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眼前這一幕,顧昭寧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太陽穴跳了跳,耳尖飛快泛紅。
下一秒,顧昭寧就別開眼,「你,你怎麼裸/著?」
裴羨野站在桌子前,無遮無掩,他一本正經的說著:「媳婦,我看我手乾裂的不行,就擅自拿了你的雪花膏塗,你不會介意吧?」
不過裴羨野不止塗了手,身上也被他擠了膏體隨便塗塗。
現在空氣中都浸著雪花膏的香氣。
顧昭寧忍不住笑:「這麼精緻?」
「不是,我是怕我手糙,回頭碰你的時候,你嫌疼,我提前抹抹。」
顧昭寧:?
「你正經點!」
裴羨野倏地彎唇,徑直坐在床上,並拍了拍床鋪,朝著顧昭寧發出邀請。
「媳婦,你不是說等下班後回來,好好獎勵我的麼?我都準備好了,來吧。」
顧昭寧眸光顫動,胸腔里都竄起一團火。
「你,你那還沒好,獎勵也只能限於親親抱抱。」
「不能摸,不能揉?」
「……」
「你幹嘛非要說出來。」顧昭寧受不了他這粗野的話,出聲控訴著。
裴羨野目光攫住她,乖乖認錯:「知道了,媳婦,以後我控制點,我尋思著這也沒第三個人,我說直接點也沒事,反正男人都不正經。」
雖然都睡過無數次,但顧昭寧還是受不了他這樣肆意撩撥,尤其他還未著寸縷。
「你洗了,我還沒洗呢,在紅星村我也沒洗過澡。」
「媳婦,我不嫌你。」
「我嫌棄我自己,你……等會吧。」
裴羨野真的開始等起顧昭寧洗澡,百無聊賴的時候,他還不忘檢查下自己的寶貝好沒好。
嘶。
不給力。
裴羨野眼裡流露出失望,遲早讓他憋死算完。
顧昭寧回來後,頭髮半濕半乾的垂在身前,別提多純欲了。
她走過去,剛想跟他好好說說話,裴羨野就猴急的將人扯到床上。
顧昭寧嚇得驚呼一聲,想撐起身體時,男人就已欺身而上,將她牢牢困在自己身體和床中間。
顧昭寧整個身子塌陷在床上,眼眸驚詫的看著他。
「裴羨野,你就不能等一下……唔。」
她剛開口說了幾個字,就被裴羨野直接俯身堵住了唇瓣。
她唇瓣還張著,就被他直接侵入,肆意攪動。
她試圖偏開頭,躲一下,裴羨野就追了過來。
情急之下,顧昭寧聲音破了音:「換個地,換個地兒……」
裴羨野這才停頓了下,他唇瓣移到她耳邊,輕輕含住,笑聲蠱惑:「媳婦,這麼不經親?」
顧昭寧瞪他:「你做個人吧。」
裴羨野繼續肆意妄為,他扯開她的衣服,輕嘖一聲。
「多餘穿這一下。」
顧昭寧羞恥:「誰像你一樣,裸/男!」
裴羨野卻絲毫不害臊:「那又怎麼了,你男人身材不好?你不喜歡看?」
說這話的時候,他便握著顧昭寧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肌上。
顧昭寧羞得收回手,「反正就是不要臉。」
「好了,你摸完了,現在到我了。」
滾燙的溫度讓顧昭寧心跳不斷加快,可身體卻被他親的愈發軟綿綿。
直到……
裴羨野黑著臉,坐在床邊,背對著她,一副賭氣的模樣。
顧昭寧穿戴好衣服坐起來,主動安撫著他:「醫生都說了,現在得禁房事,你總得給自己一點恢復的時間。」
裴羨野扯動著唇瓣:「那我要是這輩子都不行了呢?」
「那我也會跟你在一起的,我本來又不是圖你這個。」
「那你要是哪天想生孩子了怎麼辦?」
顧昭寧沒忍住,主動抱住他,肌膚相貼。
「你怎麼這麼可愛?醫生都說你傷的不嚴重,只是給它一點恢復的時間就好了,你這麼著急,容易適得其反,讓它更嚴重的,先休息幾天不好麼?」
「可我想要你。」
裴羨野眼眸黑沉沉的望著顧昭寧,顧昭寧抿了抿唇,呼吸都不禁屏住。
裴羨野盯著她喉結上下滾動,嗓音沙啞。
「你就不想我嗎?咱們好幾天沒那啥了。」
「我……」
顧昭寧發現裴羨野很在乎自己的回答時,便哄著他:「我也想的,裴羨野,我也很想你,但這不是條件不允許嗎,而且我會陪著你的,你要是過幾天還好不了,我就帶你去醫院好不好?」
見她認真安撫自己的模樣,裴羨野終於笑了,想都沒想就低頭吻住她,濃烈的氣息肆意席捲,顧昭寧整個人暈乎乎的,眼梢泛著紅。
幾分鐘後
「什麼?我媽給我寄了信?」
兩人親熱完後,裴羨野給顧昭寧把頭髮徹底擦乾,才把這事告訴了她。
裴羨野下午就去哥的辦公室取了信,遞給顧昭寧。
在看到信上短暫的一句話後……
顧昭寧咬了咬唇,眼眸格外的清醒。
「我爸人好好的,肯定不可能出事,要是出事,我媽肯定會說的很清楚,不可能給我這模稜兩可的一句話的。」
裴羨野靠在桌子上,頓了頓,「那你覺得是?」
「肯定是蘇靜微去找我爸了,除了她這個攪事精,還能有誰會讓我媽這麼生氣?」
裴羨野答道:「那我哥休假過去一趟也挺好,把蘇靜微給解決了。」
聞言,顧昭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哥?你的意思是,大哥休假……去京都找我爸媽了?」
裴羨野看了看顧昭寧,「我哥當時聯繫咱們了,當時我在醫院,錯過了,他就休假去了,估計也是猜到跟蘇靜微有關,想過去處理好,順便給咱爸媽一個交代。」
顧昭寧站起來:「這事怎麼著也輪不到大哥去處理,他們離婚了,跟大哥沒關係,我去跟葉團長請假,明天我買票回去處理。」
家事肯定要她回去處理,交給別人,像什麼樣子。
裴羨野急了:「媳婦,你請假一個人回去,那我呢?你回去跟我哥在一起,我更不放心。」
「這有啥不放心的?我回去是去看我媽。」
裴羨野臉色難看:「所以,你忍心丟下我一個人在這。」
顧昭寧承認自己是有些著急,此刻看著裴羨野可憐巴巴的樣子。
「上次你休過假了,我也不能任性的讓你陪我回去,但我自己家裡的事,我要是不過問,肯定不行的,而且我回去了,也可以讓大哥早點回來忙工作,我是這麼想的。」
裴羨野抬眼看著她,「明天咱們一起去接個人,回到軍區後,我就請假,帶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