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來到跟前後,直接趴在了放滿黃金的箱子上,兩隻小手摸著金燦燦的黃金,滿眼含笑對著雲逸說道:「鍋鍋,窩的金紙,窩要都買成大雞腿,餵窩的大腦服七!」
雲逸笑著揉了揉小兕子的丸子頭說道:「哥哥的就是兕子的,兕子的就是哥哥的,對不對?」
小兕子側過頭看著雲逸,作思考狀,隨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好像……對著呢!」
「那兕子的這些黃金,是不是也就屬於哥哥了啊?」
「啊( ⊙ o ⊙ )?不系這樣的鍋鍋,這樣不對,這系窩咬給大腦服買又又的錢,鍋鍋尼忍心搶走系子的金子嗎?」
「你剛才也說了,兕子的就是哥哥的,那這些金子是你的,也就是哥哥的呀,哥哥說的不對嗎?」
小兕子感覺自己的CPU都要干冒煙了,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程咬金尉遲恭他們則是在一旁捂著嘴偷笑。
雲逸接著對小兕子說道:「這麼多錢,兕子你知道能買多少雞腿嗎?」
小兕子搖搖頭:「窩布吉島鴨!」
「那哥哥幫你買好不好?這些錢哥哥幫你存著,等你長大了,這些都是你的嫁妝好不好?」
「嗯呢嗯呢,窩聽鍋鍋的!」
隨後雲逸對著程咬金說道:「尉遲世伯,下令讓人把小鬼子全都殺了,對了,去遠處挖個坑,直接活埋,讓它們也體驗一番被活埋的滋味!」
狗頭軍師聽到這裡,下意識的就打了個冷顫,連抬頭看雲逸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
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人畜無害的小郎君,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幸虧自己不在被活埋的名單中,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尉遲恭直接一揮手,下面的將士們就押著小鬼子們離開了碼頭,挖坑的鐵鍬,雲逸早就給他們準備好了。
這時候,碼頭現場,只剩下狗頭軍師和雲逸、小兕子和薛仁貴了。
狗頭軍師很想博一把,或許能逃得一命,但是看到薛仁貴看自己的眼神時,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從薛仁貴的眼神中能感覺到,自己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為了活下去,還是老老實實的呆著聽話吧,晚死總比現在死強多了。
雲逸把金銀收起來之後,對著狗頭軍師問道:「那從這裡回到倭國的海上路線,你了知道?」
聽到這話,狗頭軍師的眼睛直接就亮了,連忙點頭:「知道知道,我走這條航線已經很多次了,清楚的很,小郎君爺爺想去倭國?我可以領航帶路的,一定能順利把您帶到倭國去!」
聽到狗頭軍師如此積極,雲逸冷笑一聲道:「你小子,該不會是想著把我帶到倭國後,就有機會把我反殺了吧?到那時候你不但重獲自由,還會受到你們那個什麼狗屁天皇的青睞,對不對?」
「( ⊙ o ⊙ )啊!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小郎君你聽我狡辯……聽我解釋,我只是純粹的想為你帶路,絕無他意啊,請您一定要相信我的話啊,我對小郎君的衷心大大滴,天地可鑑,日月可表……」
「打住打住,別說那些虛頭巴腦的話,實話告訴你,我既然留下你,就不怕你耍心眼子,只要你能帶著我到倭國,我可以給你逃命的機會,只要你有那個本事就行!」
「小郎君爺爺此話當真?」
雲逸給了它一個大白眼:「你配跟我說這樣的話嗎?你配質疑我所說之話的真實性嗎?」
狗頭軍師:「……」
為了保住小命,狗頭軍師立刻選擇了閉嘴,當作啞巴人。
一個小時後,程咬金他們帶著人全都回到了碼頭岸邊。
雲逸這時候也帶著小兕子迎了上來:「程世伯,尉遲世伯,李將軍,還有大傢伙,都辛苦了,馬上讓炊事班埋鍋造飯,今天給大家加雞腿!」
聽到加雞腿,這些個將士們眼睛都開始冒綠光了,跟著小郎君出征,那比過年吃的都豐盛,太值了。
雲逸接著對程咬金問道:「沒出什麼意外吧?」
程咬金笑了笑說道:「就是有幾個小鬼子垂死掙扎,想從活人坑裡面跑出來,我能讓他在我眼皮子底下逃掉?上去就是一腳,直接把小鬼子踹到了坑底,其他幾個想逃命的見狀,也都放棄了逃走的念想,然後就全埋了,一個活口都沒留,那些個小鬼子買活埋的時候,哭爹喊娘的,甚至有很多都嚇的屎尿齊出,一幫窩囊廢。」
一旁的狗頭軍師聽著程咬金的話,把自己的頭埋得更低了。
吃飯的時候,李靖對著雲逸說道:「這裡原本有大船十六艘,小船八十六艘,加上小鬼子來的時候開的四艘大船,咱們現在可是有超過百艘戰船了。」
雲逸回頭看了一眼停靠在碼頭岸邊的那些小船,微微搖了搖頭:「這樣的小船不行,根本經不住海浪的拍打,這些大船還差不多,吃完飯李將軍你安排下,把人分別安置到大船上,咱們儘快出發,直奔倭國。」
「好的,吃完飯我就去安排,但是那些車怎麼帶走啊?」
「車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交給我,你只管負責人就可以了。」
「好的,這點請小郎君放心。」
狗頭軍師看著雲逸他們吃的飯菜,白淨的大米飯冒著香噴噴的米香,不由得就流出了哈喇子。
自己還從來沒吃過這麼香的大米飯呢,不愧是大唐上國,吃的大米都比自己的好百倍。
再看向雲逸的眼神,已經變了,如果小郎君不嫌棄的話,自己是非常願意拜他為義父的,最好在給自己配上一把方天畫戟……
正在吃飯的雲逸聽到後,嘴裡的米飯差點噴出來,一臉懵逼的轉過頭看著狗頭軍師問道:「你踏馬剛才說什麼?想要拜我為義父?還在給你配一把方天畫戟?你踏馬想學呂布啊?」
「沒沒沒沒有,不是的,小郎君您聽我狡辯……聽我解釋,我想拜您為義父是真心的,和呂布沒有任何的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