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槍團的將士登上小鬼子的船之後,那場面就像是虎入羊群一般,起初小鬼子們還想抵抗一下,結果迎來的只有更加暴烈的拳腳。
更要命的是,拳腳相加打在小鬼子身上時,特別的疼,但是又不致命,對於小鬼子來說,還不如一拳打死自己來的痛快呢,起碼不用活受罪啊。
那些個女人在看到神槍團的將士後,眼睛裡直冒綠光,直接就撲了上來。
這時候已經來到碼頭岸邊的雲逸見狀,趕忙大聲示警道:「小心,這些女人身上有毒……」
聽到有毒兩個字,程咬金直接大吼一聲:「都他娘的管好自己褲襠的老二,誰踏馬要是敢亂來,老子剁了他老二,讓他回去做太監。」
程咬金這一聲吼,瞬間就讓離著女人最近的幾個人驚出一身冷汗來,幸虧自己沒解褲腰帶,要不然的話,回去就只能和張阿難張內侍搶飯碗了。
程咬金接著下令道:「把那些個有毒的娘們都給老子扔海里去餵魚,瑪德,想禍害老子的兄弟們,找死——」
一聲令下,這些個被小鬼子帶在船上的洩慾工具,全都解脫了。
對她們來說,也是一種新生,被渡邊和山本控制著,天天的餵春藥,一天要遭受幾十遍的凌辱,雖然加起來只有十幾分鐘,但是扛不住精神上的摧殘和折磨啊。
被扔進海里之後,撲騰了沒幾下,全都沉入海底,過不了多久,就成為了海中魚類的口糧了。
被活捉的小鬼子們,也都被押著下了船,來到了碼頭的岸邊。
其中一個像是這些人頭目的傢伙,被程咬金一隻手拎著頭髮,就來到了雲逸跟前:「小郎君,這個傢伙是這支隊伍的狗頭軍師,算是剩下的這些人的小頭頭,有什麼話就直接問他吧,他會說咱們的話,你只管問就是了,他要是回答不上來,我就剁碎了它餵狗。」
狗頭軍師聽到程咬金的話之後,被嚇得直哆嗦,上下牙齒不斷地打著架:「好漢爺爺,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您了,您快問我吧!」
「啪——」
程咬金直接一巴掌抽在了它的後腦勺上,怒罵一聲:「踏馬的,小郎君沒問你呢,你逼逼叨叨個什麼勁?是不是想當顯眼包?」
「啊?不是不是,我沒有,我不敢啊,我只想這位……小郎君爺爺,趕緊問我話,我好回答啊。」
看得出來,這狗頭軍師顯然是被程咬金的暴力手段給嚇到了。
雲逸開口對著狗頭軍師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回小郎君爺爺的話,小人名叫張本一合,是山本老六和渡邊島的軍師。」
「山本老六?渡邊島?」
「就是剛才被……那位黑臉的爺爺,用天雷轟成碎渣的人,就是山本老六和渡邊島了。」
雲逸微微點頭,接著問道:「那你們乘船來新羅做什麼?」
「這個……」
就遲疑了這一下,程咬金又是一記大逼頭抽到了狗頭軍師的臉上,後槽牙都被打掉了兩顆,老慘了。
「瑪德,小郎君問你話,你竟然敢遲疑?是不是覺得小郎君好說話了啊?信不信老子……」
「信信信,我信,小人不是遲疑,小人是在整理思路,該從何說起呢,您老別生氣,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我說,我這就說,我們是奉命來新羅通商的……」
雲逸直接打斷了狗頭軍師的話,問道:「奉命?奉誰的命?」
「天皇的命令,山本老六和渡邊島是領隊,來時帶了金銀和特產,準備在新羅這裡購買鐵器回去,如果新羅買不到,就去百濟,不行再去高句麗。」
聽到金銀,雲逸可就不困了:「你們船上帶了金銀?帶了多少?」
狗頭軍師沒有絲毫的猶豫,開口就答:「黃金三千兩,白銀九萬兩。」
「那你說的特產呢?是什麼?」
「特產是……是……」
程咬金眉頭一蹙:「嗯?」
「特產是剛才被扔進海里的花魁,那都是從倭國各大花樓里挑選出來的花魁,準備敬獻給新羅貴族的主事人!」
聽到這話,雲逸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不愧是你小鬼子,從這個時候起,就開始玩這麼花了,拿著花魁送人?還送給貴族的主事人,你他們是想讓人家染病,然後傳給他們的老婆們,然後蔓延整個新羅吧?
程咬金這時候也來到雲逸身邊,小聲問道:「小郎君,你剛才為何說那些個女子有毒啊?」
雲逸壓低了聲音說道:「一眼就看出來了,那些個女人,大部分染有梅毒淋病……」
程咬金聽得腦袋直迷糊,就差把問號寫在鼻子上了。
雲逸又用通俗易懂的話解釋道:「就是髒病,花柳病,懂了嗎?」
「嘶——」
程咬金聽後,倒吸了一口涼氣,顯然是嚇的不輕。
那些個女人,看上去是有幾分姿色,而且眼神火熱,給人一種索求無度的魅惑感,但是沒想到,竟然都是染有髒病的,這踏馬的不是害人嗎?
幸虧自己當時沒有遲疑,直接下令把人丟進了海里,要不然可就出大事了。
「那剩下的這些人,怎麼處理?」
雲逸指了指狗頭軍師說道:「這個留下,還有用,其它人全都殺了,一個不留,不過在殺之前,先把船上的金銀財寶都搬下來,那都是咱們的金銀,竟然敢拿著咱們的金銀來做生意,他們真該死啊……」
程咬金聽著雲逸的話,嘴角都忍不住的抽搐了起來,還得是你雲逸小郎君啊,這話說的……沒毛病。
片刻功夫過後,三千兩黃金和九萬兩白銀,全都從船上抬了下來,依次排開擺在了雲逸跟前。
在太陽光的照射下,黃金折射出耀眼的金光,一下子就吸引了在車裡的小兕子。
趴在車窗向外一看,發現了金子,直接推開車門就沖了過去。
一邊跑一邊喊:「窩的金紙鴨,都系窩的……」
程咬金他們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不由得笑了,沒想到小兕子竟然對金子如此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