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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媳婦,咱倆還能有孩子嗎

2026-04-13 23:56:31 作者: 月半檸

  「不是的,顧昭寧,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抬頭看向顧昭寧,「媳婦,我承認我做錯了,現在我活著回來見你了,之後我跟你保證,再也不做讓你擔心的事好不好?你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

  顧昭寧眉頭微蹙,半晌,才道:「你還是不願意告訴我原因,算了,現在這些也不重要了,你活著就行。」

  隨即,她便穩住情緒,上前給他處理著眉骨的傷口。

  酒精擦過血痂時,裴羨野眉骨極輕的動了下,但沒吭聲,更不可能躲,任由顧昭寧給他處理著。

  直到顧昭寧把傷口清理乾淨,剪了一小塊紗布,給他貼住,再用膠布固定住。

  裴羨野就這麼坐著,任由她擺弄。

  顧昭寧又檢查了下其他能看見的劃傷和淤青,該擦藥的擦藥,該包紮的包紮。

  最後目光才落在他腿上。

  「腿怎麼回事?」

  裴羨野沉默一瞬,起身就脫著褲子。

  想想也挺離譜,他作為偵查科主任,在邊境抓內鬼、平騷亂、一身硬骨頭,偏偏傷在最不能示人、最容易被人嚼舌根的地方。

  裴羨野聲音悶悶的:「襠/部,在無人區跟那群偷獵分子纏鬥的時候,被那頭頭偷襲了。」

  顧昭寧心猛的一沉。

  怎麼還傷到了那裡?

  顧昭寧深吸一口氣,立即看過去:「流血了嗎?腫不腫?」

  裴羨野覷了一眼她:「脫下來給你看看?你要看看麼?」

  聽見這話,顧昭寧有些犯難。

  「就算我看了,我也不一定會治啊,你這不管是內傷還是外傷,都得去看醫生才行。」

  要是耽誤了治療,那豈不是一輩子都完了?

  

  裴羨野心裡也難受,眼神比剛剛還幽暗陰鷙了幾分,尤其是他還能感受到痛處在灼脹著。

  他是真怕自己以後給不了顧昭寧性/福,斷子絕孫是小事,但他跟顧昭寧的那事可重要著呢。

  「那怎麼辦?」

  顧昭寧皺著眉,「在村里也治不了,這裡的赤腳大夫也只會擦藥敷面,這種傷,他不敢碰,也碰不了。」

  氣氛變得死寂。

  裴羨野垂在身側的手攥了又攥:「要是我那兒真不行了,以後我就不耽誤你了,你找個更好的。」

  顧昭寧被氣笑,她撩起眼皮,瞪著裴羨野。

  「一會兒說不能失去我,一會兒又說不耽誤我,讓我找個更好的,裴羨野,你怎麼那麼善變?」

  裴羨野下頜線收的很緊:「我怕你嫌棄我。」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喜歡你,又不是圖你那個。」

  「不圖我那個?媳婦,我每次都弄得你不舒服嗎?」

  「……」

  這話題馬上就要偏離,顧昭寧趕緊打住,轉身出去。

  「我去問問最近的醫院在哪兒。」

  「誒。」

  裴羨野叫住她,「我知道,紅山哨卡南邊,有一個團部附屬野戰醫院,三十多里山路。」

  顧昭寧沉著眸:「那你現在也不能……開車。」

  「耿紅利剛被押下,村里人心還沒穩,俘虜還在看押,我要是走了,我怕給暗藏的人留空子。」

  「所以傷不處理了?病不治了?就任由它以後萎靡了?」

  嘶。

  這是什麼話。

  裴羨野還是很在意自己身體的,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悄悄去,別聲張就行。」

  「我陪你,但你怎麼開車?」

  「能開。」

  「你別逞強,裴羨野,回頭給你顛的……」

  裴羨野臉黑了下:「我還沒那麼脆弱,媳婦,你先幫我把腿上的傷口處理下行不。」

  顧昭寧見狀,臉頰難得紅了下。

  又不是沒見過,但這麼近距離的處理傷口,她……

  裴羨野漫不經心的看著她,故意噙著笑:「媳婦,這傷只能你給我處理,你要是讓這王大夫的徒弟來,你信不信,她得嚇著尖叫跑出去說我是臭流氓,而且你捨得別人看我這?」


  「胡言胡語。」

  顧昭寧重新上前,輕吸一口氣:「脫褲子。」

  裴羨野乖乖的聽話照做,他坐在床上,顧昭寧只能半蹲著幫他處理。

  她耳根子悄悄的紅了,一路暈染到脖頸。

  裴羨野臉上卻輕鬆閒適,就是他試著看看自己傷沒傷到,發現沒反應時,臉黑的徹底。

  處理完傷口後,裴羨野重新穿上褲子,他自顧自的牽上顧昭寧的手走出去:「我去跟陳向東他們留個話,讓他們守好,我去團部送個材料,順路對接情況,這樣也沒人懷疑。」

  顧昭寧點點頭,沒多話。

  等裴羨野留好話後,他才帶著顧昭寧上了車。

  今日顧昭寧坐在副駕,裴羨野瞅了眼:「媳婦,今天可能要忍一忍了,沒給你準備毯子,估計會硌腚。」

  顧昭寧眼角抽了抽:「裴羨野,你少說兩句話,我就沒那麼難受。」

  裴羨野抿了抿唇,也沒再廢話耽誤,直接啟動車子,按照地圖,朝著野戰醫院的方向開過去。

  畢竟事關他後半輩子的幸福,他也不敢胡鬧。

  三十多里的山路,風像刀子,一直吹在玻璃上。

  天邊快擦黑時,裴羨野開著車,看到遠處一片低矮的營房輪廓。

  紅山邊防團野戰醫院。

  外面一層鐵絲網,有哨兵輪班站崗,天黑了,幾盞昏黃的電燈亮起來。

  顧昭寧再看到醫院時,眼睛重新亮起來!

  抵達門口時,哨兵走上前,裴羨野利索降下車窗,將軍官證遞了過去,哨兵見狀,立即抬手放行。

  將車停好後,顧昭寧上前關切:「怎麼樣?疼嗎?」

  裴羨野瞅了眼眼前的環境:「先讓醫生看看吧。」

  走進去,看到值班軍醫時,裴羨野淡淡開口:「任務途中受的傷,不方便聲張,單獨處理下吧。」

  軍醫是老軍醫了,瞧著裴羨野的肩章,心裡立即有數。

  「同志,跟我過來吧。」

  走進診療室時,顧昭寧本能的跟進去。

  軍醫抬眼看了眼顧昭寧,裴羨野將人攬在懷裡:「我媳婦,家屬。」

  軍醫沒再攔著,帶著他們走進來。

  診療室很小,一張簡易檢查床,一個木櫃,牆上掛著聽診器,止血帶,酒精燈燒著,空氣都飄著酒精味。

  「同志,哪裡受的傷?」

  裴羨野伸手指了指。

  軍醫見狀,拉下布簾:「褲子脫一下,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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