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吉普賽人
吉普賽人,乘坐著大篷車到處流浪,以賣藝、占卜等為生。
人們喜歡他們的熱情和表演,但也因為他們與正常生活方式的格格不入,而頗有芥蒂。
坦白的說,幾乎所有的人都把他們當作是乞丐、小偷、或者人販子。
現在河谷村出現了孩子丟失案件,最大的嫌疑人又指向某位吉普賽人。毫無疑問,奔野泉鎮今後幾十年內,都將不會歡迎任何吉普賽人的進入。
羅恩帶著明顯的偏見,做了詳細解釋。
烏達拉吉一聽便了解。
偏見是源於誤解,又會在人們心中留下刻板印象。
這很正常。
烏達轉頭看著卡塔庫斯,驚訝地發現這位秉持著萬事中立態度的德魯伊,竟然沒有反駁,腦袋還在微微點動,就像是在認可羅恩所說的話。
「幾天前,確實有一隊大篷車來到小鎮,在周邊轉了一圈後,又去了河谷村,大概昨天已經離開了。」德魯伊說完,便重新開始研磨草藥。
顯然,他不願意再進一步摻和。
如果事情僅是如此,烏達覺得完全沒有必要向他求助。
大篷車,還是一個車隊,速度快不了,一天時間也走不了多遠,騎上馬就能追上,然後將孩子帶回。當然,如果孩子真的是被吉普賽人偷走的話。
果不其然,烏達回頭時,羅恩透露了進一步的情報。
「她沒有跟著她的族人離開,而是去了北方,往大山里去了,她是個塔羅牌占卜師,我們不敢去追!」
「占卜師?」烏達震驚地瞪大了眼,「一個流浪民族,還能培養出法師?」偉大的血斧部落都培養不了法師。
「是的,就是法師。」羅恩肯定。
一旁的德魯伊聽不下去了,抬頭說明:「不是法師,就是那種會小把戲,將卡牌作為道具,蒙蔽凡人,說些似是而非的話。利用人們總喜歡牽強附會的心理,她們的預言大多數時候是準確的。有時候還會藉助一些帶有致幻效果的薰香,和藥水,人們產生錯覺。和你理解的法師毫無關聯。」
聞言,烏達恍然大悟。
不懂法術的普通人,總喜歡把有神秘色彩的現象和人物,歸結為法術和法師。羅恩的武力值遠超普通人,但對法術的了解,和普通人完全別無二致。
所以才會產生如此誤解。
「你們放心去,那個法師」絕對不是你們的對手————」見戰士一臉糾結,烏達擺擺手,說道,「算了,俺親自去,你們不用摻和了。」
畢竟為了可能召開的水晶同盟大會做準備,還得在小鎮刷好感。
這件小事,正好合適。
說罷,便和德魯伊打個招呼離開。
雖說沒有把吉普賽人放在眼裡,烏達還是帶上了阿魯蓋特和萊瑟,三人一起騎著奇美拉飛向河谷村。
河谷村坐落在奔野路盡頭,天界河和神域河在此處交匯。
村莊的東面依靠著極樂溪匯聚成的極樂湖。
村莊北面則是高大的天堂峰。
也是見到山峰,烏達才想到鵬鳥巢穴中為什麼會有塞雷弗祖先的雕像。實在太近了,或許鵬鳥在山峰頂端就能看到村中的雕像,心裡喜歡,便帶走了。
這很有可能。
它是個多水之地,地形極為平坦,在經歷過巨龍肆虐後,森林被焚毀,更顯得空曠。
焦黑的土地上已經被重新耕種,長滿了金燦燦的小麥。
金色和湖水的青色交相呼應,倒也多姿多彩,讓人在平靜中又多了些豐收的喜悅。
三頭怪獸的到來,驚動了村民。
奇美拉剛降落,領主塞雷弗便迎了上來,身上汗津津的,手裡還拿著劍。一看就是剛剛運動完。
烏達正要說明來意時,突感極樂湖中有目光在窺視。
等他轉頭看去時,窺視感突然消失,正剩下湖面上泉眼湧出的水泡。
「烏達大人。」塞雷弗微微彎腰致意,「如果您是為了叟德斯特的孩子而來,直接往那邊追趕比較好。昨天晚上有獵人從那邊回來時,匯報說,在那個方向聽到了疑似嬰兒的哭聲。」他指向北方,天堂峰的方向。
「那個女人年紀在四十以上,偏瘦,穿著紅色和黃色衣服,有著黑色頭髮,很少見的那種,只要看到了,就會認出來。嗯————目前,就這些情報。哦,對了,那個女人和丟失的嬰兒似乎有些血緣關係。沒別的了。
烏達望著湖面的同時,在心中盤算。
一個普普通通的吉普賽女人,連個正經名字都沒有,想要通過【預言術】尋找,完全不現實。畢竟他信仰的神也沒有全知權柄,不可能什麼都知道,也不可能從大海中撈出一個小卒子。只有那些比較耀眼的存在,才容易被預言。
法術不行,就只能靠追蹤了。
想到這裡,他一時後悔沒有找個德魯伊或是遊俠來,他們最擅長追蹤。
「還要再見見孩子的父母嗎?」塞雷弗再次開口。
烏達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確定那個女人只是普通人,沒有法術,沒有技能,沒有魔法道具?」
「至少我看到的,就是這樣。」塞雷弗說得肯定。
「那就不用見了,俺相信你。」烏達嘿嘿一笑,指著極樂湖說,「小心,俺有一半以上的把握,那裡面是有東西存在,讓你的村民都小心些,儘量別靠近。」
塞雷弗神色茫然,再三檢查湖面,什麼都沒有發現。
村裡的用水一直都靠極樂湖,從來沒有出現異常。
沒有鷹的眼睛,想從空中看到地上的一個女人,真的很難。
「嘿嘿,好在俺聰明!」烏達嘴角彎起。
在腦海中,簡單估算一下一個女人一天的大致移動距離,然後以河谷村為圓點,距離為半徑,畫出弧線。最後,尋找北方一側弧線部分區域。
約莫一個小時後,在天堂山北麓,一處林木稀疏處,發現了一絲蹤跡。
一根長長的黑髮掛在樹枝上。
「【龍語】升高,再升,停!」烏達瞥見對面山坡林木間,紅黃兩色一閃而過像是吉普賽女人的衣服顏色。
「這麼容易就找到了,不愧是俺!」
烏達沾沾自喜,下令奇美拉追上去。
可下一瞬間,她就看到女人是往他的方向跑的,手中空空如也,完全沒有嬰兒的蹤跡。
丟失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