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妍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陣風颳過。
陸非晚的手快得看不清殘影。
她直接伸手,穩穩地掐住了那條花斑蛇的七寸!
「嘶——」
蛇身劇烈掙扎,卻根本逃不出陸非晚的手掌心。
唐薇薇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晚姨……竟然徒手抓蛇?
「薇薇別怕,晚姨這就給你報仇。」
陸非晚說完,轉頭看向梁晝沉。
此時,梁晝沉已經點燃了手裡的煙。
火星忽明忽暗。
「阿沉,動手。」
陸非晚一聲令下,梁晝沉動了。
他一把揪住顧心妍的頭髮,動作粗暴地將她拽到面前。
「啊!你要幹什麼!放開我!」
顧心妍尖叫著掙扎,雙手胡亂揮舞。
梁晝沉根本沒理會她的叫喊,膝蓋頂住她的後背,直接把她按在柜子上。
他舉起手裡那支燃得正旺的煙。
「乾媽,我是不是要燙得對稱點?」
梁晝沉笑著問陸非晚,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晚飯吃什麼。
陸非晚挑了挑眉,語氣冷酷。
「三角形才比較穩定。」
顧心妍聽著這兩人的對話,嚇得魂飛魄散。
「不!不要!你們瘋了!救命啊!」
「滋——」
一股皮肉被燒焦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梁晝沉毫不猶豫,將菸頭狠狠按在顧心妍那張漂亮的右臉上。
「啊——!!!」
慘叫聲響徹整個病房。
顧心妍疼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可梁晝沉並沒有停手。
他動作極其精準,又在顧心妍臉上另外兩個位置燙了下去。
三個焦黑的疤痕呈三角形分布在顧心妍的側臉。
顧心妍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
旁邊的顧心語早就嚇傻了。
她雙腿發軟,轉身就想往病房門口跑。
「我准你走了?」
梁晝沉冷哼一聲,又點燃了一支煙。
隨後他長腿一邁,直接攔住了顧心語的去路。
如法炮製。
顧心語也沒能倖免,臉上同樣多了三個對稱的三角形疤痕。
兩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此刻正跪在地上,疼得死去活來。
陸非晚隨手將那條被捏死的蛇扔到顧心妍面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我陸非晚小時候睡蛇窟,長大在港城混,從來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神輕蔑。
「當著我的面害薇薇,你們真是找錯人了。」
顧心妍抬起頭,眼神里全是怨毒。
她轉頭看向唐薇薇,語氣惡毒。
「唐薇薇,你看到了嗎?這個女人這麼可怕,她今天能這麼對我們,以後也會這麼對你!」
「閉嘴!」
梁晝沉想再給她們一巴掌,卻被陸非晚攔住了。
陸非晚有些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她剛才只顧著教訓這兩個蠢貨,忘記了唐薇薇還在旁邊。
自己表現得這麼狠辣,會不會嚇到這孩子?
陸非晚有些忐忑地轉過頭。
卻發現唐薇薇正紅著眼睛盯著她。
「薇薇……晚姨嚇到你了?」
陸非晚的聲音有些發虛,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唐薇薇沒有說話。
她直接從病床上撲下來,用力抱住了陸非晚的腰。
淚水瞬間打濕了陸非晚的衣襟。
陸非晚徹底慌了。
「哎呀,薇薇不哭,晚姨錯了,下次一定把人拉出去打。」
梁晝沉也在旁邊內疚的道歉。
「唐小姐,對不起啊,我沒想到你會害怕,下次我注意。」
躺在地上的顧家姐妹看著這一幕,氣得差點吐血。
這兩個惡魔,竟然在唐薇薇面前裝起好人來了?
唐薇薇抽噎著抬起頭,看著陸非晚。
「晚姨……你剛才說,你小時候睡過蛇窟?」
唐薇薇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心疼。
「那裡面是不是很苦?你是不是受了很多罪?」
陸非晚愣住了。
她沒想到,唐薇薇哭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心疼她。
這個傻孩子。
陸非晚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擊中了。
她突然下定決心。
這次不管花多少錢,不管動用什麼關係。
她一定要帶走唐薇薇。
就在這時,病房門再次被人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