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桑榆和顧寒川夫婦是在走廊里聽到顧心妍姐妹的尖叫聲的。
他們擔心兩個女兒出事,便急匆匆地沖了進來。
「我的心肝寶貝!」
紀桑榆看到地上滿臉是傷的兩個女兒,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她撲過去抱著顧心妍,轉頭沖著陸非晚咆哮。
「陸非晚!你到底對我的寶貝們做了什麼!」
陸非晚輕輕拍著唐薇薇的後背,動作溫柔至極。
可當她抬頭看向紀桑榆時,眼神瞬間變得冷厲。
「做了什麼?她們想用毒蛇害薇薇,我不過是給她們留個紀念。」
陸非晚冷笑著,語氣沒有絲毫退讓。
紀桑榆看著女兒臉上那三個焦黑的疤痕,心疼得快要瘋了。
「你這個瘋女人!我要見公安!我要讓你去坐牢!」
「讓我坐牢?」
陸非晚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紀桑榆,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
說完,陸非晚話鋒一轉,指了指顧心妍那張毀容的臉。
「這兩個女孩不是想進部隊做研究嗎?」
她頓了頓,語氣滿是嘲諷。
「我記得部隊有規定,五官不端、臉上有明顯傷疤的人,政審和體檢都過不去吧?」
紀桑榆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當然知道這個規定!
所以顧心妍跟顧心語臉毀了,進部隊的希望徹底斷了!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毀了我女兒的前途!」
紀桑榆咬牙切齒,恨不得撲上去撕碎陸非晚。
「陸非晚,你惹到我了!我現在就要讓你在京市待不下去!」
面對紀桑榆的威脅,陸非晚只是淡淡地挑了挑眉。
「紀桑榆,威脅我之前,你最好問問顧寒川。」
陸非晚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顧寒川。
「阿川,你怎麼不說話?」
顧寒川皺起眉頭,看著陸非晚那張充滿挑釁的臉。
「阿晚,你到底要我說什麼?」
顧寒川沉聲問道。
陸非晚似笑非笑的看向紀桑榆,「我想讓你回憶下跟紀桑榆的過去,你還記得……」
紀桑榆聽到這話,心裡猛地一沉,眼神變得極其心虛。
她惡狠狠地瞪著陸非晚,試圖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寒川!別聽她胡說八道!她就是個港城來的交際花,能知道什麼!」
陸非晚根本不理會紀桑榆的叫囂。
她盯著顧寒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開口。
「阿川,你還記得紀桑榆喜歡過的蕭擎宇嗎?」
轟!
這個名字像是一顆炸彈,在病房裡瞬間引爆。
顧寒川整個人愣在原地,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紀桑榆更是臉色慘白,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她真的要氣死了!
陸非晚這個賤人為什麼要提起那個名字!
而此時,剛好站在病房門外的蕭硯辭也徹底愣在了原地。
蕭擎宇?
這個名字,他小時候好像聽過。
是蕭家的誰來著?
蕭硯辭很努力的想要想起來,但是他發現他稍微用力的去思考一下,腦袋就開始痛。
這種痛折磨的他下意識的握緊了門把手,讓他衝動的想要推開門進去——
……
同一時間。
醫院另一棟樓的特護病房。
蕭遠征躺在病床上,看著推門進來的蕭雪瑩,眼睛立馬亮了。
「雪瑩,你來看五哥了!」蕭遠征高興地伸出手,「快過來,讓五哥抱抱。五哥現在廢了,只能抱著你望梅止渴了。」
蕭雪瑩走到床邊,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撲進他懷裡。
「五哥,你不能再那樣抱我了。」蕭雪瑩語氣生硬。
「為什麼?」蕭遠征愣住了。
「因為我也是蕭家的孩子。」
蕭雪瑩看著他,故意梨花帶雨的說著,「媽幫我找到了親生母親。我親生母親剛才親口說的,我是蕭家的女兒。」
蕭遠征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蕭遠征大聲反駁。
「為什麼不可能?」
蕭雪瑩立刻追問。
整個蕭家就蕭遠征腦子有病,最好套話。
所以她才在華雋的提醒下,先來到蕭遠征這邊的。
「嗚嗚嗚……五哥,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是蕭家的孩子,故意不告訴我的啊!」
蕭雪瑩故意顛倒黑白,一邊哭一邊捶打著蕭遠征的胸口。
蕭遠征被弄得心煩意亂。
本來就煩躁的他,一著急,直接脫口而出。
「不可能啊!你不是跟蕭硯辭一樣,都是蕭擎宇那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