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青龍堂的混混聽見這兩個字,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加囂張的鬨笑。
「哈哈哈哈!報警?你嚇唬誰呢?」
那個光頭笑得滿臉橫肉都在亂顫,甚至還大搖大擺地把二郎腿翹得更高了。
「警察來了能把老子怎麼著?」
「老子打人了?還是砸店了?」
「我們就是一群飢腸轆轆的食客,坐在這兒等老闆上菜,這也犯法?」
「就是!警察來了也得講證據,小心我們告你誹謗!」
看著這群有恃無恐的無賴,沈耀飛卻只是微微低了低頭。
他在腦海中直接喚醒了系統。
「系統,店裡的監控,你能控制嗎?」
那冰冷的機械音幾乎是秒回,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自信。
「宿主放心,在這店內的所有電子設備,皆在本系統掌控之中。」
「你想讓這監控錄下什麼,它就能錄下什麼。」
「甚至是剪輯、配音、特效,本系統都能實時生成。」
沈耀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
既然如此,那這就不是鬥毆,而是正當防衛了。
「那就好。」
他在心裡默念了一句。
下一秒,沈耀飛毫無徵兆地動了。
沒有任何廢話,也沒有任何預警。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頭捕食的獵豹,瞬間跨過了櫃檯與餐桌之間的距離。
「砰!」
一聲悶響。
剛才還笑得最猖狂的那個光頭,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就被一拳砸在了面門上。
鼻樑骨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小店裡顯得格外清脆。
光頭連人帶椅子直接翻了過去,後腦勺重重地磕在地上,當場就翻了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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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拳,直接把剩下的幾個混混給打蒙了。
但緊接著,他們眼裡的凶光就亮了起來,那是見了血的興奮。
「操!他敢先動手!」
「兄弟們!弄死他!這回可是他先挑事兒的!」
「監控都在拍著呢!打死了也是正當防衛!」
幾個人嗷嗷叫著,抄起手邊的啤酒瓶和摺疊凳就沖了上來。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天賜良機,是沈耀飛自己找死,給了他們動手的理由。
可他們很快就會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沈耀飛根本沒有退後半步。
他隨手抄起桌上的一個不鏽鋼筷子筒,反手就砸在了沖在最前面的一個小弟頭上。
「鐺!」
那小弟應聲而倒,捂著腦袋在地上打滾。
沈耀飛的動作並不花哨,甚至可以說有些樸實無華。
但這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當年在刀光劍影里拼殺出來的殺人技。
快、准、狠。
直擊要害。
郭凡東此時也反應過來了,既然飛哥都動手了,那他還猶豫個屁!
他飛快地掏出手機撥通了110,只吼了一句「在花溪路88號有人砸店殺人」,然後把手機往兜里一揣,獰笑著加入了戰團。
「孫子們,爺爺來教教你們怎麼做人!」
原本還是七八個打兩個的圍毆局,瞬間就變成了單方面的虐殺。
沈耀飛就像是在後廚切菜一樣,從容不迫。
他側身躲過一個砸來的筷子筒,順勢抓住了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
骨骼錯位的聲音讓人牙酸。
緊接著一記膝撞,直接頂在了對方的小腹上。
那人瞬間弓成了大蝦米,口吐白沫地倒了下去。
郭凡東雖然身手不如沈耀飛那麼變態,但他也是實打實的練家子,再加上一身蠻力,兩三個混混根本近不了身。
一時間,狹小的店面里全是慘叫聲和重物落地的聲音。
那幾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青龍堂打手,此刻就像是被狂風暴雨摧殘的小雞仔,一個個鼻青臉腫,哭爹喊娘。
「別打了!別打了!我們要死了!」
「大哥饒命!大哥我們錯了!」
這哪裡是來找茬的,這分明就是來送人頭的。
就在這時。
那個剛才被沈耀飛一拳打翻的光頭,晃晃悠悠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滿臉是血,眼神里全是瘋狂和怨毒。
他看了一眼正背對著他,把一個小弟踹出門外的郭凡東。
惡向膽邊生。
光頭猛地從腰間摸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彈簧刀,那是開了血槽的殺人利器。
「去死吧!」
他怒吼一聲,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郭凡東的後腰就捅了過去。
這一刀要是紮實了,郭凡東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郭凡東聽見風聲不對,猛地回頭,那冰冷的刀尖距離他的身體已經不足十公分。
他瞳孔驟縮,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
千鈞一髮之際。
一隻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郭凡東的衣領,像是提小雞一樣把他往後狠狠一拽。
是沈耀飛。
他甚至都沒有回頭看那把刀,就像是腦後長了眼睛一樣。
在拽開郭凡東的同時,沈耀飛的右腿如同一條鋼鞭,帶著凌厲的風聲橫掃而出。
「嘭!」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踢在了光頭的手腕上。
那把彈簧刀直接脫手飛出,深深地扎進了旁邊的木質牆板里,刀尾還在嗡嗡作響。
但這還沒完。
沈耀飛這一腳的餘力未消,順勢向上一挑,直接踢中了光頭的下巴。
光頭連哼都沒哼一聲,整個人像是被卡車撞了一樣,凌空飛起兩米多高。
然後重重地砸在門口的垃圾桶上,垃圾撒了一地,徹底昏死過去。
沈耀飛收回腿,拍了拍褲腳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眼神依舊冷得像冰。
「玩刀?」
「在老子面前玩刀,你們還嫩了點。」
看著插在牆板上還在微微顫動的彈簧刀,郭凡東只覺得後脊梁骨一陣發涼,冷汗瞬間就浸透了後背。
要是飛哥晚出手半秒,自己這會兒恐怕已經在去往西天的路上了。
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伴隨著劫後餘生的慶幸,瞬間衝上了他的天靈蓋。
「草泥馬的!玩陰的是吧!」
郭凡東爆喝一聲,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衝上去對著那個已經昏死過去的光頭就是一腳狠狠的猛踹。
「老子讓你捅!讓你捅!」
「玩刀?我看你下半輩子只能玩尿泥!」
每一腳下去,都能聽見沉悶的肉響,仿佛是在發泄著剛才那一瞬間的生死驚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