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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真是老家人反倒麻煩,偏偏他選擇了移民。」
"據我所知,大富豪與老家關係並不和睦。」
"你作為軍情六處特工,應該心知肚明吧?"
佐治聳肩:
"您說得對。」
"要是大富豪真和老家關係好,小富豪也不會專程赴倫敦活動了。」
"直接求助老家才是明智之舉。」
"那可是五十億港幣啊。」
"哪怕分出一半,也不至於淪落至此。」
坎寧安大笑:
"這就是他們的愚蠢之處。」
"不過話說回來,我就喜歡這樣的對手,多多益善。」
佐治附和道:
"沒錯,我也喜歡。」
誰願意面對林峰那樣料事如神的對手?
除非使用無法 的陽謀,否則隨時可能被反制。
這樣的對手,他連想都不敢想。
本以為話題到此結束,不料坎寧安又說:
"還有個好消息,我們的老朋友要離開了。」
佐治困惑:"我們共同的朋友?"
"別猜了,我說的是沈經理。」
佐治驚訝:
"沈經理要離職?"
"他還沒到退休年齡吧?"
坎寧安輕描淡寫:
"這個世界向來勝者為王。」
"若小富豪的計劃成功,沈經理自然能全身而退。」
"可惜被我們捷足先登。」
"主動辭職,是給他最後的體面。」
佐治沉思片刻,搖頭道:
"沈經理不會走的。」
"他很清楚自己的根基在香江而非倫敦。」
"將軍,您可能要失算了。」
坎寧安冷笑:
"我說了,主動離職是給他體面。」
"若他不識相,我們也不介意多費些周折。」
看到將軍森冷的笑容,久經沙場的佐治也不禁膽寒。
以往他仗著軍情六處身份橫行無忌,但目標都是普通人。
而大富豪和沈經理這樣的階層,在西方法則里本該是不可撼動的存在。
沒想到貴族階層竟能如此肆無忌憚。
"這不很正常嗎?"
林峰在電話里反問,
"西方世界奉行的不就是弱肉強食?"
"贏家通吃,敗者食塵。」
"你們社會表面平等,實則等級森嚴得多。」
掛斷電話後,佐治越想越不安,又致電林峰諮詢。
"你喜歡印度嗎?"
佐治不假思索:
"當然喜歡他們的財富,印度可是帝國皇冠上的寶石。」
林峰調侃:
"這寶石是純金的?"
佐治笑而不答。
在他眼中,印度人溫順如羊,最多搞些不痛不癢的 。
這般完美的殖民地,哪個帝國不垂涎?
至於那些反抗者?早已被徹底剷除。
剩下的人,都在宗教的教化下循規蹈矩。
"怎麼突然說起印度?"
佐治一臉困惑。
林峰淡然解釋:
"做個類比罷了。」
"印度雖然等級森嚴,卻有個獨特之處。」
佐治瞪大雙眼:
"印度能有什麼優點?"
林峰平靜道:
"他們的種姓制度其實允許晉升,只是難如登天。」
佐治更加震驚:
"什麼?"
"他們不是生來就註定一輩子是什麼身份嗎?"
林峰搖頭:
"表面如此,實則暗藏玄機。」
"這種晉升本質上是社會地位的提升。」
"現實中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
"比如你,即將迎娶坎寧安家族的 ,坎寧安大公很可能會為你謀個貴族頭銜。」
"到那時,你就正式踏入昂撒貴族之列。」
"這就是階層的跨越。」
"只需你一人完成晉升即可。」
佐治不解:
"這不是全世界的常態嗎?"
林峰放聲大笑:
"全球百餘國家,昂撒彈丸之地,也配代表全世界?"
"在西方,個人晉升確實能改變地位。」
"但天竺截然不同,他們要提升種姓,靠的不是個人,而是整個家族的共同進步。」
"僅憑一兩個出類拔萃者遠遠不夠。」
"必須實現整體的快速躍升。」
"明白嗎?"
佐治仍是一頭霧水:
"這和我們討論的話題有何關聯?"
林峰意味深長道:
"天竺可是昂撒聯邦成員,聯邦內人員流動自由。」
"我敢斷言,以天竺種姓制度培養的精英,遲早會占據昂撒聯邦所有核心位置。」
佐治難以置信:
"就憑天竺人?"
林峰篤定點頭:
"沒錯,就是他們。」
"你不信?"
"西方社會看似平等,實則等級森嚴。」
"像小富豪、沈大班這樣的,觸碰禁忌就該被清除。」
"普通人根本看不透其中門道。」
"他們以為活在自由國度。」
"實際上呢?"
"你們的等級制度太過粗糙,遠不及天竺體系的精密嚴謹。」
"他們的統治才是真正的天衣無縫。」
"從那種制度中脫穎而出的精英,在你們的世界簡直是降維打擊。」
"你們根本不是對手。」
佐治感到一陣寒意。
坎寧安讓他見識到老牌貴族的強勢。
林峰則讓他對未來憂心忡忡。
難道帝國真的沒有未來?
佐治實在無法想像,一個天竺裔的帝國首相處事會是何等景象!
光是想想就令人毛骨悚然。
這次通話本想向林峰求助。
沒想到反而受到新的打擊。
"我不是說過了嗎?"
"沈大班已經忘了自己的身份,有些領域是他能碰的?"
"簡直荒謬!"
"如果他肯安分守己。」
"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佐治嗓音沙啞:
"什麼生機?"
林峰冷冷道:
"至少能保住性命。」
佐治陷入長久的沉默。
早該想到的!
"別聽宣傳,要看本質。」
"你們連王室都保留著,還奢談自由?"
"到底怎麼想的?"
"沈大班越界了,作為成年人就該承擔失敗的後果。」
"這也是西方奉行的法則——勝者為王。」
"沈大班不可能東山再起。」
"太多人不希望他繼續掌權。」
佐治嘆息道:
"至少坎寧安家族絕不會允許他繼續掌控輿論。」
滙豐的地位舉足輕重。
即便沈大班只是經理,但這個平台的影響力太大,一言一行都備受矚目。
林峰笑而不語。
坎寧安家族要對付沈大班,他又何嘗不是?
佐治長嘆一聲掛斷電話。
林峰嘴角上揚,心情愉悅。
蔣天養好奇道:
"阿峰,看來心情不錯?"
林峰笑道:
"剛收到一個內部消息,自然高興。」
蔣天養驚訝道:
"內部消息?"
"不會招來廉政公署吧?"
社團原本不懼廉政公署,畢竟他們主要調查警隊。
但今非昔比。
洪興正在轉型,必須面對這些執法機構。
林峰悠閒地取出雪茄,李富熟練地接過,開始修剪烤制。
"廉政公署?好大的官威!"
"可惜剛才通話的是昂撒軍情局高級特工。」
蔣天養目瞪口呆。
他知道林峰人脈廣,但沒想到廣到這種程度。
他清楚林峰在內地關係深厚——連賓尼虎都能通過內地向 走私。
但萬萬沒想到,連昂撒軍情局都有門路!
難怪消息如此靈通。
蔣天養感嘆:
"都說銅鑼灣林生朋友遍天下,沒有打聽不到的消息。」
"以前還以為是玩笑。」
"現在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
"居然懷疑你,實在不該。」
"連軍情局都有關係...了不起。」
蔣天養由衷讚嘆。
作為成功的商人,他與兄長截然不同。
林峰有軍情局的關係是人家的本事。
他絕不會貿然打探。
林峰笑道:
"剛才的電話帶來兩個好消息。」
既然林峰主動提起,蔣天養自然感興趣。
"什麼消息?"
李富遞上烤好的雪茄,林峰示意他也來一支。
吐著煙圈,林峰對蔣天養說:
"是我期待已久的好消息。」
蔣天養更加好奇:
"什麼消息能讓你如此期待?"
林峰微笑道:
"昂撒有位伯爵召開記者會,指控小富豪行賄兩千萬港幣,企圖為大富豪脫罪。」
"小富豪因此被拘押。」
蔣天養瞪大眼睛:
"這是昂撒伯爵?"
"他們什麼時候變得這么正直了?"
林峰開懷大笑。
"倫敦那邊要動沈大班,說他和小富豪有見不得光的勾當。」
蔣天養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味道不對。」
"是陰謀的味道!"
林峰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陣風來得正是時候。」
"不過火候還差點。」
"得再添把柴。」
蔣天養忽然話鋒一轉:
"阿峰,聽說你的練功房很有特色,能帶我看看嗎?"
林峰會意,做了個請的手勢:
"蔣先生隨意。」
李富帶著蔣天養離開後,林峰立即部署:
"叫建軍準備,今晚收網。」
李富豎起耳朵。
"倫敦想給沈大班留面子,可他心裡清楚——離開滙豐他就什麼都不是。」
"他不會乖乖就範。」
"等他今晚回家,你們幫他'體面'。」
李富確認細節:
"上山還是下海?"
"你們沒資格動我!分部的人事輪不到總部插手!"
沈大班氣得藍眼珠都要噴出火來。
簡直荒唐!
什麼時候輪到倫敦對東方指手畫腳?