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這時候也端著大海碗湊了過來,對著狗頭軍師翻了個大白眼罵道:「就你這逼樣,也想拜小郎君為義父?想屁吃呢你?小爺我早就有這想法了,還沒敢往外說呢,你一個俘虜竟然敢異想天開,誰給你的勇氣?」
狗頭軍師:「……」此刻,內心慌亂極了。
薛仁貴更是差點直接上手,幸虧被雲逸攔了下來:「小薛禮別激動,這狗頭軍師留著還有大用處呢。」
「俺聽哥哥的,那就暫時放過他,以後要是在敢有非分之想,我必須捏死它。」
狗頭軍師連連擺手怕怕嚇嚇的保證道:「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這絕對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都是因為小郎君太有慈父的音容笑貌了,以至於讓我誤以為小郎君就是我爹,所以才冒出了想拜小郎君為義父的想法……」
雲逸:「!@#¥%……&*」你踏馬快閉嘴吧,在逼逼叨叨不介意弄死你,在換一個狗腿子,在絕對的壓迫下,倭國絕對不缺漢奸。
……
雲逸是最後一個上船的,準確來說,是雲逸和小兕子,最後上船的。
收起纜繩,雲逸搭乘的大船,成為了整支船隊的首船,緩緩離開碼頭,駛向大海。
同在首船上的,還有李靖程咬金和尉遲恭以及尉遲寶林這個病號,程處默尉遲寶慶則是被安排到了最後面,負責整支隊伍的後方安全。
甲板上,擺放著幾張行軍摺疊椅,雲逸他們此刻正坐在椅子上,感受著些許涼意的海風拂面吹來。
小兕子更是四仰八叉的半躺半坐在椅子上,把自己的兩隻小腳丫放在了小老虎的後背上,一腳一隻小老虎,這要是在多出來一隻小老虎的話,怕是要因為爭寵而干架了吧。
因為能被小兕子踩著,那也是一種莫大的榮幸呢。
小老虎此刻一臉的愜意神色,閉目養神,享受著寧靜的時光,雖然大船在海面上有些顛簸,但是這些對於小老虎來說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著小主人,因為小主人有肉給自己吃。
至於自己的虎媽媽,不提也罷,整天帶著自己茹毛飲血,過得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啊。
程處默這時候忽然間臉色有些發白,數次想要張嘴,硬是強行忍了下來。
雲逸見狀,開口問道:「怎麼了默默?你不會是暈船了吧?」
程處默趕忙連連擺手:「沒……yue——」
剛想打腫臉充胖子,結果胖子沒充成,直接暈吐了。
程咬金見狀,趕忙扭過頭去,不敢去看,因為自己也沒比自己好大兒強多少,自己一直在閉著嘴巴其強撐著呢,但凡自己張嘴訓斥自己好大兒的話,估計也會吐出來的。
中午吃了那麼多好吃的,還有雞腿,要是吐出來多浪費啊,絕對不能吐,死嘴,你最好給我憋住嘍。
就在這時,雲逸趕忙從藥箱裡拿出來了一盒暈車藥茶苯海明片,又拿出來一箱娃哈哈純淨水:「默默,過來把藥喝了,喝完藥就沒那麼難受了!」
聽到雲逸的話之後,程處默硬撐著憋住了,確切來說,是自己用雙手把嘴巴捏緊了,然後晃晃悠悠的來到了雲逸跟前。
看了一眼雲逸手中的藥片,想都不想直接拿到手中就送進了嘴裡,然後就聽到「嘎嘣」一聲,直接嚼碎了……
雲逸:「……」臥槽,你牛逼,干嚼吃藥片,佩服佩服。
但是程處默嚼碎藥片之後,那張臉就跟苦瓜似的,別提多難受了。
知道藥苦,但是自己沒吃過這麼苦的藥啊,苦到姥爺家去了,真是要了命了。
雲逸也不忍心看下去了,趕忙擰開手中的娃哈哈純淨水,遞給了程處默:「趕緊喝水把藥順下去,那有你這樣吃藥的啊,真是離譜,這藥片是含在嘴裡然後用水送服的,你可好,直接嚼著吃,我是牆都不扶就服你。」
程處默聽完,直接就傻眼了:「小郎君,你怎麼不早說?為什麼不早說嘞?」
「你趕緊喝水往下順順吧,看你這樣子,我都覺得自己嘴裡是苦的了……」
程處默:「……」
程咬金來到雲逸跟前,伸手向雲逸要了一片藥,因為有了自己好大兒的前車之鑑,程咬金學聰明了,把藥片送到嘴裡之後,又接過雲逸遞過來的水「噸噸噸噸……」
連喝好幾口,把藥片順利送進了胃裡,一點都不苦。
雲逸站起身來,對著周圍的人大聲問道:「還有誰覺得暈船的,就是噁心想吐的,來我這裡領藥,喝下去之後就沒那麼難受了!」
雲逸聲音剛落下,尉遲恭和尉遲寶慶也圍了過來,尉遲恭說道:「小郎君,給我……家寶林來一片吧,我家寶林暈船,我幫他拿……」
雲逸見狀,微笑著說道:「尉遲世伯你確定是給寶林拿的?你自己不需要?」
「我……不需要,我是誰,我可是大唐第一猛將尉遲敬德,坐個船而已,我豈會暈……yue——」
裝逼過猶不及,直接開始乾嘔了。
要不說這麼多話,或許尉遲恭還真能在堅持一會呢,但是為了裝逼,導致裝逼失敗了,這些自己好大兒寶林也無法幫自己背鍋了,因為尉遲寶林這時候正在船艙里睡覺呢,睡得可香了,所以根本就沒有暈船的感覺。
雲逸也不忍心在打擊好面子的尉遲恭,趕忙把藥送到他手裡:「尉遲世伯,趕緊吃藥吧,這是水,用水送服,別跟默默似的,直接干嚼。」
「好好好,快給我,我又想吐了……」
喝完藥之後,尉遲恭坐下來緩了一緩,腦袋裡那種暈船想吐的感覺終於減弱了些許。
於是開口向著雲逸問道:「小郎君,你給我的是什麼藥?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療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