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你tm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黃金城外,陸懸聽到孔雀明王的虎狼之詞,差點一口老血噴祂臉上。
「我本來就不是啞巴。」
孔雀明王雙手環胸,朝陸懸翻了個白眼,「而且,菩薩都是不會說謊的。」
祂對著月情繼續道:「這小子一看就喜歡年紀比他大的,你要不問他你自己伺候……唔……」
話還沒說完,嘴巴已經被陸懸的大手堵住。
月情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陸懸,紅唇動了動,還是什麼話都沒說,重新將兜帽戴上。
雖然什麼話都沒說。
她還是將孔雀明王的話給聽了進去。
孔雀明王直接抓住陸懸的手移開,不滿道:「臭小子,一上來就動手動腳,小心我揍你。」
「你小嘴叭叭的,沒辦法。」
陸懸沒好氣地看著孔雀明王,「你說說你,長這麼好看一張臉,為什麼要長嘴呢?」
孔雀明王挑了挑眉,選擇性只聽前半句:「皮囊而已,不值得夸。」
陸懸:……?
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我tm是這個意思?」
「天庭快到了。」
「到牛魔,我們這才剛出發!」
「……」
月色漸濃。
荒州之下。
天庭。
巨大的安息版巨靈神前。
「這……」
第一次來到這裡,第一次見到真正的「仙」的月情仰起頭,看著巨靈神脖頸處那道觸目驚心的劍痕,有些失神道:「這是什麼?」
「祂的體內,怎麼會有如此純淨的仙氣?」
「因為這才是真正的仙。」
陸懸在一旁同樣看向巨靈神,這裡的一切,與祂上一次來的時候別無二致。
孔雀明王沒再說話,眼中彩光流轉,望向了天庭的深處。
祂沒忘記當時這臭小子從天庭回來的時候,說三十三重天上還有人存在。
現在祂來了,自然免不了探查一番。
「真正的……仙?」
月情微微蹙眉,轉頭看著陸懸問道:「那,天府算什麼?」
「天府算個屁。」
陸懸扯了扯嘴角,還是解釋道:「天府那頭最大的老鼠原先就是天庭的,你覺得算什麼?」
月情沉默不語。
但陸懸這番話對她的衝擊,不可謂不大。
太陰曾是……這天庭的人?
只見其中漂浮著無數建築碎片,通過各式各樣的磚瓦,形態不一的斷壁殘垣,月情也能看得出。
這裡的一切,與天府很像!
或者說,是天府的一切,都是模仿這裡的?
「走吧,進去吧。」
陸懸說了一聲,走在前面打頭陣,同時與狗系統交流。
「怎麼說,解析多少了?」
【奇怪聲音的來源:正在解析中......86%】
【馬上了,宿主!】
剛到荒州,陸懸就一刻不停地讓狗系統重新解析那道聲音。
「小子。」
身後傳來孔雀明王的聲音。
陸懸側過目光,便看到一頭金色短髮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身邊,「咋?」
「你上次和我說第三十三重天有人是吧。」
孔雀明王抬起頭,一雙彩眸流轉異光地看著他,祂蹙著眉,疑惑道:「我看不到。」
陸懸和祂那雙流轉異光的彩眸對視一眼,剛想說話,便頓感自己神魂一陣刺痛。
「我靠!你看我之前仙把法收了倒是!!」
「噢。」
孔雀明王臉上露出恍然神色,眼睛一眨,彩眸立刻恢復正常,「我不是故意的。」
陸懸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沒好氣道:「你不是個屁。」
這孔雀明王,話又多,還記仇,小心眼!
話語剛落,一根手指便直直戳到他的眉心,暖流瞬間沒入陸懸的腦海,將他感到的刺痛一掃而空。
陸懸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真不是故意的?」
還幫忙緩和,難道真是自己誤會?
「我就是故意的。」
孔雀明王面無表情地糾正他。
誰說故意的就不能幫忙緩和了?那是歪理。
菩薩想幹嘛就幹嘛。
陸懸張了張嘴,無聲說了三個字。
孔雀明王無視他的嘴型,問道:「直接上三十三重天去?」
「不。」
陸懸十分堅決地搖了搖頭,「上一次來的時候,我見到許多如觀世音那般飽受煎熬的仙。」
「我們,先讓祂們瞑目吧。」
正好趁這個時間讓狗系統解析完。
還能白嫖倆勞動力。
完美。
上一次來,自己可是接了倆帶有紅色詞條獎勵的任務。
【任務:幫幫未能瞑目的昔日神仙】
【任務等級:無】
【任務獎勵:紅色詞條三選一,三十萬貢獻點】
這個任務還沒完成。
紅色詞條三選一,陸懸還挺期待的。
現在他所有的紅色詞條無不是有著逆天的效果,三選一,正好能再看看狗系統還藏有什麼樣的紅色詞條。
陸懸的這個提議,孔雀明王肯定不會拒絕,甚至還十分嚴肅地答應了下來。
月情一言不發,但擺明了,此行就是聽陸懸的。
進入南天門的那一刻。
陸懸的發梢處自動染上一層淡金色,方圓百里的破碎法則瞬間回歸平靜。
「方圓百里內,不會出現破碎的法則。」
孔雀明王上下掃視著他。
以祂的實力,自然能看得出陸懸此時的不同,還有周圍的空間……是被一種絕對的威壓給壓制的平平穩穩的。
「所以你這副模樣,是個怎麼回事?」
雖說先前祂也看過陸懸這樣,但還沒問過。
「什麼樣子?」
陸懸一愣,抬手摸了摸自己頰側的髮絲,「你說這發尾的金色?」
「對。」孔雀明王點點頭。
陸懸直接把那縷髮絲撇一旁,笑眯眯應道:「染的。」
「明王大人占有欲別太強了,什麼都想知道。」
「你!」
孔雀明王瞪大一雙美眸,深知這臭小子此舉是在報復祂剛剛看了他一眼。
「我揍你。」
聞言,陸懸一個溜煙,直接躲到了月情的身後,嚷嚷道:「別偷懶,趕緊幹活!」
月情的後背與陸懸之間雖然還保留著一絲間隙。
但升高的溫度卻是充斥著月情的整個後背。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兜帽再拉低了幾分,整個人如坐針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