承載更磅礴的法力。」
「其三。」哪吒頓了頓,語氣帶上幾分神秘:「也是最契合道友眼下需求的,便是那太陰星廣寒宮旁的月華寒潭」。」
「月華寒潭?竟有如此妙處?」千陽聞言,頓時來了精神,急忙追問細節。
哪吒三太子見他感興趣,便詳細解釋道:「正是!傳聞那月華寒潭位於太陰星廣寒宮深處,乃是由最純粹的太陰月華歷經萬古歲月凝聚而成,至陰至寒,是天地間一等一的陰屬本源力量匯聚之所。
凡間所謂帝流漿」的傳說,正是源於此潭!」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追憶之色:「據說每六十年,逢庚申之夜,太陰星力最盛之時,那月華寒潭便會滿溢,些許潭水混合著極致精純的太陰精華,化作萬道宛若金絲般的流光灑落人間,其形璀璨,其性至陰。
草木精怪得之,可啟靈智,化形成妖,妖類食之,能大增道行,堪比千年苦修!
而這震撼人間的帝流漿」,其實不過是那月華寒潭滿溢而出的一點邊角料罷了。其潭水本體之神效,可想而知!」
千陽聽得心馳神往,仿佛已感受到那至陰之力對自身灼熱血脈的吸引,但又生出新的疑問:「竟有如此神異!但這等秘境寶地,想必守衛森嚴,絕非尋常仙官所能隨意靠近的吧?該如何前往?」
哪吒點頭道:「這是自然。月宮之上,禁制重重,更有上古仙陣守護,等閒仙神根本無法擅闖。更何況————」他語氣微凝:「這太陰星,可是有主的。」
「有主?」千陽一愣,疑惑道:「太陰星不是隸屬天庭九耀星官之一嗎?怎會另有主人?莫非是那傳說中的嫦娥仙子?」
哪吒聞言失笑:「嫦娥仙子?她雖是月宮居客,卻算不得主人。道友年歲尚輕,不知上古秘聞。
這太陰星,早在遠古妖庭時代,便是那位妖皇帝俊之妻,羲和娘娘的居所與道場!
她乃是先天神聖,誕生於太陰星,是名副其實的太陰之主,執掌至陰法則。後來的嫦娥,不過是因緣際會飛升月宮居住罷了。」
「巫妖大戰之後,妖庭崩毀,但羲和娘娘並未隨之隕落,而是退回了她的誕生之地太陰星,從此隱匿不出,不再過問世事。
後來昊天上帝建立天庭,重整周天星斗,也是在遠古妖庭遺留的星辰大陣基礎上進行0
對於太陰星這等有主之地,且主人乃是羲和娘娘這等大能,天庭自然選擇以禮相待,和平共處。
故而雖設置了太陰星君」一職負責協調星力運轉、日升月落之事,但誰都清楚,太陰星真正的主人,依舊是那位隱世不出的羲和娘娘。等閒之事,根本不敢打擾於她。」
千陽聽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這清冷皎潔的月亮背後,竟還有如此驚人的來歷與背景!
一位從洪荒活到現在的先天神聖、曾經的妖后、真正的太陰之主!
「原來如此————」千陽消化著這驚人的信息:「那若要借用月華寒潭修煉,豈非需得徵得這位羲和娘娘的同意?」
「理論上是如此。」哪吒攤攤手,「不過羲和娘娘早已不理俗務,尋常覲見怕是石沉大海。
但天庭亦有規制,若確有需要,可通過正當途徑向天庭提出申請,由相關職司審判,只是過程繁瑣,批覆之日遙遙無期。」
他看了看千陽,笑道:「當然,若是道友有緣,能得那位娘娘青睞,或是另有什麼機緣,那就另當別論了。」
千陽聞言,心中既是震撼又是無奈,看來想藉助那月華寒潭平衡體內火氣,絕非易事0
但這三條路徑,尤其是月華寒潭,無疑為他指明了一個至關重要的方向。
千陽沉吟片刻,腦中忽然閃過不久前在兜率宮時,太上老君那看似隨意的提議。
他抬起頭,帶著幾分不確定問道:「三太子,那太上老君的八卦爐————是否亦有淬鍊己身、調和陰陽之效?」
「八卦爐?」哪吒聞言一怔,隨即臉上露出極為詫異的神色,「道友怎會突然問起這個?那八卦爐乃老君煉丹煉器之無上寶具,內含六丁神火,威力無窮,等閒大羅金仙入內也得化為飛灰!尋常躲還來不及,誰會想進去————」
話未說完,他猛地頓住,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驟然瞪大,急聲問道:「等等!難道————老君曾與你言?他老人家親口對你提過此事?」
千陽點點頭,將當時情景複述了一遍:「前些日子我奉召去兜率宮協助煉丹,事畢之後,老君曾對我說————
若我想加速血脈融合,可入他那八卦爐中,受那六丁神火煅燒個七七四十九日,言道水火相濟,陰陽調和,當有奇效。
我當時見那神火兇猛,心中畏懼,只當是老君戲言,便婉拒了。」
「你————你拒絕了?!」哪吒聽完,猛地一拍大腿,竟直接從雲椅上跳了起來,臉上滿是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哎呀!千陽道友!你————你真是————糊塗啊!天大的機緣!天大的造化!竟被你當面錯過了!!」
他激動地來回踱步:「太上老君是何等存在?他老人家若真對你有半分惡意,彈指間便可讓你灰飛煙滅,何需用八卦爐這等手段?
他既然開口,必有深意,且定然有十足把握護你周全!你竟————竟給拒絕了!可惜!
太可惜了!」
千陽被哪吒這番反應弄得有些發懵,同時也隱隱感到一陣後悔,遲疑道:「可————可我身具火屬,那八卦爐中亦是霸道神火,屬性相衝,豈非火上澆油?
又如何能調和陰陽?再者,那八卦爐比之月華寒潭,又如何?」
「屬性相衝?火上澆油?謬矣!大謬矣!」哪吒連連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教誨之意。
「道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可知何為八卦」?何為六丁」?」
他不等千陽回答,便解釋道:「八卦者,乾、坤、坎、離、震、巽、艮、兌,對應天、地、水、火、雷、風、山、澤,本就是包羅萬象,演化天地萬物,蘊含無盡陰陽變化、生克造化之妙!
老君的八卦爐,豈是凡俗火爐可比?其內自成乾坤,陰陽二氣循環不息,絕非單純的「火爐」!」
「再說那六丁神火」!」哪吒眼神發亮:「你可知六丁」為何?六丁乃丁卯、丁巳、丁未、丁酉、丁亥、丁丑,於道門中,屬陰神之位!
此火雖顯霸道熾烈之陽象,但其本源卻暗合陰神之屬,乃是陰陽並存、剛柔相濟之無上神火!
「老君讓你入內,絕非是要用蠻火煉你,而是借這八卦爐演化萬物、調和陰陽之無上妙境,以六丁神火陰陽並濟之特性,助你淬鍊血脈神魂,焚去雜質,調和體內之偏頗,使你真正達到陰陽平衡,五行衍倫的完美之境!
其效果,豈是那月華寒潭所能比擬?月華潭雖然神異,但說到底不過是個月之精華罷了,老君的手段那是直指大道本源的淬鍊!」
哪吒一番話,如同晨鐘暮鼓,重重敲在千陽心頭!
更直白的理解,月華潭是大澡堂,還不一定能排上隊,老君的爐子卻是私人訂製,而且效果更好。
只是上次拒絕了老君,他又不好前去拜見,只好再等機緣了。
哪吒見他臉色變幻,知他心中悔恨,嘆了口氣,拍拍他肩膀道:「道友也不必過於自責。老君既然開口,或許緣分未絕。日後若再有契機,切莫再猶豫了。只是這等機緣,可遇不可求啊————」
千陽聽得哪吒一番解釋,心中對那八卦爐的玄妙雖嚮往不已,卻也知錯過便是錯過了,強求不得。
他嘆了口氣道:「既然如此,我還是先按規矩向太陰星官申請那月華潭的名額吧。雖知希望渺茫,排隊遙遙無期,但總歸是留了個念想,有個盼頭。」
於是,他便依循天庭章程,向負責此事的太陰星官遞交了申請文書,言明自身因修煉之故,需藉助月華寒潭調和陰陽。
那太陰星官收了文書,只公式化地表示已登記在冊,讓其回去靜候消息,至於何時能排到,卻是語焉不詳。
千陽也知此事急不得,便按下心思,依舊每日操練兵馬,靜心修行。
平日裡,仍偶爾趁著孫悟空去蟠桃園「巡查」時,悄然跟隨後面,撿些「便宜」。
只是眼見那園中九千年的紫紋蟠桃日漸稀少,枝頭越發空曠,他便知時機已過,不可再貪,於是徹底收手,不再前往。
如此過了幾日,正當千陽幾乎要將此事淡忘之時,忽有一名身著星官袍服的信使徑直來到他的璇樞將軍府,遞上一枚觸手冰涼的玉符,恭敬道:「千陽將軍,您此前申請的月華寒潭修煉資格已獲批准。此乃通行玉符,憑此可至太陰星廣寒宮外,自有仙娥接引。批覆要求您儘快前往,莫要延誤時機。」
千陽聞言,頓時愣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批————批准了?還讓我儘快前往?這位仙官,是否弄錯了?據我所知,申請月華潭修煉者眾多,排隊等候者不知凡幾,怎會如此之快便輪到在下?」
那星官也是面露疑惑,搖頭道:「回將軍,下官只是奉命傳送玉符與口信,具體緣由亦是不知。但批覆文書與這玉符皆真實無誤,確是從太陰星官府發出,將軍一試便知。」
千陽接過那枚散發著淡淡月華清輝的玉符,入手冰涼,其中蘊含著一絲精純的太陰之力與獨特的空間坐標,確是真品無疑。
他心中疑竇叢生,這速度實在太快,快得不合常理!自己在天庭並無甚根基人脈,為何能插隊獲得這等珍貴機會?
「莫非————是哪吒三太子暗中相助?」他首先想到這位頗為投緣的同僚,但隨即又否定了,哪吒雖地位不低,但似乎也難以直接干預太陰星的事務。
「還是說————與之前兜率宮之行有關?」太上老君那深邃的目光再次浮現在他腦海。
種種猜測盤旋心頭,卻無一能得到證實。但機緣就在眼前,豈能因疑慮而放棄?
千陽壓下心中紛亂的思緒,對那星官道:「有勞仙官。我即刻便動身前往。」
送走星官後,千陽稍作整理,便懷揣著那枚冰涼玉符,駕起遁光,離了天庭主大陸,朝著那懸掛於九天之外、清冷皎潔的太陰星而去。
越是靠近,越是能感受到那股籠罩四野的靜謐與幽寂,以及無所不在的、精純至極的太陰月華之力。
與他體內灼熱的鳳凰、龍族血脈隱隱產生一種既相斥又相吸的奇異感應。
穿過層層清冷的光輝與若有若無的空間屏障,一座巍峨卻又顯得格外清冷孤寂的宮殿群出現在眼前,匾額之上,「廣寒宮」三個古老道文流轉著淡淡銀輝。
宮門外,果然已有兩位身著素白衣裙、容顏清麗、氣質冰冷的仙娥靜立等候,見千陽按下雲頭,便上前盈盈一禮,聲音也如月光般清冷:「來的可是璇樞將軍千陽?奉娘娘法旨,在此等候多時,請隨我等前來。」
娘娘法旨?千陽心中猛地一跳!果然與那位羲和娘娘有關!
他不動聲色,拱手還禮:「有勞二位仙子引路。」
跟著兩位仙娥步入廣寒宮地界,但見宮中景物皆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月輝之中,玉樹瓊枝,冷香浮動,靜謐得仿佛能聽到月光流淌的聲音。
一路行來,竟未見多少僕從,唯有永恆的孤寂與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