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何時來大夏王朝?」
走在路上,孔雀明王忽然心血來潮,直接傳音給了陸懸。
「沒空。」
「你可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場切磋。」孔雀明王被陸懸那冷冷又帶點古怪的語氣搞得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
不對啊。
這小子的態度,不對啊。
陸懸沉默了許久,像是深吸了口氣。
「那你也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要求。」
孔雀明王迎著風雪,眼中五彩光芒緩緩轉動,淡淡說:「你要用這個抵了?我同意。」
「想屁吃。」
聽著陸懸開口,而後,孔雀明王十分清晰地聽到陸懸又深吸了口氣。
祂頓住腳步,瞳孔微微瞪大了幾分,喝道:「不對,你個臭小子,你在喘粗氣,你在幹什麼!」
「忙。」
留下這一個字後,陸懸便沒了聲響。
孔雀明王站在風雪許久,看不清她此時的面容。
只是當祂回過神重新往回走像府邸的時候,那腳步時快時慢,像是心緒不寧。
混帳混帳混帳。
這小子,怎麼敢!
孔雀明王胸膛微微起伏。
祂怎麼可能懂陸懸喘粗氣是在幹什麼。
祂是靠著祂這雙眼睛本能的運轉看到的一瞬畫面。
可惡可惡可惡!
祂可是菩薩!
雪地上出現一個又一個的腳印。
說明孔雀明王被自己看到的那一瞬,徹底打亂了心緒。
否則,祂憑這一身修為,又怎麼可能在雪地上留下自己的腳印呢?
「……」
自陸懸分別去了雷霆聖地以及天劍宗的一個月之後。
太上道宗、雷霆聖地、天劍宗分別傳出消息。
【太上道宗小祖師陸懸將在不久後的未來同時與雷霆聖地霓昭琰、天劍宗天女劍觀仙喜結連理。】
此消息一出。
幾乎整個九州都沸騰起來。
太上道宗小祖師?
小祖師是誰?
陸懸又是誰?
很多人還不認識。
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霓昭琰、劍觀仙的名字。
因為她們的名字,正印在天機總榜,排名第二的位置上!
含金量可想而知!
而在此消息傳出後不久。
天機閣內再度傳出一則最新的天機總榜的消息。
【天機總榜第一:陸懸】
「前祖師親傳弟子,現太上道宗小祖師,地位與祖師相同。」
「曾以問道境的實力在南海獨站妖族五大遠古大妖子嗣,以毫髮無損的姿態碾壓,而後一舉滅殺無數衍虛境妖獸,憑一己之力平定妖亂。」
「實力不詳,無法準確測量。」
「疑似:掌握世間所有雷霆,劍道天賦不弱於天女劍觀仙,道法、陣法、符法無雙。」
此消息傳出不久後,天機閣便宣布,這條有著特殊寓意的消息會以天機閣捲軸的方式在八寶商行以及各大酒樓發售。
這種情況,還是在天機閣建閣以來第一次出現。
售價不貴:五枚上品靈石
一時間,便遭遇了無數修士的瘋狂爭搶。
「臥槽,鎏金邊的,這麼高貴!!」
「這小祖師到底何許人也!為何我從未聽過!!」
「別討論了,我估計是我們以前不配知道吧。」
「不配知道?那天機閣怎麼又……」
「呵呵,怎麼又?這還用問嗎,你也不看看雷霆聖地和天劍宗放出了什麼消息,自然是那位小祖師給霓昭琰和劍觀仙撐場子的。」
「感覺這一次天機閣消息的真實性有待商榷啊,如果那位小祖師真那麼強的話,誰還爭大道啊?」
「難道你沒發現九州這一代還真沒有發生過什麼大道之爭嗎?」
「……」
天機閣會公布天機總榜第一,自然也是得到了太上道宗的授意才敢的。
同一時間,在那遙遠,幾乎逐漸快要與世隔絕的懼霜州中。
鎮魔關自上次之後的不久,已經徹底亂了。
現在已經不是一重關更比一重關強了。
每次「降魔」的數量銳減,但已經不會在固定的關卡刷新固定實力的「魔」了。
經過幾日的適應,所有天命化仙的奔波,整座鎮魔關這才能夠勉強穩住下來。
但穩定下來後。
鎮魔第十八重關不對了。
第十八重關那諾大的戰場之上,只有一扇散發著潮汐之意的門扉。
許多修士親眼目睹,先前那隻剩下一半的「封神榜」飛進了那道門扉之中,有許多修士想要追進去,但都被那門扉拒之門外。
經過數位天命化仙的出手探查才得知。
這扇門扉,竟有著與歸墟相同的天地禁制——
非問道以下的境界,不可進!
「出來了!寒天王出來了!!!」
戰場之上。
無數先前駐守在十八重關的修士,以及立於虛空上的數位天命化仙排列整齊,目光緊緊盯著門扉。
一日前,寒天王曲寒冬宜獨自進入門扉。
一日,為曲寒冬宜將自己的境界壓制到問道以下的極限時間。
潮汐氤氳之間。
一道白髮身影從中緩緩走出。
她身著銀白戰袍,一雙灰色雙眸盡顯疲憊,待到她走至人前。
在場的修士這才發現,她的腹部出現一道極為猙獰可怖的傷痕,血已經止住,但幾乎已然能見到裡面的森然白骨。
「兩道……」
「接連天之水……」
剛說完兩句不完整的話,曲寒冬宜渾身一軟,在快癱倒在地面時,一道火光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席捲而來,將其穩穩拖住。
「可憐的冬宜寶貝。」
來者,便是曲寒冬宜的母親,焰凝。
她抱起昏迷過去的曲寒冬宜,對著那些剛準備圍過來的修士道:「先派人時刻注意著這裡!」
隨後,她又抬起頭:「有勞諸位,留一天命一化仙在此地看守,剩餘的,儘快去第三十、二十四重關相助。」
說罷,焰凝身化火光騰空而起,朝著第三十三重關掠去。
一天後。
焰凝的身影出現在鎮魔關門口,她的神情極為凝重。
在周圍眾人詫異的目光下,全力催動自己的修為掠出鎮魔關,朝著東部區域的方向趕去
自此開始。
整個九州的天,微不可察地變暗了幾分。
「剛剛……是寒天王的母親?」
「壞事了,連那一位出關,怕是要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