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主神轉變
四個地精老大聽到烏達的命令，當即抓住「好大兒」奇美拉，從天而降。
未及落地，高度不再是降落威脅時，他們已經鬆開手。
在自由下落中，舉起火槍、弓箭，襲殺驚慌奔逃的眾海盜。
飛船上，佩奇三姐妹重新集合集會之力，匯聚烏雲，引導雷霆，清剿龜縮在炮塔上的敵人。
多嘴的鷹眼·布羅格米爾未跑出幾步，背後連中數箭，緊接著被雷霆吞沒，連求饒投降的話都未喊出來，便倒地身死。
殺了她，殺了她！」咒火在烏達心中翻滾、咆哮。
烏達腳踩海盜女將軍，響應著心中的呼喚，再度舉起血斧：「一定得記住，俺烏達拉吉又給你打工了，千萬不能當作免費的，也不能當作俺的供奉。回報，你要明白！」
翻湧的咒火瞬間凝結，直到斧刃斬落，鏗鏘一聲，切入女海盜的後頸，斬下其半顆腦袋，才再度跳躍。
「鏽蝕，鏽蝕————」雷娜塔虛弱地呢喃。
追求鏽蝕咒獲得力量，終究有限，竟倒在地精腳下。
「哼！」烏達腳踩斧柄，一用力，將整顆腦袋切了下來。
女海盜的紅髮頃刻間鏽蝕，風一吹化作鐵屑凋零。她的皮膚剝落，就像是經過千百年風華的鐵石。
而島上那些雕像，竟奇蹟般地褪去金屬外殼，皮膚漸漸恢復血色。
眼看女海盜的殘骸，就要徹底消失，烏達心急如焚，嘟囔著：「不能浪費。」手腳並用，連忙撿起一柄長矛插上女海盜的腦袋，直接開始獻祭。
一位海盜將軍的靈魂立刻引發了馬格魯比耶的關注。
島上的烏雲退卻，風暴暫歇，血色霧氣瀰漫像是在檢查戰況一般，探索著海灘、山坡上的屍體。
逃亡中的怪物無不跪地求饒，便是那些能憑意志抵抗恐懼威壓的海盜船長，也低著頭向遠遠超過先祖英靈的偉大邪神表達敬意。
血污如潮汐般翻滾，湧出血色浪花。
烏達能清晰地感知到神明對此次戰鬥的滿意。
「快起來，斬首獻祭！」烏達向老大們呵斥。
聲音落下，如春風撫在眾地精地精老大和奇美拉心中。心中的敬畏化作供奉的熱情，堅定地執行烏達的命令。
很快，飛船降落，地精們一起出動。
一具具屍體被拖出來，腦袋被斬首，堆積在烏達的簡易祭壇上。
第二百顆腦袋被血霧吞噬後，烏達突然心生感應，豎起了代表庫爾拜耶格、熊地精雙生神、以及大地精二神的標誌聖物，同時，向祂們一起獻祭。
不知是否錯覺，馬格魯比耶在轉變，或者是在嘗試轉變。
這位強行將不同種族整合在一起的大征服者，在向祂的從神們分享榮耀和獻祭。
一種默契在達成。
獻祭的一半和最強大的靈魂將屬於「至高酋長」馬格魯比耶，剩餘神明各得一成。
類地精眾神間的亘古存在的嫌隙在消解，彼此間的隔閡暫時弱化了些。如果不斷戰爭，持續獻祭，這種隔閡還會進一步減弱，直至類地精萬神殿成為一個真正的整體。
難道是獸人主神格烏什對馬格魯比耶造成的壓力太大了？烏達妄加猜測。
馬格魯比耶有不遜色格烏什的偉力，但格烏什有忠誠而有力的下屬。
戰士神依那伏和巴格杵，作為格烏什左膀右臂，在戰場宣誓力量和狡黠。他們三個在一起，代表了獸人的掠奪性和破壞性。
腐爛和死亡之神約卓斯、黑暗與未知之神沙葛司，共同組成獸人萬神殿的另一極，是那些無法在戰場上獲得榮耀之獸人的信仰，也是獸人鮮為人知的一面。
生命和墳墓之神茹賽可，格烏什的妻子，孕育並培養新生命，將獸人訓練成戰士，以格烏什之名而戰鬥。在他們死亡後，將他們帶給約卓斯和沙葛司。祂是維繫獸人神系的橋樑和紐帶，也是馬格魯比耶最頭疼的敵人。有茹賽可在，格烏什將有無數士兵，和永遠不能被消滅的軍團。
而類地精萬神殿，馬格魯比耶已經獨自對抗獸人神系太久————
更褻瀆的想法出現前，烏達猛然意識到獻祭還在繼續，神明此時能無比清晰地聽到他的想法。
他連忙道歉：「俺只是一個地精，腦子胡思亂想太多，但俺知道————俺錯了。俺會消滅格烏什創造的每一個雜碎，讓獸人從這個世界消失！哇————」
眾地精不明所以，被烏達熱情所鼓舞，齊聲「哇」。
獻祭還在持續。
傾倒的房屋下，大量屍體被拖出來。
令烏達驚奇的是，血霧之外，方才那個自爆大名的牛頭人「蠻牛」，竟然帶著屬下，幫忙從廢墟中拖拽出屍體，扔在方便地精斬首的位置。
蠻牛過於上道，以至於烏達有些不好意思對其下手。
而那些被從雕像狀態解救的牛頭人，見識了地精的戰鬥和獻祭後，一時間手足無措，碩大的牛腦袋思考不清楚是該致謝，還是為死去的同伴報仇，或者乾脆學著蠻牛識時務。
對於這些蠢牛，蠻牛·塔倫塔樂壞了。沒有他們的對比，哪能凸顯他對地精老爺的忠誠，哪能保全性命。
為了更進一步，獲得地精老爺的認可，蠻牛抽出來腰帶，在空氣中抽出音爆聲。
「蠢牛們，向你們的恩人偉大的地精征服者烏達拉吉老爺臣服，然後低下頭，用你們的力氣，找出屍體，為老爺服務！」蠻牛啪的一下抽在一人後背，打得那人皮開肉綻，「快行動，蠢牛！」
片刻之間，蠻牛憑藉聰明才智和敢想敢幹，從失敗者的俘虜升級為手握大權的監工，牛頭人中烏達拉吉最忠誠的僕人。
剩下的牛頭人已經不足五十個，殺與不殺已經影響不大。
眾神需要靈魂，更需要儘快收走被殺者的靈魂。
烏達顧不上其他。
一個意料之外的狀況出現。
獻祭形成的血霧不斷凝實，卻遲遲沒有進入他的身體，反而攀上了他的血斧，向其中滲透。
難道這樣品質的靈魂即便堆數量，也不能對俺帶來提升？他詫異地思慮。
難道今後只能帶來更大規模的戰爭，獻祭更加強大的怪物一至少都得像天馬騎士那種層次的怪物，才能讓俺更進一步？
超過八百顆腦袋被獻祭的結果，一定程度上，支持了他的猜想。
獻祭收益再一次大幅度降低！
血斧晉級，更加鋒利的同時，獲得了新的能力腐壞和嗜血。
腐壞，對非構裝生物或非亡靈額外造成黯蝕傷害。
嗜血，每斬殺一個敵人，向持有者烏達提供部分臨時生命（次日或長休後消失）。
在獻祭結束前，一道血光落在了「勝利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